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快逃吧! 四合院:从旧警察开始
这也是陈寻庆幸的地方——他始终没有透露两人的信息,也没让其他人见过他们。
“哥!”送到门口,陈倩还是捨不得鬆开他。
“別哭啦,又不是生离死別,別让人看出破绽。”陈寻摸了摸她的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隨即故意大声说:“猴子,我妹妹就麻烦你送她回家了,別到处乱跑,我这儿还有事要你去办呢,早去早回。”
“好嘞,陈哥!我送到了就回来。”猴子推著自行车会意地应了一声,载著陈倩扬长而去。
陈寻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没在门口多留,立刻转身返回刑讯室。但他刚走到办公楼前,就看见秦德富带著一群人快步走来:“陈寻,你没事吧?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韩庆奎的人呢?”
陈寻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秦副局长,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那些人?”
秦德富訕訕一笑:“你是我们局里的人,自然是关心你。刚才听到枪声,你不知道我有多著急,生怕你在这里出事。”
这话倒是不假,不过陈寻清楚,对方是怕自己在局里出事。他冷笑一声:“是吗?那可真要谢谢你了。”
“不过,我倒听说您和韩庆奎交情匪浅啊。”
“前些年可没少替他奔走办事吧?”
“如今倒要让我怀疑您的立场了。”
秦德富脸色骤然一僵,旋即硬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唉声嘆气道:“陈警官,您在局里也算是老资歷了。”
“咱们这碗公门饭不好吃啊,有些时候哪能由著自己性子来?”
“上头让往东,咱们就得乖乖往东,您总不至於为这点事就疑心我吧?”
陈寻在心里直翻白眼,暗骂这老狐狸装得倒像,可眼下確实抓不著实据——否则早把这姓秦的拎去审讯室剥层皮了。
“秦副局长今儿亲自登门,总不会是单纯串门子吧?”
“见著我毫髮无损,是想著打听韩庆奎那帮手下的下落?还是急著往外递消息?”
陈寻嘴角微翘,目光如刀扫过他身后一眾警员。那些穿黑皮的顿时瞳孔地震,有的攥紧警棍,有的手指发抖,待陈寻眼神扫来时,又慌忙撇开视线装作整理枪套。
秦德富连连摆手如拨浪鼓:“使不得!使不得!我绝无此意!”
“只是眼下韩庆奎势大,若能將那几人交由我处置,说不定能化解误会……”
“笑话!”陈寻忽然放声大笑,震得房梁簌簌落灰,“交给你?方才他们持枪衝进来时,你可曾出手阻拦半分?如今见我无事,倒想起做和事佬了?”
“不妨告诉你——他们已尽数伏法,尸身此刻就躺在刑讯室。诸位要不要去认认尸?”
此言一出,秦德富瞳孔骤缩,惊得倒退半步:“全……全死了?!”
他原见陈寻独自从枪林弹雨中走出,便知张二宝等人凶多吉少,可转念又想著那伙人毕竟人多势眾,总该有个活口——此刻听陈寻亲口证实,直如五雷轰顶,耳畔嗡嗡作响。
“嘶——”
满屋黑皮齐齐倒抽冷气,望向陈寻的目光瞬间变了。
若说先前只觉他是个疯起来六亲不认的主,此刻便是见了活阎王——单枪匹马屠尽群凶,这等狠人谁敢招惹?
“很意外?秦副局长。”陈寻冷眼睨他,“你该早有预料才是——毕竟枪响之后,只有我毫髮无损地走出,他们总不会凭空消失吧?”
他扫过那些缩头缩脑的黑皮,眼底满是不屑。
秦德富嘴角抽搐,眼底闪过一丝阴鷙,却又瞬间换上焦灼神情,急得直跺脚:“陈寻啊陈寻,你怎的这般糊涂!可知闯下多大祸事?”
“那可是韩庆奎的头號鹰犬!你杀了他的人,韩庆奎岂会善罢甘休?”
他说著便拽起陈寻胳膊往门外推:“快!趁著韩庆奎还没收到风声,你赶紧出城避避风头!”
“再晚些时辰,可就来不及了!”
其他警员纷纷附和:“是啊,陈警官,留得青山在啊!”
“等解放军进了城,韩庆奎便不敢造次,到时候您再回来也不迟!”
“对!对!先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可话音未落,眾人刚要围拢上前,却见他们脸色骤变,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额角冷汗涔涔,几乎要滴落下来。
只因此时,一把乌黑鋥亮的枪口正抵在秦德富的下巴頦上。
“哟?方才还嚷嚷著让我快跑,这会儿倒对我这般殷勤了?”陈寻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目光扫过眾人,“秦副局长,这可不是你往日的做派啊!”
“今儿个上午还拿著枪说要毙了我呢,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秦德富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坠冰窖,动弹不得。
“陈……陈寻,你可別胡来!”他声音发颤,枪口抵著下巴,连说话都带著几分慌乱,“这枪……这枪走火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们这都是为你好啊!”他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底的惊惶。
他实在没想到陈寻竟如此反覆无常,这会儿是真的怕了。
“为我好?”陈寻冷笑一声,眸中闪过寒意,“那我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啊。”
他忽然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眾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还有你们,就別在这儿惺惺作態了。”他嗤笑一声,“听著都嫌累。”
“就你们这点儿小心思,真当我瞧不出来?我前脚刚走,后脚你们就得跑去韩庆奎那儿邀功请赏吧?”
话音未落,他冷笑更甚。
“今儿个我还就不走了。”陈寻下頜微抬,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我就在这儿等著韩庆奎来。”
“谁想走现在就可以走,去给韩庆奎报信儿,我绝不拦著。”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嘛……要是韩庆奎今儿个栽在我手里,你们可別后悔没跟著他一块儿去。”
“到时候,我这枪下也不介意多条冤魂。”
说罢,他伸手径直卸了秦德富腰间的配枪,大摇大摆地朝著刑讯室走去。
“陈寻!那……那可是我的配枪!”秦德富又气又急,想追上去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恨恨地盯著他离去的背影,满心无奈。
其他人面面相覷,喉头动了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暗自心惊——这陈寻,怕不是疯了?
“局……局长,现在可如何是好?”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如何是好?秦德富心里直犯嘀咕,这会儿他连杀了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