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江衍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 休夫后成白月光?首辅大人日日跪求和
“我告诉你们,都不知道吧?这位太后娘娘啊,其实也是私生女的出生身……”
“当年……后来……懂了吧……”
“家学渊源啊!”
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又有另一人压低声音。
“你这不算什么,我再跟你们说个更惊人的!”
“冬狩大典都知道吧?就在那一日,献狩典仪上,咱们的耆老敬献嘉禾,就在嘉禾上的黄綾被揭开之际,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嘉禾,竟然崩断了!”
“什么?嘉禾崩断?这事是真的?”
“天哪!”
“嗯?什么意思?”
“嘉禾崩断,寓意当今德不配位啊!这你都不懂!”
“我的天!你们是真不要命!听你们胡说八道!我走了我走了!”
“切!怂货!让他走!你们听我说,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那嘉禾其实不是自己崩断的,而是有人特意在黄綾上缠了鱼线,绑在了嘉禾之上!届时,天子一揭黄綾,鱼线可不就立刻把嘉禾切断了嘛!”
“这么隱秘的事,你也能打听到?吹牛的吧?”
“切,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哥上面有人!”
“……”
短短数日,这两则流言在新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正月十九这日,距离朝堂开印尚有一日之期。
首辅江衍求见陛下於御书房。
然而,他在冰天雪地里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李兆恆才召见了他。
往常覲见,司礼监传旨宦官多少会提点两句,这次却面容紧张、一言不发,將江衍领进了御书房门內。
江衍进门,才发现容王李啸霆、镇北侯谢邕、郑国公宋聿俱在御书房內。
当年先帝的託孤重臣,竟只差一个大都督张世赞就齐了!
江衍眉目內敛,入门后平稳躬身下拜,语气如常,神情自若:“拜见陛下,见过容王殿下、侯爷、国公爷。”
宋聿冷哼一声,將一道摺子扔到江衍面前。
“首辅大人,你还是自己看吧!”
江衍谦逊一礼,一边把那摺子捡起来。
刚看了两行,他就跪了下去,神情瞬间扭曲了一下,但被他强行忍住。
“陛下,微臣冤枉!”
李啸霆道:“哦?这么长的摺子,江首辅两眼就看完了?”
江衍道:“微臣奉陛下之命,兼吏、兵两部尚书之职,然礼部尚书郭源俱在,礼部之事,如何能攀诬到微臣头上?请陛下明鑑!”
李兆恆从头到尾没有吭过声。
这会儿看了李啸霆一眼。
李啸霆想了想:“那就传礼部尚书前来,与江首辅当面对峙吧。”
宋聿道:“怕是不方便。”
“哦?”李啸霆看向了他。
宋聿指了指江衍手上的摺子,道:“殿下以为这摺子是哪里来的?这是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连夜三司会审,审出来的!”
李啸霆沉默了下来。
宋聿虽然没有言明,但三司会审,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算郭源是礼部尚书,这一遭怕也难得周全。
刚过年关,血咕隆咚地来见陛下確实不合適。
宋聿又道:“这摺子、还有口供、审议记录本国公都亲自看过,人证也见过,证据確凿,不会有差错。”
江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