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杀鸡儆猴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延宗举起手就要抽贾张氏一顿,忽然瞥见贾张氏脸上一层油腻腻的灰尘汗水油脂的混合物,打完了还得洗手,犹豫了一下,陈所长就衝上来拉住了他。
“小王,你不能打人。”
王延宗心里腻歪,但是打人的意志还是很坚决的,他刚回头,就看到寧沐语惊慌失措脸色苍白,她被嚇了一跳反应有点迟钝,现在回想陈所长说的举报內容,又气又慌,大眼睛里含满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了。这是个坏名声能压死人的时代,被扣上乱搞男女关係的帽子,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王延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还是不適应这时代的社会风俗,看到寧沐语泫然欲泣,是真的生气了,以前阎埠贵纠缠、贾家偷家、甚至易中海聋老太太雇凶,他都抱著游戏的態度,毕竟早知道这是些什么人,就当他们是游戏里的npc了,可为了报復他牵扯到无辜的人,这人还是他的对象,才处不到一个星期就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王延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忽然就平静下来,他也没去挣脱陈所长的手,看著陈所长的眼睛,平淡的问:“所长同志,你也进屋里看完了,举报的事情有结论了吧?”
陈所长瞳孔骤然缩紧,他从王延宗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威胁,就像兔子直面老虎,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定定神,发现眼前就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他知道刚才不是错觉,苦笑了一声,放开王延宗的胳膊,对著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说道:“经过我们调查,举报王延宗一事不实,人家和对象在家里吃饭,这大冷天的谁家没事开著大门啊,希望大家不要胡乱传播谣言,传播谣言也是犯法的。”
不少人眼神闪烁,贾张氏趁机溜回家中,陈所长也有些无奈,经过几次事件,95號院这些人什么德性他多少也了解一些,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王延宗不等陈所长几人离开院子,返身回家“砰”的一声关上门,快步走到寧沐语跟前。
寧沐语委屈的看著王延宗,带著哭腔喊道:“延宗哥……”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王延宗伸手轻轻擦著眼泪,用手扶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安慰说:“没事了,陈所长已经当著所有人的面澄清事实,不会有人造谣的,造谣可是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寧沐语仰著脸,泪眼朦朧的问道:“真的吗?”
王延宗很用力的点著头,语气特別肯定的说:“肯定是真的啊,我怎么会骗你呢。”
院里的长舌妇会不会怕造谣被抓不知道,但是肯定害怕造谣被揍,杀只鸡就行。
小姑娘倒是很好哄,很快就收住了眼泪,没一会儿王延宗讲了个笑话,寧沐语笑的捂著肚子,脸上因气血快速运行掛上了红晕。
王延宗看的怦然心动,刚才急著哄人,都没注意寧沐语的小脸摸起来什么感受,他眼珠一转,“沐语,你洗洗脸,要不然出门冷风一吹,脸上的泪痕容易被风吹起皴。”
“啊?”寧沐语摸摸脸,有点惊慌,脸上起皴太难看了,看了眼室內,小跑到水缸旁边就要舀水。
王延宗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水瓢,“大冷天的还能用凉水洗脸啊,那里有暖壶。”
说著提暖壶给脸盆里倒上热水,伸手试了试,这是昨晚灌的热水,现在都水温刚好適合洗漱。
洗完脸用王延宗的毛巾擦乾,寧沐语小声惊呼一声,脸色有点不自然,初春的风又冷又干,她每天早晨洗漱后都会擦雪花膏,防止皮肤乾燥,现在可怎么办?
寧沐语有点扭捏,不自在的说:“延宗哥,家里、家里有雪花膏吗?”
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换个人都不一定能听清,王延宗哪有这玩意,跑到跟前端详著白里透红的小脸,讚嘆道:“不擦雪花膏沐语你的皮肤也比其他人好多了。”
寧沐语哪听过这样直白夸讚的话,心中羞喜交加,微微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不敢接话。
王延宗抬起手在她脸上摸了摸,白皙的肌肤吹弹得破,王延宗的手指只是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一触,便克制地收了回来。
寧沐语身子一颤,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在微凉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灼热。
王延宗看到她连耳根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不禁低笑一声,语气放得更加轻柔:“嚇到你了?”他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好让她不那么紧张,“我家没有雪花膏那玩意儿,大老粗用不上。不过……”他顿了顿,“我等下去供销社给你买一瓶。”
寧沐语这才敢微微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声如蚊蚋:“不、不用的,家里那瓶还没用完……”
“那怎么行。”王延宗语气坦然,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她緋红的脸上,“反正也用的上。”
寧沐语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又甜又慌,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眷恋。
王延宗的手又放了上去,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著一丝探究和玩味。
寧沐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浑身僵住,下意识地想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阳光和汗水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
“怕什么?”王延宗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笑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脸上又没沾灰,滑得很。”
“延宗哥……”寧沐语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手想格开他的手腕,却没什么力气。
王延宗顺势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感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跳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雪花膏是没有,不过你要是真想擦点什么……”他凑近了些,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点更好的。”
这种近乎调戏的话语让寧沐语羞得无地自容,可手腕被他攥著,无处可逃,只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一路灼烧到心里。
好好的欣赏了小姑娘害羞的样子,王延宗才放开了她,十七岁哦,未成年啊,河蟹大神啊……
“你在家等一会儿,我去供销社给你买雪花膏,万一我家沐语的小脸被吹皴了,那可怎么办?”
王延宗调笑一句,接著正色说道:“我出去你把门插好,除了我回来谁来也不要开门,这院里没什么好人。”
“嗯。”寧沐语忍著羞意重重点头,刚才还有坏人举报,不说她也会插上门閂。
王延宗骑著自行车,很快买回一小盒百雀羚雪花膏,圆形的铁盒包装,直径六七公分,厚度两公分左右,不到一两的重量,居然花了他两块三毛钱。
回到家,寧沐语听到自行车的飞轮声,从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到是王延宗回来,急忙给他开门。
王延宗刚把自行车提到门前的台阶上,就门开了,寧沐语惊喜的站在门口,王延宗笑了笑,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回身关门。
王延宗刚把自行车提到门前的台阶上,门就开了。寧沐语惊喜地站在门口,眼神亮晶晶的,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猫。
“耳朵这么灵?一听飞轮声就知道是我?”王延宗笑了笑,把自行车推进屋里狭小的空间,回身插上门閂。
“嗯……”寧沐语轻轻应了一声,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扒著窗户缝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动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刚刚揣进口袋的手,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王延宗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觉得有趣,却也不忍心让这眼巴巴的小姑娘多等。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还带著室外寒气的小圆铁盒,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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