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傻柱討打 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主人家过意不去,特意让他带了三饭盒的硬菜:红烧肉、丸子、燉排骨。
傻柱拎著沉甸甸的饭盒,心里美滋滋的,想著妹妹这两天没吃饱,今晚能让她好好打个牙祭。
谁知刚回到锣鼓巷,还没进四合院,就被秦淮茹堵了个正著。
秦淮茹早就等在那里了。贾家中午就没开火,祖孙三代眼巴巴地等著傻柱的饭盒。从下午等到天黑,腿都站麻了,小腿肚子都快浮肿了,哪能轻易放过这到嘴的肥肉?
傻柱本能地护了一下饭盒,说:“淮茹,这是给雨水留的晚饭,她两天没吃好了。”
秦淮茹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柱子哥,你看棒梗饿得都哭了,槐花也直喊饿。你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妹妹,我亲眼看见她进了王延宗家,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两个人关著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王延宗家里条件那么好,天天吃肉,肯定亏待不了你妹妹。你就忍心看著棒梗饿著?”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黑了还不出来……
傻柱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他本来就对王延宗心存嫉妒,觉得王延宗抢了他的风头,现在一听妹妹在王延宗家待了这么久,脑子里那根筋瞬间搭错了。
他也不想想王延宗的为人,也不想想武力值的差距,拎著拳头就衝到了王延宗家门口,开始疯狂砸门,嘴里喊的话更是难听,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出了“丑事”。
傻柱的声音大得像挨了刀的年猪,別说95號院了,隔壁93號院和97號院的人都听见了。
一听这劲爆的瓜,大傢伙饭也不吃了,呼啦啦全往外跑。
“快听听,傻柱在砸王延宗的门呢!”
“咋回事啊?”
“听说是何雨水在王延宗家待了一下午没出来,傻柱急了,说王延宗拐带他妹妹!”
“哎哟!这可是大新闻啊!走走走,看热闹去!”
何雨水打开大门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十来个跑得呼哧带喘、腿脚最快的猹,后面的大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暗淡的天色下,人影绰绰,大家的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猎奇。
“雨水!跟我回家!”傻柱一见妹妹出来,也不问青红皂白,伸手就要去拉她,“你一个大姑娘家,不知羞耻!以后少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王延宗这时也走到了门口,正好听到这话。
再看周围那些邻居,一个个挤眉弄眼、心照不宣的样子,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伤风败俗的大戏。
王延宗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
好你个傻柱,不识好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当眾坏他名声?还敢污衊何雨水?
“傻柱!”王延宗低喝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不辨是非,胡言乱语坏我名声,今天我非揍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话音未落,王延宗屈膝抬臂,脚下踩定步眼,双手一错,拉开了八极拳的起手式。
拳风凛冽,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王延宗那能打死野猪的力气。他腿肚子有点转筋,但当著这么多邻居的面,要是认怂,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他只能色厉內荏地叫囂:“王延宗!你別以为柱爷怕你!柱爷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眼前突然一花。
太快了!
快得根本看不清动作!
王延宗一步踏出,如同猛虎出押,瞬间就欺近了傻柱的身前。
“砰!”一声闷响。
王延宗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傻柱的面门上。
这一拳,匯聚了王延宗的怒意和力量。傻柱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就感觉鼻子一酸,紧接著是钻心的剧痛。鼻樑骨像是被重锤砸断了一样,瞬间塌陷下去。
鼻血喷涌而出,溅了一脸。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茫茫然辨不清东南西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延宗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傻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株小草,被打得前后摇晃,毫无还手之力。王延宗的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他的软肋、胸口和腹部,却巧妙地避开了要害致死处,但每一下都让傻柱痛不欲生。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嘻嘻哈哈的眾人,此刻都张大了嘴巴,嚇得不敢出声。
这……这也太狠了!
傻柱开始还能胡乱挥舞著胳膊遮挡两下,但很快就被打得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王延宗一把揪住傻柱的头髮,將他的脑袋死死提起,右拳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面门、肩膀和胸口。
“让你嘴贱!”
“让你污衊人!”
“让你不知好歹!”
每一拳下去,都伴隨著一声怒吼。
傻柱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条死狗一样软趴趴地吊在王延宗手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著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她心里既心疼又解气。
心疼的是,这毕竟是把她养大的哥哥;解气的是,这顿打,是他自找的!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王延宗才停下手。他一把鬆开抓著傻柱头髮的手。
“噗通”一声。
傻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了。脸肿得老高,五官都分不清了,嘴里还在往外冒著血沫子。
王延宗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冰冷地扫过周围的人群。
眾人被他的目光一扫,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惹祸上身。
王延宗这才转过头,对何雨水淡淡地说:“没啥大碍,都是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送医院,一个星期就能消肿;不送医院,最多半个月也能下床。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放心吧。”
他顿了顿,指著地上的傻柱,语气更是不屑:“他要是想报警,你就让他报。我在家等著。”
说完,王延宗不再看地上的傻柱,也不再看周围的邻居,转身回了院子。
“砰!”
厚重的枣木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咣当!”
沉重的门閂落了下来,將外面的喧囂、八卦和是非,统统隔绝在外。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抬头对眾人说道:“今天中午,我遇到两个人持刀抢劫,是延宗哥救了我,我在他家门口一直等到傍晚他才回来,我就是说一声谢谢。”
隨即看向人群中看热闹的刘家哥俩,“光天光福,能帮我把傻哥给抬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