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这些小崽子下手真黑啊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大院子弟这些小崽子,父辈忙於工作没时间管教,心里没啥敬畏,可能还觉得打架是很酷很有面子的一件事,下手没轻没重的,挨一顿打也不会有啥改变,回身寧沐语招招手,“沐语,走了。”
寧沐语小跑到跟前,两条麻花辫一甩一甩的,她小脸因兴奋泛起了潮红,这些坏蛋挨揍真是大快人心,以后都不怕被欺负了。
吃瓜眾的吃惊什么的,王延宗也不在意,带著妹子穿过长发男的小团伙,几个小弟下意识的给让开了道路,等王延宗在大路上拐了个弯进入一条胡同,几人僵硬的身体才恢復控制,赶紧去查看对头几人的伤势。
王延宗走的一点负担没有,他没怎么留力,但是留手了,那两人伤势看著重,生命危险肯定没有,在床上躺几个月是难免了,特別是那个用三棱刺下死手的,包管他一个月內喘气都疼。
至於说报警,別开玩笑了,这年头民风彪悍,打架比吃饭喝水还平常,头破血流断手断脚都是常事,只要不死不残的,警察也没精力去管,正经罪犯都抓不完,谁去抓些街溜子,不立功没奖励的浪费精力。
长发男同手同脚的走到死对头身边,蹲下去很专业的检查了下伤势,总打架还是有好处的,久病成医,他很快判断出死对头胳膊有点骨折,腿上血流的多了些,及时止血死不了人,招呼那几个伤势不重的辅助,掏出两张大黑拾,让自己小弟用钱抵押去附近找几家拆了门板,给三个重伤患抬去医院。
他心里也有苦恼,死对头伤的挺重,双方家长肯定会调查事情经过,这一顿打可能有点难熬,自己事后未必比死对头先从床上爬起来。
许多人可能对三棱刺刀有误解,被网络上那些没卵弦子的营销號给误导了,以为挨一下必死无疑,什么三棱伤口无法缝合,在现代医术下,你就是把伤口挖朵花,隨便找个外科医生都能给缝合止血。
三棱刺刀功能单一,不適合现代战场使用才被淘汰,具体的就不水了,自己查去。
路上,寧沐语摆脱了大院子弟的纠缠有点雀跃,比相亲的时候活泼多了,王延宗问她是找个饭店吃中午饭还是送她回家吃,寧沐语犹豫了,好半天才弱弱的说:“现在饭店里吃饭比以前贵多了,还是回家吃吧。”
王延宗一句话就试出妹子的想法,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去吃饭,是要省钱呢,这么会过日子的媳妇,在小仙女横行的后世比大熊猫还稀罕。
不用有几分姿色,连粤地冠军大妈那样的货色,都不知道多少手了也敢张口百万彩礼,有房有车落女名方下,还要赞助小舅子彩礼首付。
真有寧沐语这样的,也不是他一个牛马可以覬覦的,见面自己先把自己嚇跑了。
心情就很愉快,一路把妹子送到家门口的胡同,摆摆手说:“以后我去接你放学,明天见!”
寧沐语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红著脸低头小声说:“进屋喝口水再走。”
这年代的妹子真好啊,刚处上就往家里邀请,第一次上门哪有空著手的道理。
认准一个人就一心一意,把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提现到了极致,就像秦淮茹,搁后世至少得要个几十上百万的彩礼,嫁进门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说,有点不顺心就回娘家摇人,能把公婆拿捏的死死的。
“不了,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等下次我准备好礼品再进门看望岳父岳母。”
王延宗笑嘻嘻的说完,寧沐语瞬间红温,脸烫的能烙饼,小声惊叫一声,双手捂脸往家里跑,一头撞进屋里。
寧司恬寧舒阳学校离家更近,回来的早,寧司恬在门口的炉子烧水准备蒸窝头,见状奇怪的问:“二姐,是不是那两个混蛋追你,跑的脸都红了。”
寧沐语立刻端起姐姐的架子,没好气的说:“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窝头一看就没醒好,这样蒸出来的窝头硬的能给牙硌掉,边去,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
寧司恬小姑娘气的嘟起嘴巴,妹妹怎么了,妹妹就没人权了吗?我才学做饭玩几天啊,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寧舒阳嚇的瑟瑟发抖,我就是个白吃饭的,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王延宗回到家中快十二点了,院里没几家做饭的,大部分人都是早晨一顿晚上一顿,中午男人不在家也不做饭,把粮食节省下来留给家里的顶樑柱吃,贾张氏那样的极品不在此列。
以前也有很多人家有这个习惯,多年战乱,老百姓能吃饱饭的日子太少了,灾年加重了这种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
阎埠贵下午也没课,中午吃完饭,用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清漆给鱼竿刷了一层等著晾乾,看到王延宗眼睛一亮,两眼探照灯一样上下扫了几遍,確定王延宗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失望的收回目光。
王延宗开锁的时候,阎埠贵想起了什么,喊了王延宗一声,“小王,街道办通知,周四上午去法院观看公审,犯人中有老易。”
王延宗今天心情好,和阎埠贵多说了几句,“阎老师,我知道了,是必须要去吗?”
阎埠贵有气无力的说:“街道办通知每家至少出一个人,说正好进行普法教育。”
王延宗点点头,这操作很有时代气息,公审公判大会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进入新世纪才渐渐废止,总共进行了四次严打,严格来说是三次,公审大会上那是人山人海,红旗招展,一溜罪犯被五花大绑,脖子后插著亡命招牌,名字用红笔圈起来,对潜在的犯罪分子有强烈的震慑作用。
“阎老师,你猜易中海会怎么判?”
阎埠贵眼中恐惧的神色一闪而过,他可不是王延宗才穿越过来几个月的小白,刚建国那会,三天两头的有公审公判大会,一排排的恶霸敌特和重刑犯被拉上台,除了死刑就是陪绑的。
一般只有死刑犯才会五花大绑,陪绑的是例外,所谓陪绑就是罪行严重但又不够死刑,为了以后能安心改造,让这些人陪著死刑犯一起上刑场,就跪在死刑犯的旁边,近距离体验执行的恐怖,那飞溅的红红白白,倒地抽搐的人体,嚇疯几个都正常,特意通知院里邻居去看公审,老易的结局还用说吗?
阎埠贵嘴唇颤抖两下,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法官,我怎么知道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