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龙抬头 理髮搓澡一条龙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在招待所附近的公私合营小饭店隨便吃了四人份的量对付一顿,骑著自行车继续南下,天黑的时候到了阜平县,全程六个多小时,每小时近三十公里的速度,自行车链条都蹬冒烟了。
在县城外拐了个弯直接进山,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找了个適合宿营的地点。
这是一个半山腰处的天然山洞,外口大內里小,不到两米深,对任何人和动物这都不是一个过夜休息的好地方。
有掛的除外,扔洞里一堆乾柴点燃,火势越来越旺,烧的山石“噼啪”作响,不时有碎石迸溅,王延宗离的足有四五米远,火光烤的他脸上火辣辣的。
等木柴烧完的过程吃了晚饭,喝上一瓶冰凉的汽水,抽了三支香菸,洞里的火渐渐熄灭,洞里的地面留下一堆通红的木炭。
用一根枯枝把木炭都扒拉到低洼处,用锤子在山洞的內壁到处敲打,把烧的酥鬆的岩石敲落,取出铁锹铲了些洞口的泥土盖住木炭,在洞里来回走动感受脚下的温度,这一会儿的功夫热气就上来了。
铺一层厚厚的细树枝,海量的木柴树干淹没了洞口,晚上在这里面过夜,不需要篝火也不需要小心山中猛兽,熊瞎子来了没半天时间也掏不开这些木材。
铺好被褥,王延宗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居然取出了一个大红色盆底带著“囍”字的脸盆,里面还有半盆冒著白气的热水。
脱下鞋袜把双脚放入水中,一天的疲惫都在慢慢消散,直到盆里的水有点凉了,才擦乾净脚上的水,连盆带水收进空间,钻进被窝睡觉。
刚进被窝温度也没有多高,不冷而已,睡到半夜王延宗迷迷糊糊的被热醒了,脑门上都出汗了。起来脱了棉衣棉裤,喝了两瓶冰镇北冰洋,又钻进被窝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铺了一层细树枝,隔著褥子躺在上面,跟席梦思床垫比也不差哪里去了,早晨六点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王延宗慵懒的不想起来。
南方的小伙伴肯定不懂,北方的冬天最考验人意志的莫过於大早晨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磨蹭了半小时,下了无数次决心,终於在七点多的时候爬起来穿上衣物,收了一些木柴,让一丝天光照射进洞內,饱饱的美餐一顿,才收起东西,继续向太行山脉的深处走去。
站在一处山脊,强弩之末的西北风从背后吹来,不远处隱隱有狼嚎声传来,声音渐近,王延宗暗自思忖,这些畜生不会是把自己当成捕猎目標了吧?
捕猎大型目標,狼群很少使用偷袭战术,出现在猎物跟前给猎物施加压力,等猎物惊慌失措的逃跑,开始挑选目標围追堵截,这才是狼群惯用的手段。
五只灰狼出现在山脊下方,王延宗没时间和这些畜生拉扯,尸体一具具的扔了下去,顺著山坡滚落,给狼群嚇了一跳。
王延宗扔完尸体掉头就走,大山深处就算有人发现人类的残骸,也不会去报警,山里死人实在是太普通不过的事情。
大雪封山,王延宗也不敢乱走,不小心摔下山谷悬崖,他並不比普通人生还的概率大多少。
食物难寻,大部分动物躲起来避开天敌,只有野猪在外面横衝直撞,山里成群的野猪就是一霸,黑熊也要退避三舍,五天搜寻了三座山头,王延宗就发现了一大一小两个猪群。
各种技能加身,拿下这些野猪的过程可以说波澜不惊,圆满的箭术,每一箭都能命中野猪的要害,一秒一箭的频率,没有野猪能逃过锋利箭鏃的索吻,只有大猪群跑了两只当年的崽子。
空间中多出十一只大野猪,十四只半大的亚成年野猪,还有十来头当年的崽子。
王延宗在山里待了快十天了,空间中又多出不少猎物,有了空间新用法,猎物所有的处理都在空间中进行,这次几乎没浪费任何部位,肠子肚子都处理的乾乾净净。
气温的变化也太快了,山里白天最高气温有零上十几度了,晚上还是挺冷的,零下十四五度还是有的,昼夜温差三十度以上,就挺折磨人的,棉衣穿了脱脱了穿的。
每天晚上王延宗都会把猎物放在外界冷冻,他在等一个机会,2月是华北冬季典型降雪月份1月偏冷概率大,2月迅速回暖但是仍有冷空气活动,降雪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他已经来到了上次藏猎物的地点,这里也是一个山洞,理论上来说白天封住洞口,晚上打开可以让猎物一直保持冷冻状態。
26號晚,正月的最后一天,天公作美下了一场小雪,王延宗在山洞里留下十头最大的野猪,两只山羊。
第二天一大早,王延宗飞快的骑自行车去了县里的邮局给李怀德打了电话,估计最多半天的时间厂里的车就能过来。
这次就不给轧钢厂提供野猪以外的猎物了,两只山羊和李怀德二一添作五,野猪越大,腥臊味道越重,肉质就越差,正好处理给厂里。
…………
回到轧钢厂工人早就下班了,王延宗受到了李怀德的热烈欢迎,饥荒年大厂的后勤主任不好干啊,这批猪肉能极大的稳固他的地位,在和老杨的斗爭中是极大的筹码。
十头大野猪,称重总计两千三百二十四斤,现如今黑市上家猪肉至少八九块钱一斤,野猪肉也要七块钱,轧钢厂当然不能按照这个价格收购,不过李怀德也大气,给了两块钱的高价,远超任务猪的收购价格,下水打包价给了四百块钱,找个好厨子给滷了,这年代也是难得的荤腥了。
王延宗也不小气,零头抹了,拿了五千块钱整的条子,明天来轧钢厂財务科领钱就行。
回到四合院,先去旁边跨院看了一眼,围墙已经建了一半高,王延宗从没门的大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搭的窝棚里跳出一个汉子,手电直挺挺的照在王延宗脸上,差点被条件反射的王延宗给一刀劈了。
手电光一照,那汉子就知道坏菜了,开工的第一天见过,这是东家啊,急忙给王延宗赔礼,“东、东、东家,你怎么过来、来了?对不起,我以为是进小偷了。”
说到后面他也不结巴了,王延宗也有点后怕,刚才侵刀都拔出来了。
“嗐,我刚回四九城,大门关了我想先过来看看,怎么青砖石灰砂子还有人偷吗?”
汉子是董师傅找的帮工,诉苦说:“东家,你们院里有几个邻居挺討人厌的,过来张嘴就要材料,说家里哪哪需要修补,董师傅怕被人偷了,每天晚上都有人轮流看守。”
不用想就知道这几个人中肯定少不了算盘精阎埠贵和亡灵法师贾张氏,也许还有白莲花秦淮茹。
从(兜里)取出一盒大前门扔过去,“师傅,辛苦晚上还要看守材料,这烟你留著晚上提神。”
閒聊几句,回去敲门,好半天阎埠贵才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开门后满脸都是被扰了美梦的不爽,抱怨道:“王延宗,你怎么又大晚上的回院里?”
王延宗远远的扔给他一根牡丹,阎埠贵怕掉在地上弄脏了,慌慌张张的伸手去接,烟是接住了,身上披的棉袄却掉在了地上。
处理好的山羊剥了皮砍去了蹄子,不大的一只塞子边筐的下面,阎埠贵没看到,见王延宗推著自行车要回家,赶紧胡乱披上棉袄,哆哆嗦嗦的说:“欸,延宗啊,你看我这大半夜的给你开门,你是不是忘了点啥事?”
王延宗诧异的回头,“阎老师,你是说开门的辛苦费吧?没记错的话是开一次门两分钱,这牡丹烟一盒四毛八,一根两分多钱,算起来是你赚了。”
阎埠贵纠结的脸上皱纹拧在了一起,他更喜欢王延宗给钱,可这是牡丹烟啊,高级干部才抽得起,还回去他心疼啊。
“可、可递烟是社交礼仪,是咱俩的交情……”
王延宗戏謔的看著他问:“阎老师,咱俩有啥交情吗?要不,你把烟还给我,我给你两分钱?”
“那算了。”阎埠贵拒绝的飞快,他也想明白了,选价值高的没错。
王延宗点点头推著自行车往自家走,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阎老师,我发现你变年轻了。”
阎埠贵摸摸自己的脸,上下牙齿控制不住的磕的得得响,欣喜的问道:“真的嘛?我、我自己、还没、还没感觉出来。”
“当然是真的,你都冻成孙子了,快回被窝暖和暖和。”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阎埠贵嘟囔几句,飞快的跑回家里,四九城初春的夜,该遭的罪一点没少遭。
回家先给灶里生火烧炕,锅里加上水温著正好洗脸洗手,最后一盆热水烫脚,躺在炕上美滋滋的掏出李怀德塞给他的一把票据,这次没有大件的票,都是麦乳精票点心票菸酒糖茶这一类的,李怀德也知道他不缺粮食,给的都是高档稀有的票据。
六点半醒了,在家里可以尽情的赖被窝了,猫冬最享受的时刻就是在热乎乎的炕上睡个回笼觉。
日上三竿,王延宗还是被董师傅的敲门声给吵醒。王延宗换了一套中山装过来开门,从雪茹绸缎庄定做的衣服早就取回来了。
给董师傅让进屋里泡了两杯茶水,两人对坐吞云吐雾的污染著室內的空气,董师傅欲言又止,两只手无处安放搁哪都不得劲,一看就是有啥为难的话要说。
王延宗略一思索,问道:“董师傅,是不是钱不够了?”
老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欸,东家,砖石灰和砂子都快用完了,我手里的钱不够垫付,再不想办法就要停工了。”
“怪我怪我,我这些天进山耽误了点时间,董师傅你不用著急,昨晚我把猎物送到轧钢厂了,今天就可以拿条子去財务领现金,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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