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浑身是血的男子 休夫后成白月光?首辅大人日日跪求和
沈晏昭笑笑,道:“容王殿下。”
李啸霆戏謔地看著她:“不叫小舅了?”
沈晏昭神色僵了一下。
“不用那么紧张,”李啸霆摆摆手,“你应该是想多了,陛下叫了你一声『阿昭姐姐』,多半是因为我曾经给他讲过一些你和你哥小时候的事。”
“我和我哥小时候的事?”沈晏昭饶有兴趣,“什么事啊?”
“没什么,”李啸霆却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沈晏昭一番,眉头逐渐皱起来,“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身子怎么样了?”
沈晏昭微微蹙眉,李啸霆的反应看似轻鬆,但细看眼底深处,却分明带著一丝逃避。
她心中微动,却也没有追问,答道:“无妨,有白见深在,我的身子不会有事的。”
“白?”李啸霆想了想,“是药王谷的那位神医?”
沈晏昭点点头:“正是。”
李啸霆摇摇头:“那也不可大意。”
“是,”沈晏昭笑笑,“阿昭知道了。”
李啸霆伸手拿过烤炉上沸腾的热水,打开往里面看了看,道:“不过,就算恆儿真的知道了我们那天的谈话,你也不用太过紧张。”
他將两个杯子来回浸润了好几遍,道:“恆儿虽然只有七岁,但他的见识和心智都远胜他现在的年纪,江衍若真的有所图谋,我们和恆儿,在立场上也算是一致的。”
沈晏昭点点头:“是,陛下早慧,阿昭深以为然,”顿了顿,她接著道:“但我担心的,其实是陛下身边的那位大提督。”
李啸霆手上动作顿了顿:“谢焚川?”提及此人,李啸霆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凝重,“这个人,的確……”
他给沈晏昭沏了一杯茶,道:“先不说这个,阿昭,你之前说的,我回去后调集了宗人府近十年来的所有卷宗,並且亲自把每一份卷宗都看了一遍。”
“如何?”沈晏昭握著茶杯,紧紧地看著他。
李啸霆摇了摇头,抿了一口茶水:“一无所获。”
沈晏昭一愣:“怎么会这样……”
李啸霆目光扫过已经骑在马背上正绕著马球场转圈的江翊的身影,缓缓道:“阿昭,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具体来由究竟是什么,能说说吗?”
沈晏昭抿了抿唇。
那自是……
不能说的。
她心念电转,顺著李啸霆的目光看到了江翊,顿了顿,道:“小舅,您知道江翊为什么这么喜欢打马球吗?”
“嗯?”李啸霆道:“我大靖先祖在马上定国,所谓『击鞠之戏,盖用兵之技也』,昔年太祖、高祖皆为马球好手……我父皇在世时,还曾亲率大靖马球队与西羌、东夷和匈奴马球队作战,拔得头筹!皇兄生前,也对马球颇感兴趣,如此上行下效,马球之技经久不衰,影响后辈,似乎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沈晏昭笑笑:“光这一件事自然不稀奇,但……”她想了想,问李啸霆,“先帝的身上,可有什么异於常人的地方?比如六指、胎记或者別的什么?”
李啸霆深深地看著沈晏昭:“你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窥探皇族秘辛,但凡今日坐在这里的不是我,沈晏昭,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沈晏昭摇摇头:“我没有窥探皇族秘辛的意思,我只是……倒果为因、张罗待雀,如此而已。”
“好个张罗待雀!”李啸霆嘆息著摇摇头,半晌后道:“沈晏昭,但凡今日坐在这里的不是你,我都要定她个捕风捉影、牵强附会的罪名了!”
闻言,沈晏昭心中微微一暖,但隨即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寂寥和惘然。
她知道,李啸霆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是因为她姓沈,因为她是沈鸣谦的后人,是沈昂霄的妹妹!
“先帝身上,”李啸霆缓缓道:“没有什么六指,也没有胎记,不过,他的脚底,有三颗红痣。”
沈晏昭眼神一凝:“江翊脚底,也有三颗红痣!”
四目相对。
李啸霆道:“就凭这样一个早就被先祖们玩烂了的伎俩?说服力怕是不够。”
沈晏昭道:“这样的伎俩,先祖们都在用,只能说明它好用,江衍能想到,也不奇怪,但现在的问题是……”
李啸霆听懂了她的意思,道:“你確定有这样一份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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