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易中海的神狡辩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何雨水拗不过傻柱,被拉著去了派出所,在接见室隔著铁柵栏见面了,赵平安就站在旁边装隱形人,既然是赵平安提议,陈所长就让他负责。
易中海带著手銬,见到傻柱很激动,没坐下就著急的喊著,“柱子,你总算来了,我和警察同志说不通,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爸寄回来的钱我都给你攒著呢,都在警察找出的铁盒里藏著,我一分钱也没动。”
傻柱神情有所鬆动,何雨水有点担心傻哥被易中海说动,在傻柱开口前质问易中海,“那我爸的信呢?你凭什么截留信件,那是一个父亲对子女的关心,你让我们兄妹误解了这么多年,就没个说法?”
易中海眼神闪过一丝冷厉,隨即怜惜的看著何雨水,没想到小丫头挺不识趣,等出去了就让她见识下社会的险恶,不尊重长辈,以后要让傻柱好好管教。
“雨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留下你们兄妹,別以为寄一点点生活费就能撇清拋弃子女的名声,我就是看不惯他写信骗你们,所以才没让你们看信。”
“呵呵,那我傻哥的工作呢?我爸说过他给傻哥留下了正式工的工位,厂里的事情是你处理的,为什么两年后傻哥才安排了一个临时工的学徒?”
易中海脸色微变,转而语重心长的说道:“那时候你们兄妹还小,让柱子一下得到正式工的岗位不是好事,年轻人还是得多经歷一些磨难才能成长,何家就剩柱子一个男人,不经歷一些磨难怎么顶门立户,你看现在多好,柱子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上正式工的岗位,厂子里谁敢小瞧?”
何雨水一时语塞,这都能被偽君子给圆过去,偷瞧一眼傻柱,这傻子满脸感激,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你对我太好了。”
何雨水气极,小姑娘爆发了,她声嘶力竭的对易中海说:“你这都是狡辩,我爸刚走的那两年,我们没钱吃饭,你把我爸寄给我们的生活费扣下,我和傻哥只能去捡垃圾换吃的,飢一顿饱一顿差点饿死,那时候你干什么了?”
易中海觉得掌握了主动权,脸上露出惯常说教时的严肃脸,“我可是让你们一大妈经常接济你们兄妹,哪次你们吃不上饭我没让一大妈给你们窝头。”
傻柱心里越来越认同易中海的话,那时候饿的受不了,可不是一大妈三五不时的给个窝头,不然兄妹俩早就饿死了。
“你胡说,你的確给过傻哥窝头,可我饿的受不了去找一大妈,她就说家里也没饭了,我还听到你们俩偷偷的说我就是个累赘,拖累了傻哥,明明有我爸给我的生活费,凭什么要我差点饿死?”
傻柱呵斥道:“雨水,你別这么说一大爷,一大爷也是好心……”
“傻哥!”何雨水大喊一声,“易中海就是个偽君子,他骗你的。”
易中海补了一刀,“柱子,这些年你攒了多少钱?”
傻柱茫然,为啥问这个?他挠挠头皮不好意思的说:“一百多吧?”
可能觉得家底太少在赵平安跟前有点丟面子,又解释了一句说:“本来有三百多的,给雨水买完自行车只有一百多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你大手大脚惯了,钱放在你手里用不了几天你就花没了,所以我都给你攒著呢,你想想那可是一千多块钱,有了这些钱,你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等一大爷出去了,就找个媒婆给你相亲,一大爷还等著抱孙子呢。”
傻柱听了完全陷入了幻想,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脱口而出说道:“那感情好,要找个像秦姐那样的对象。”
易中海嘿嘿一笑,露出男人心照不宣的笑容,他觉得这把稳了。
何雨水冷冷的说:“可是傻哥的钱不都是被你忽悠的接济了贾家吗?他除了喝点小酒,还花什么钱了?饭都是在轧钢厂吃的。”
易中海还没说话,傻柱先急了,“雨水,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大院就是一个大家庭,大家互相帮助团结友爱,再说秦姐家里多困难,我一个轧钢厂的大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接济下秦姐怎么了?”
何雨水完全绝望了,转头求助的看向赵平安,赵平安早已震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易中海这老傢伙这么能说,也就是生活在绝户处於鄙视链下层的五六十年代,这要生活在后世,妥妥的传销大师,凭这口头就能实现財富自由。
见到何雨水求助的眼神,他回过神,微微一笑无声的说了几个字,何雨水眼睛一亮,回头看著易中海恶狠狠的问道:“那我爸留下的工位呢?你是怎么处理的?”
易中海一怔,没想到还有这个破绽,不过当时轧钢厂还是娄家私人所有,帮著他处理工位的人早就离开了轧钢厂,这几年就没听到那人的消息,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没人的角落。
他轻描淡写的说:“工位不值什么钱,我就四百块钱给处理了,后来我给柱子托关係进厂花的就不止这个数了。”
何雨水看向傻柱,傻柱瞅瞅易中海又瞅瞅妹子,摸摸头顶著妹妹凶狠的眼神,对一旁当透明人的赵平安问:“平安兄弟,事情说开了,能把一大爷给放了吗?”
赵平安摇摇头说道:“你说了不算,这事情要看何雨水同志的意愿。”
“我是她哥,这事听我的。”
赵平安继续摇头,看向何雨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何雨水对傻柱已经完全绝望,她冷冰冰的说:“合著在傻哥你的眼里,我那么多年的罪都白遭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易中海的,这件事我要追究到底,谁说也不好使。”
易中海急眼了,“你凭什么追究?柱子才是何家当家的。”
何雨水取出一张纸,上面是何大清写的证明,说明他离开的时候傻柱已经成年,而且他教了手艺留下工位,傻柱具备养活自己的能力,生活费全是何雨水一个人的。
他把证明展示给易中海看,盯著易中海的眼睛平静的说:“就凭生活费是我爸给我生活的,就凭我是受害人,易中海,你说我能不能追究到底?”
傻柱生气的对何雨水说:“行了,你別闹了,一大爷这些年对我可好了,在厂子里惹了麻烦,都是一大爷帮我摆平的。”
绝望过了,也就没有了愤怒,何雨水心里明白,傻哥已经被易中海这么多年的教导给忽悠成废人了,“傻哥,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也没资格干涉。”
傻柱忽的一下站起来,抬手就想抽何雨水一巴掌,在一大爷和新来的邻居面前不给自己面子,他觉得当家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手腕一紧,被赵平安狠狠的攥住,他皱著眉头,严厉的呵斥道:“何雨柱同志,这里是派出所,你还想在这里打人?”
傻柱用力抽手,赵平安攥的越来越紧,傻柱疼的差点痛哼出声,他不再挣扎,梗著脖子说道:“这是我妹妹。”
“自己的妹妹那也不是你想打就打的,何况这里是派出所。”
要不是为了任务不想和傻柱交恶,赵平安早在傻柱举手的时候一脚给踹飞了,懂不懂傻柱快乐拳的含金量。
“行了,探视时间到,你们可以走了,易中海你也不用心存幻想了,当年处理何大清工位的主任已经找到了,他全交代了,再说这事就算何家兄妹不追究法院也得判了你,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你就安心等著周三的判决吧,顺便找个人给你交子弹钱,你媳妇也关起来了,你又没有儿女,別还得自己干活挣钱,耽误了上路。”
易中海一下子僵住了,这消息就像晴天霹雳擂在他脑门上,张了张嘴想辩解一番,却完全发不出声音,道德天尊嚇的失语了。
傻柱也震惊的不行,赵平安想到任务,安抚了一句,“柱子哥,等我下班了有空和你说,当年轧钢厂人事部和食堂的领导我们都找到了,易中海贿赂人事部科长两百块让你接不了岗,好了,有空再聊,时间到了。”
傻柱一脸不敢置信的出了派出所,不知道是不相信易中海是偽君子还是不相信曾经那么威风的一大爷就要吃花生米了。
赵平安也不算撒谎,这年月的犯人也没什么人权,私下里所里早就確认易中海这傢伙会被判死刑,法院的审判只是走个流程而已,上千块的大案子,而且涉及儿童,性质极其恶劣,谁伸手谁倒霉。
何雨水默默的跟著傻柱身后十来步远,不是天黑担心安全,她都不愿意和傻柱走同一条路,今天他是真的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