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贾家人关拘留 王延宗烀肉香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杨瑞华开始不知道这小子在忙活什么,大冷天的门外搭台子,不会想在外面吃饭吧?
看到野猪,“嗷”的一声从家里跑出来了,那次老阎说王延宗猎到一头老大的野猪,她没看见,这次看见了,不说见面分一半,见者有份不过分吧?
门一开,杨瑞华就急不可耐的喊道:“哎呀,小王你真有本事,打这么大一头野猪,这这这、下水呢?你不会给扔了吧?”
跑到跟前,杨瑞华看到野猪肚子空空的,里面血水都结了冰,肉疼的直眨巴眼。
王延宗点点头“嗯”了一声,杨瑞华那个心疼啊,你不想吃给我啊,收拾好也是一盘荤菜。
王延宗不搭理她,回屋提了一桶水,用一个葫芦瓢一瓢瓢的往猪身上浇,这野猪冻了一天早就冻透了,王延宗苟到怕人从车辙的深浅看出问题,硬生生载著两头猎物骑了两百多里。
一桶水浇完,猪身上腾腾的冒白气,王延宗拔出剥皮刀用刀背开始刮猪毛,剥皮刀的刀背特意打制的稜角分明,就適合热水烫了之后刮毛,刀背到处,大片大片的猪毛被颳了下来,下面猪皮白的发亮。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听到杨瑞华大呼小叫的老娘们也不猫在炕上减少消耗了,几乎全院的娘们和没上学的孩子都跑过来了,居然还有抱著小当的秦淮茹。
贾家人脸大,皮还厚,两家发生不愉快,搁一般人肯定没脸往跟前凑,这白莲花听到肉屁顛屁顛的就过来了,也不怕几个月大的孩子冻坏了。
全院大会揍了易中海,贾张氏偷盗就给送进局子,邻居也都知道了这个小年轻不是好说话的,也不敢靠近,就在两三米外围成半圈看热闹。
王延宗前世也是穷山沟出身,小时候年前村里谁家杀猪,小孩子也是围一圈看热闹,他就没缺席过。
那时候,大早晨天蒙蒙亮,就听到有猪声嘶力竭的尖叫,就知道肯定谁家杀猪,微暖的被窝都留不住,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出门就往猪脚的方向跑。
从大院门口就能看到杀猪这家院里,四五个老爷们横拖竖拽把猪放倒,抬起来过秤,然后按在院里桌子上,杀猪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猪玩命的挣扎,一会儿就不动了。
这时候要么杀猪匠给猪开膛破肚开始剥皮,要么就像他这样热水一浇,一帮人一拥而上,转眼间猪就变得白白净净。
屋里白气腾腾,锅里或者一锅萝卜片子或者酸菜丝,大块的猪肉扔进锅里煮,还有血肠扔进去,那一锅杀猪菜,充满了年的味道。
他抬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嘆了口气,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低下头沉默的继续忙活,很快刮完了猪毛,反转剥皮刀,用刀刃在白净的猪身上使劲颳了起来,野猪皮也能吃,只要掛掉那层杂质多异味大的表皮,野猪皮甚至比家养的猪皮胶质更多更有营养。
围观的人不知道,但是看到王延宗刮下来一层两三毫米厚的猪皮不用,心疼的眼角抽抽,恨不得趴地上捡起来吃了。
还是被算盘精日夜薰陶的杨瑞华反应快,第一个开口问道:“小王,你这些猪毛不要了?要不我帮你打扫卫生,这些猪毛给我。”
王延宗直起腰舒展一下筋骨,点头道:“不嫌弃你就收著吧。”
杨瑞华大喜,怕別人和他抢,撒丫子就往家里跑,拿著扫把铁锹和铁皮簸箕跑回来,把地上的垃圾扫到一起装进簸箕里,冻结在地面上的用铁锹铲起来。
猪皮刮下来的碎末后脚后跟刮下的死皮差不多,同猪毛杂质混在一起,杨瑞华看的欲哭无泪,浪费了啊。
王延宗知道猪毛能卖钱,而且野猪颈后的猪鬃又粗又硬,比家猪毛值钱,王延宗一来看不上这点小钱,二来懒得麻烦,有人帮忙算是双贏。
刀法肝到圆满,王延宗就是不折不扣的弯刀的大行家,一把剥皮刀刷的行云流水,猪头上的褶皱里都看不到残留的毛髮。
“唰唰”几刀卸下野猪的头蹄尾巴,这几样还要用枯草点火烧一下,给表面烧的发黑,刀刮后表皮焦黄,烀出来的肉嘎嘎香。
从胸腔中掏出心肝(肺和肠子都一起敬了山神),其嗤喀嚓分割成小块,先掛屋里,抹盐装缸下午再做。
晚上就吃脊梁骨,做法和鹿蝎子没啥区別,贴骨肉最香,脊梁骨也不好保存,所以两次王延宗都是先吃的脊骨。
抬腕看了眼,才两点十分,大梁骨烀上三个小时,轻轻一提骨头就能脱出来,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那滋味,怎么吃也不够。
先憧憬一下,王延宗利索的收起木板,把砖头码在墙根,用锅里的热水洗了手,开始处理脊骨。
期间没有人开口討要猪肉,没有贾张氏牵头,没有易中海绑架,这些废物屁用没有,秦白莲绿茶大法还未修炼圆满,想到院里老祖宗聋老太太都被王延宗踢的肩膀脱臼,对她这个小媳妇多半也不会手下留情。
秦淮茹聪明著呢,才不会头铁的凑过去挨揍,反正后天贾张氏就能放回来,以那肥婆的德行,百分百会找王延宗报復,关几天还无所谓,赔偿七百多,贾张氏能心疼的瘦二斤。
別看赔偿的钱贾张氏一分没出,是易中海“垫付”的,在贾张氏眼里,钱过了我贾家的手甚至只要沾我贾家一点边,那钱就是我的。
王延宗都知道贾张氏属猪的记吃不记打,秦淮茹和她一个屋檐下过了小十年,对这老虔婆的性格了如指掌。
地面只留下一摊水跡夹杂著一点血水,看热闹的议论几句,恋恋不捨的回家。
工人下班回院的时候,大骨头快烀好了,整个前院都是浓郁的肉香。
傻柱、易中海贾东旭並肩而行,傻柱忽然吸吸鼻子,惊疑不定的说:“怎么这么香!这小子的厨艺不简单啊。”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的厨艺差远了,这是他最后的倔强,易中海眼中闪过怨毒,目不斜视的往中院走,“柱子,关餉了我去买块最肥的五花肉,到时候你给做了,给老太太也端去一碗。”
“嗨,哪用你出钱,孝敬老太太我也出份力,肉我买了。”傻柱自豪的拍拍胸口。
王延宗抬头往窗户外看了一眼,这老梆子都不是联络员还没忘记忽悠傻子,的確是不用你买肉了。
贾东旭低著脑袋,偷偷嗅嗅香味,也不说话只快步往回走。
这个人王延宗接触不多,话都没说过,也看不透是个什么性子,同人文中眾说纷紜,有说他妈宝男没主见,有说他奸诈狡猾的,心狠手毒的,工於心计的。摇摇头,关我屁事,反正这短命鬼也没几年好活的。
晚上院里不少家传来孩子的哭叫声,混杂著父母的叫骂,有熊孩子体验到了来自父母深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