第013章 採购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骑车回到鸽子市,老农的身边只剩下一小捆柳条和他要的內胆,带来的成品早就卖光了。
老农帮忙,把內胆塞进边筐里,直径稍微小了那么一丟丟,装几次重货估计就能撑大,王延宗很满意老农的手艺,这两个內胆柳条密实整齐,收口的麻花又整齐又漂亮,掏出一块钱递给老头,“大爷,你这手艺没的说。”
老农笑的露出发黄的牙齿,自豪的说:“俺也就指望这点手艺农閒的时候挣点家用。”
王延宗摆摆手,跨上自行车挨个供销社开始进货,他不买陶瓷盆,易碎不说还笨重,有了足够的工业券,他就买搪瓷盆和铝製饭盒,这种盆同一批次基本花色统一,换著用別人也看不出来,一个地方买一两个,差不多就收手,过段时间再说,暂时应该够用了。
还有什么窗帘,布,棉花,一样买了点给人看,他空间里不少,做做样子就行了。
鞋他不想找人做了,就买成品,供销社卖的棉鞋丑是丑了点,但是结实暖和,又买了一身黑色一身灰色的中山装,一双牛皮皮鞋,纸笔等等。
不出意外,天黑的时候进院又碰到了阎埠贵,算盘珠子没给他好脸,看到他狠狠的剜了一眼自行车,眼里儘是羡慕,一句话没说转身回屋,王延宗满头雾水,老抠转性子了?
去中院打水做饭的时候,听著吃完饭的老娘们嘮嗑才知道,就在半小时前,下班的人刚回家,王主任带著几个街道办的办事员来院里通知了对三个老登的处罚,给三老登骂的是狗血淋头。
三老登隱瞒街道办取消联络员制度的通知,在院里大搞一言堂,易中海作为主谋,罚款一百,写三千字检討,罚扫大街三个月,刘海中阎埠贵作为从犯,罚款五十,检討一千字,扫大街两个月。
本周末街道办主持的全院大会上当眾读检討书,处理结果通知单位。
没提免了三老登联络员的事儿,因为早就已经不是了,怪不得阎埠贵看到自行车都没有过来套近乎说好话。
院里就没哪个邻居和王延宗亲近,王延宗一关门,基本没有人打扰,他取出搪瓷盆开始和面,今天买了十个搪瓷盆,他足足和了五盆白面,在炕头一字排开,贴墙放了一溜,五个盆子当盖子盖著,炕头挺热乎,就这么发著吧。
按照窗户的大小,裁了两块布当窗帘,没个窗帘,在屋里睡觉隔著窗户看的清清楚楚,习惯了有自己隱私空间的人真心受不了。
王延宗心里有事,一晚上睡得不太踏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好,过个把小时就掀开盆子看看。
凌晨三点多,那盆放在炕头中间最热处的面发好了,王延宗闻了闻,酸酸的,他取出碱面添加了一小撮开始揉面,不时添加碱面,差不多了醒一会儿就开始做剂子。
他买的笼屉是適合七十五號锅的大笼屉,可不是小笼包子,一个笼屉能放二两的大馒头十个出头,四个笼屉一锅能出五十来个馒头。
面一盆盆的发好,忙活到五点,蒸了两大锅馒头,炕头热的能把屁股烫起泡,黄土炕面裱的两层报纸被烫的有点发黄,王延宗收起馒头,把褥子拉到炕梢,躺下没几分钟就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他睡得舒服,倒座房的两家和阎家就遭了殃,六点多起来的时候,王延宗屋里馒头的香味还没散尽,从门缝中缓缓的散发到院子里,在院里就能闻到清甜的麦香味,碱面馒头蒸好了,比市场的馒头香多了,不配菜也能干啃两个。
阎埠贵开门的时候就伸著鼻子到处乱嗅,最后很肯定就是王延宗在家里蒸馒头,看王延宗屋顶的烟囱也没冒烟,气的在心里暗骂:小气鬼啊天不亮蒸馒头,怕別人去你家要还是咋的。
王延宗七点多才醒,洗漱完毕,大早晨就吃白面馒头清蒸腊肉,萝卜腊肉燉汤。
作为饭桶,稀的吃多少都感觉吃不饱,可能的情况下,王延宗不喜欢喝稀饭和玉米糊糊。
吃完饭,王延宗把五十斤棉花结结实实的塞进边筐,剩下的空间刚刚能放两匹半布,用破布盖住繫紧,把自行车推出家门,阎埠贵又在对面直勾勾的看他。
锁门,骑车直奔裁缝店,这也是公私合营的铺子,私方经理解放前也是四九城有点名声的裁缝,王延宗展示了材料,要做四套铺盖,一套双人一套单人的,一套春秋一套冬季的,再做两套棉衣棉裤,棉花基本用完,布料就不知道了。
裁缝姓吕,给他量了尺寸,吕裁缝说:“手工费五块,四天后来取。”
王延宗掏钱,收起单据。王延宗用来做棉衣棉裤的布料是卡其布在百货大楼卖的很贵,耐磨耐洗,他准备再找一家裁缝店做两身衣服,这样进山也方便,一般的布料在山里很容易被树枝刮破。
安排好琐事,王延宗就等著拿到新衣服就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