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我没回来,你给我陪葬!  四合院:从旧警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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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刚踏入分局大门,便察觉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

平日里懒散閒逛的警员们,此刻如陀螺般转个不停。

原本空置的几间办公室全被占用,里头不时传来拍打声与隱约的嚎叫。

果真如猴子所言——这帮人正卯足劲儿“创收”呢。

“要怪就怪自己平日太招摇。”陈寻在院里踱步,暗自摇头。

人这玩意儿啊,经不起钱字考验。再矜持的君子,见了票子也得癲狂三分。

不过他倒没什么负罪感——能被请进这扇门的,哪个不是腰缠万贯的主?四九城里能扎根的,哪个又是清白身家?

陈寻没察觉的是,一双淬著毒焰的眼睛早已钉在他背影上。

“老穆,杵这儿发什么愣?”背后冷不丁响起人声,惊得老穆肩膀一颤,慌忙收回视线。

回头见是路过的老陈,他苦笑著嘆气:“哪能跟大伙儿比啊,我这副德行……”

老陈同情地拍拍他肩头:“陈狗这回下手够狠的,你纯属躺枪!”

老穆佯装愤懣道:“谁知道他今儿抽什么疯?连局长都压不住,简直无法无天!”他压低声音,“听说王金髮伤得重,就算救回来也得残。”

话音未落,老陈突然瞪圆眼睛,猛地立正敬礼:“局、局长!”

老穆浑身一僵,转身正撞见秦德富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嗯。”秦德富微微頷首,径直走到老穆面前,长嘆一声,“老穆,今儿是我对不住你。”

老穆心头一震——昨儿还衝自己拍桌子的局长,今儿竟先低头致歉?

“局长,我……”

老陈识趣地拱拱手:“您二位聊,我那边还堆著活呢。”

待老陈走远,秦德富摆手打断:“別替我开脱。现下这分局早不是我能掌舵的,乱成一锅粥嘍!”他苦笑,“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老穆垂眸闪过一丝精光,再抬头时已是感激涕零:“局长今儿已尽力了,还自掏腰包给我垫了药费,我哪能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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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富抬手止住他:“这些虚礼不提也罢。我晓得你心里窝火——刚才你同老陈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他压低嗓音,“你问我为何不直接办了那小子?他背景不简单,我惹不起啊!”

老穆眉峰紧蹙:“您真怀疑他是共党?”

秦德富摇头苦笑:“不敢打包票,但赌不起。万一他真是……待明儿解放军进城,我这顶乌纱帽可就戴不稳嘍!”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说来窝囊,我这副局长竟不如韩庆奎手下两个嘍囉——人家敢直接要他的命,我连枪都指不到他脑门上!”

“还在这里畏手畏脚呢?”

“你说我是不是特別失败?”

老穆闻言眉梢倏地一颤,像是突然触动了某段记忆。他忙不迭说道:“局长,您別往心里去,这事儿真和您没半点关係!”

“那啥……我这儿突然有件急事得处理。”他扯了扯衣角,脚步已开始往门外挪动,“先走一步。”

秦德富挑眉讶异:“你这会儿还有要事?”

“嗯,改日再聊。”老穆点头应下,快步离去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秦德富却始终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警局门廊尽头,直到连衣角都看不见了,才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阴惻惻的笑意,仿佛早预料到对方会藉故脱身。

——

韩府!

一名奴僕弓著腰,脚底生风般穿过迴廊,直往后院奔去,边跑边扯著嗓子喊:“二爷!二爷!”人未至声先到,惊得院內树梢积雪簌簌落下。

这后院厢房虽非韩庆奎亲居,却是其心腹二宝的住处。此刻屋外两名打手正靠著墙根抽旱菸,闻言顿时沉下脸来:“大清早的嚎什么丧?再吵吵小心挨板子!”

王二狗抬头望了望阴沉欲雪的天色,缩著脖子赔笑道:“二爷醒了么?小的有要事稟报。”

“醒没醒轮得到你管?”打手鼻孔朝天冷哼,“惊扰了二爷清梦,有你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厢房门帘忽地掀开,睡眼惺忪的二宝踱步而出。他身形乾瘦如竹竿,名字虽带“宝”字,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四九城谁人不知,韩庆奎手底下最毒的刀,便是这大字不识一筐的二宝。

“二爷!”王二狗忙不迭凑上前,“外头有人托小的递张条子给您。”

“递条子?”二宝斜眼瞥他,嗓音陡然拔高,“老子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你递这玩意儿是成心埋汰我?”

打手连忙接过纸条查验,確认无异后才战战兢兢递上。二宝抬脚便踹:“不识字你递个屁!念!”

“二爷,条子上约您酉时三刻到东风楼,说有要事相商。”打手硬著头皮读完,额角已冒冷汗。

“放屁!”二宝一把將纸条撕得粉碎,雪片般撒在青石板上,“什么要紧事非得见面说?咱们韩府难道不安全?”他转脸盯住王二狗,目光如刀,“可看清那人的模样了?”

王二狗慌忙摆手道:“二爷,那人穿著件青布长衫,头顶还扣著顶旧毡帽。”

“帽檐压得死低,我连他眉眼都瞧不清。”

话音未落,二宝抬腿便是一脚踹去:“废物点心!连个影子都看不清楚?”

打手硬著头皮追问:“二爷,这趟还去吗?”

二宝冷笑一声:“去!怎么不去?这四九城还没我二宝不敢闯的地界儿!”

“等下挑几个利索的,跟爷走一趟——要是这王八羔子敢耍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了东风楼前。二宝带著四个打手大摇大摆跨进门,腰间插著的盒子炮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店堂里的食客们瞅见这阵仗,顿时变了脸色,纷纷往墙根挤让。有性急的直接喊跑堂结帐,脚底抹油溜了;常来的客人更记得——大年三十那天,二宝可是把个黑皮警察从二楼直接扔下来,生死未卜。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哪敢多留?

“二爷!您老里边请!”掌柜的堆著笑迎上来,“今儿想吃点什么?小店有刚到的阳澄湖大闸蟹……”

“滚!”二宝斜眼一瞪,“爷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吃饭的!就问那个穿长衫戴帽子的,在哪间屋?”

掌柜的略一思索,猛一拍大腿:“您说的是二楼三號间!上楼左拐第二间,准错不了!”

二宝连个眼风都没给他,背著手径直上楼。

两个手下瞅准包间號,抬脚“砰”地踹开房门——

靠窗的藤椅上,端坐著个穿灰布长衫的男子。

门被踹开的响动丝毫没惊著他,反倒笑著起身拱手:“二爷这排场可真不小!快请坐!”

长衫男子抬手摘下帽子,露出张青肿未消的脸——正是老穆。

“是你?”二宝上下扫量一番,见对方姿態恭敬,戒备倒鬆了几分。

老穆笑眯眯抱拳:“二爷贵人多忘事?两天前正是在这间屋,您还见过我跟王金髮……”

“哦,原是那黑皮条子的跟班?”二宝嗤笑一声,大咧咧往椅上一坐,“装神弄鬼!有话快说,爷没閒工夫陪你磨牙!”

老穆瞥了眼杵在门外的打手,轻声道:“二爷,能否让他们迴避片刻?”

二宝挥手打发走手下,顺手把腰间的盒子炮往桌上一拍:“现在能说了吧?要是事儿不称爷的心,可別怪爷翻脸!”

烈酒入喉,二宝脸色泛红,盒子炮在檀木桌上砸出闷响。老穆见状,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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