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四合院的吃瓜现场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初四,各单位开工,王延宗去厂子里点了个卯就溜了,李怀德忙著拉拢人,和杨厂长暗中斗得厉害,王延宗也不去浪费人家时间。
当时换岗到轧钢厂,还寻思著这里也是剧情发展的重要场所,可以掌握第一手的消息,防止被养老团阴了,没想到养老团不中用啊,略微出手养老团几乎分崩离析,大boss易中海手脚俱废,几乎没有自保之力,幕后黑手聋老太太也失去了一只手元气大伤,就等著找个机会让老傢伙被“自然死亡”,雇凶杀人的仇恨还没报彻底呢。
顺路去菜市场逛了一圈,市场里还是白菜萝卜土豆老三样,联购联销的摊位上,王延宗看到还有点鸡蛋,问了下价格,单价一毛四,还不到三十个,王延宗给包圆了。
半路鸡蛋就进了空间,王延宗去供销社买了两箱汽水,一箱收进空间,另一箱在外面冻的冰凉,也给扔进去,以后想喝常温喝常温,想喝冰镇喝冰镇。
他没有啤酒票,不然整几箱,以后进山烤上一只肥羊,配上冰镇啤酒,旁边收音机放著戏曲???画风好像有点不对。
骑车转向图书馆,进门前从空间中取出两个特大號的铝饭盒用网兜拎著,一个饭盒装的是干煸鹿肉,一个饭盒大米饭压的满满登登,把一瓶汽水揣衣兜里。
找了几本关於植物生產、动物医学的书,找了个空位子坐下,静静的阅读,现代学科分类越来越精细专业,对於他升级系统是一个好消息,不一定那本书就能录一个技能。
图书馆没有艷遇,来图书馆的每个人都很珍惜时间,学的很认真,就算是討论,声音也压的很低不影响旁人。
说句题外话,漂亮的女学霸特別特別少,比大熊猫还珍稀,后世这种情况更普遍,图书馆中女生只占了一小半,都低著头看书,谁知道哪个漂亮。
看了两本书,面板上多了一个《母猪的產后护理》( ﹡?o?﹡ )的技能,这玩意一时半会是没有机会肝起来了,他去哪里找一只產后的老母猪去照顾。
王延宗的肚子就是闹钟,咕咕一叫,差不多就是午饭时间,不少人从挎包里掏出窝头白开水,讲究的还带著咸菜,王延宗饭盒一打开,旁边的人个个侧目,这是哪家地主老財的崽子?白米饭的份量足够一家三口吃一顿的,那饭盒肉看著就馋人。
放了一上午,饭菜都有点凉,味道不是很浓,丝丝缕缕飘向四周,大厅里响起一阵偷偷吞咽口水的声音。
王延宗也不抬头,拿起一只白瓷调羹,库库往嘴里炫,没挨过饿的人可能不知道,米饭凉了结成硬块,吃的急了容易噎著,科学的解释就是进食过快,食物干硬,吞咽的时候食道的肌肉蠕动跟不上吞咽速度,导致的食道肌肉痉挛。
王延宗的食道是久经锻炼的,无数次的狼吞虎咽早已適应了粗暴的进食,大块的鹿肉嚼两下就咽下去了,旁观的人还以为他的嘴是无底洞呢,哐哐往里炫嚼都不嚼就咽下去了。
看到的人就更馋了,暗暗骂道,怎么不噎死你个地主羔子!明明平时吃两个窝头肚子就不难受了,手里的窝头吃完,肚子更饿了,胃里一个劲的泛酸水。
王延宗把剩下的米饭倒在装干煸鹿肉的饭盒里,用勺子搅拌一下,把沾在饭盒上的汤汁吸附到米饭上,端起来扒拉到嘴里,意犹未尽的放下饭盒,从兜里掏出北冰洋汽水,大拇指一挑,“啵”的一声瓶盖跳了起来,瓶口凑到嘴边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咕咚”,咽一口,连续三口,汽水瓶子就空了。
不到三分钟解决战斗,这速度不少人一个窝头还没啃完,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王延宗打了个橘子味的嗝,舒服的收起饭盒,吃完饭用汽水溜一下缝真心舒服。
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读书,几个青年一咬牙往外面走,受不了了,酸水倒灌进嘴里了,太难受了,豁出钱包遭罪今天中午也要下一顿馆子。
看书到快闭馆,王延宗手里拿著没看完的书,其他的书放回原处,又找了几本没看过的到前台登记,往挎包里一放,拎著网兜晃晃悠悠的出了图书馆。
今天气温特別低,也没听天气预报,王延宗估计在零下十五六度,黄土路面冻得邦邦硬,小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有多冷看阎埠贵就知道了,只看算盘精都脱岗,肯定是冻得受不了了。
刘家哥俩和阎解旷棒梗阎解娣还有两个后院的孩子在院里玩闹,从院门口走到家门口,就从他们的打闹中猜出真相,刘光天刘光福一个17岁一个15岁,比其他的孩子大多了,过年的时候捡了不少的哑炮。
几个小的手里存货不多,早就放完了,跟哥俩蹭个响听,这哥俩手里一向没钱,这点哑炮捨不得浪费,好半天才点一个。
棒梗手里攥著一小截点燃的线香,香头的红点被风吹的明亮,棒梗心疼的看著在风中燃烧迅速的香头,大声喊道:“刘光福,再让我点一个唄,香都快著没了。”
刘家哥俩没钱买火柴,也不敢动家里的火柴,两个吝嗇鬼能和小伙伴一起玩炫耀是次要的,蹭火才是主要原因。
刘光福从兜里掏出一小把小指粗的鞭炮,挑了一个引线短的哑炮对棒梗说:“那你点一个,香给我用一下。”
棒梗西瓜皮的圆脑袋点的飞快,接过哑炮,看著短短的引线有点胆怵,不过棒梗打小就聪明,他仔细的把引线拔出一截,凑到香头上,引线刚闪出火花就扔向墙角,“砰”的一声震得近处窗户玻璃直颤悠。
哑炮不哑,就是引线在燃烧的过程中落地被震灭了,往往引线很短,稍不注意不等扔出去就在手里炸响,每年都有熊孩子中招,一批批的熊孩子前仆后继的跳进坑里,手指被炸掉的也不少。
现在鞭炮用的还是黑火药,燃烧速度不是很快,后世给黑火药中加入了铝粉或者高氯酸钾,就是那种灰色或银色的火药,燃烧速度极快,就刚才棒梗放的哑炮,要是后世的火药,早就在手里炸了。
刘光福给自己挑了个引线长点的,左手食指拇指的指甲掐著一公分多点的线香,慢慢凑到引线上,火花一闪,刘光福心里一害怕,顺手就给扔大门洞里了。
狭小的空间中声音格外响亮,傻柱“哎呦”一声惨叫,“谁?哪个小兔崽子往我脚底下扔炮仗,看我不打死你。”
熊孩子一鬨而散,刘光福香头扔地上一脚踩灭,转眼穿过穿堂门没影了。
门洞里傻柱气势汹汹的打头出来,身后是贾东旭刘海中和后院两个轧钢厂工人。
今天新年后第一天开工,厂里大出血,中午的菜用了一头猪,分到每个人饭盒里看不到多少肉渣,但是油水足啊,傻柱用出了十成的本事,大锅菜得到所有人一致的讚扬,也就是没长尾巴,不然恨不得尾巴翘得比脑袋还高。
下班的时候昂首凸肚走在前面,刘海中觉得自己被抢了风头,心里老大不高兴,没想到刚进院傻柱就被炸了,其他几人只是被嚇了一跳,傻柱的裤脚都炸开线了。
傻柱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几个身影一闪溜进中院,没看清是谁,只有七岁的小丫头阎解娣反应慢,腿也短,刚跑两步就被傻柱抓住了后脖领,“阎解娣,是不是你扔的炮仗?”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阵仗,嚇的哇哇大哭,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蠢事,尷尬的鬆手说:“欸,你別哭啊……”
傻柱真麻爪了,他打人熟练,哄孩子还没入门呢,扎撒著两只手正不知所措呢,阎家房门一响,杨瑞华提著锅铲子奔傻柱就过来了。
“傻柱,你个不要碧莲的,这么大人欺负个六岁(周岁)的孩子,老娘和你拼了。”
傻柱嚇的撒腿就跑,转身浪费半秒就被锅铲子在后背狠狠的拍了一下,嗷嗷叫著就往中院跑。
王延宗在门口看的直咧嘴,傻柱那棉袄油哩马哈的,这一铲子拍上去不知道杨瑞华回去炒菜的时候会不会清洗一下。
也许不会,那铲子上连个油花都看不到,在傻柱的棉袄上蹭一下,说不定人家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门一关,跟著去中院看戏,四合院的大戏,不能ng,全是现场直播,比看剧欢乐多了。
傻柱没有锁门的习惯救了他,衝进屋里返身“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后背死死抵住门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杨瑞华追到门口,把门板拍的震天响,“傻柱,你给我出来,你长本事了啊,现在连个六岁的女娃都欺负,出来,我和你拼了。”
前后脚跟过来的阎埠贵阎解成並肩站在杨瑞华身后,一声不出任由她自由发挥,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今天就算易中海復辟都是他阎家占理。
傻柱心里叫苦连天,不知道如何才好,听著院里邻居先后出门看热闹,要是被人传出去他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欺负个几岁的小丫头,明天他就在四九城社死了。
傻柱这人莽,不涉及许大茂和他亲亲秦姐,平时还是讲道理(他自认的道理)的,搁其他事杨瑞华和他这么叫囂,早大耳光教她做人,今天实在是没理。
傻柱急眼了,还真给他想出破局的办法,他隔著门板大喊:“杨婶,杨婶,都是误会,我错了,我给解娣道歉,我给解娣买糖吃行不行?”
说到赔礼道歉,阎家人眼睛齐刷刷灯泡般亮起,阎埠贵忍不住说了句,“傻柱,你诚心赔礼道歉我们就原谅你了,不过解娣喜欢奶糖。”
傻柱气的对著门板咣咣砸了两拳,“阎老抠,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给你钱票你现在去供销社能买到奶糖吗?”
阎埠贵鼻子都快气歪了,院里就这个傻柱敢当面喊他阎老抠。
杨瑞华觉得傻柱下了他家老阎的面子,踹了门板两脚喊道:“傻柱,信不信我不要你赔礼道歉也要打你一顿?”
傻柱混不吝的劲也上来了,一把拉开房门,杨瑞华正抬脚踹呢,房门忽然开了,她一脚踹空,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屋里去了。
“哼,今天柱爷也豁出去了,不就是挨顿打吗,做错了事我认,不过赔礼道歉就別想了。”
阎解成急忙去扶他老娘,杨瑞华捂著额头疼的直哼哼,幸好傻柱家里的青砖地面用的年限久,上面磨的光滑,杨瑞华脑门磕在地面只稍微红肿,要是新砖能蹭掉一层皮。
傻柱一放横,阎家三口有点傻眼,打这傻子有啥用,阎家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阎埠贵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拢手说:“傻柱,我阎家书香门第,从来不做打架这么粗鲁的事情,你还是赔礼道歉吧。”
傻柱撇撇嘴,你阎家的书香门第和贾家的高门大户一样不靠谱,不就是想要好处嘛。
他也不会傻到当面反驳,“行,我给解娣买半斤水果糖,这事就过去了,以后不能拿这事说我。”
阎埠贵说:“不行,要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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