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都是废物,韩庆奎走了!  四合院:从旧警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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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反应神速,身形暴退两步,紧贴墙壁躲藏。

子弹擦著他额头飞过,狠狠钉进后方的石柱,火星子四溅开来。

“刀爷!那混帐东西又绕回来了!”

“现在怎么办?”

剩下四个手下腿肚子直打颤。

他们二十来號人,连陈寻的衣角都没摸著,竟已死得只剩这几个了。

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单方面屠杀!

“闭嘴!老子还没死呢!”刀子转头怒喝。

“奎爷就在外头盯著呢!”

“他绝不会见死不救!”

这帮怂货,一听到枪响,比他还怂包,全缩到他身后去了。

到底谁是头儿?

他倒忘了,若不是这群人比他还怯场,哪轮得到他当韩庆奎的二把手?

话音未落,大门外忽地涌进一队人马,枪口齐齐对准方才陈寻藏身的位置。

一阵乱枪扫过,火光四溅。

“是奎爷!真是奎爷来了!”

“咱们有救了!”

四个枪手瞬间热泪盈眶,差点儿哭出声来。

刀子气得直磨牙,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救个屁!还不跟老子突围!”

他此刻也已泄了气,胡乱开了几枪,便抱著脑袋往大门口狂奔,全没了先前那股狠劲。

——

“这、这……这不可能啊!”

“韩庆奎又败了?又让陈寻打跑了?”

……

办公楼二楼某间办公室里,秦德富和一群黑皮警察正缩成一团。

此刻扒著窗缝,將外头的情形尽收眼底。

自打被刀子押进大楼,他们趁乱溜到这儿,大气都不敢出。

方才听著外头枪声震天,只当陈寻这回定要折在这儿。

哪成想,竟还是韩庆奎吃了败仗。

十九具尸体横七竖八躺著,只几个漏网之鱼仓皇逃回。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陈寻吗?

“局……局长,这真是咱们认识的陈寻?”

“他何时变得这般厉害?”

“是啊,局长,他这枪法简直神了!”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他会不会连咱们一块儿收拾了?”

……

一眾黑皮见刀子等人逃出警局,顿时慌了神。

他们方才被韩庆奎当枪使,裹挟著衝进楼里,等同变相替韩庆奎卖命。

这会儿,谁心里不犯怵?

要是陈寻真的怪罪下来,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

“我们好歹是警察,还是他以前的同事。”

“他应该还不至於对我们动手。”

秦德富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什么。

“对,陈寻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林贺赶紧跟著附和,“要是他真想对我们下狠手的话,刚才我们一起往里面冲的时候,他早就开枪了。”

这时,眾人也都回想起来了——確实如此。之前他们冲在最前面,速度也最快,可枪响时只有三个枪手倒下,他们却都安然无恙地跑了上来。

“那我们要不要出去捡几把枪来防身?”有人提议,“我刚才可听说了,楼道里死了好几个人,他们的枪应该都还在。”

忽然,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响起,眾人转头看去,顿时面露怒色——是毛翔。

“毛翔,你他娘的是想害死我们吗?你想去捡枪自己去,別拉上我们!”

“就是,之前去陈寻家的时候,就你最积极,现在又怂恿我们干这种事,你他娘的就是想害死我们吧?”

“你要是想跟著韩庆奎,现在就自己下去!”

说话的正是刚才自告奋勇要去抓陈寻家人的黑皮。

毛翔见这么多人指责自己,连忙往后缩了缩:“你们可別乱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罢了。你们不去就不去唄,干嘛一起迁怒我?”

他自然不敢跟著刀子出去——现在韩庆奎已经有点丧心病狂了,这次敢押著他们当炮灰,难保接下来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与其出去生死未卜,还不如躲在这里安全,至少陈寻现在还不会对他们起杀心。

“废物!全他娘的是废物!”韩庆奎看著逃出来的五个人,气得快要发疯,“刀子,老子给了你这么多兄弟,你就这么带的?他就一个人,就他一个人啊!你居然连他都搞不定?”

刀子垂著脑袋,要是说之前他还有点不服气,但一连两次都差点死在陈寻手上,他现在也没了胆气:“奎爷,这小子太阴险了,而且枪法还准,我真的是尽力了……”

“你……这可是老子近一半的枪手!近一半的家当啊!”韩庆奎气得快要吐血,他纵横四九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一个小小黑皮,居然杀了他这么多人。最无奈的是,他现在居然还奈何不了他。

“奎爷,您先冷静,先冷静一下。”师爷立马过来劝道,“现在我们兄弟损失太大了,而且手头也没几支枪,不宜再衝进去了。”

“他娘的,可老子不甘心啊!”韩庆奎愤怒地咆哮著,要是手头上有东西,他早就砸得精光了,“要是今天我不弄死这混蛋,我韩庆奎还怎么在四九城混?我还有脸面吗?”

刀子见他几乎要暴走,更心虚地退到了一旁。

“奎哥,我懂你心里憋著火,可今夜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办。”

师爷急步上前扯住韩庆奎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莫要因这点子窝囊气坏了大局!”

“要不……先撤一步?”

韩庆奎猛地甩开他的手,额角青筋暴起:“今日若不宰了那狗娘养的,老子还如何在道上立威?”他转身朝不远处喊:“刀子!给老子清点人手,还有几桿枪?”

刀子刚要应声,师爷已抢先將他拉到墙角阴影里,低语道:“奎爷,我知你咽不下这口恶气,可咱现在真不能再硬拼了——手底下拢共就剩十几条枪,兄弟们的命可不是大白菜!”

“十几条?”韩庆奎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枪套:“老子这腰上拴的是烧火棍?”

师爷急得直搓手:“奎爷,我刚才数过了,满打满算就十五桿枪!你要真铁了心弄死那王八蛋,总得先弄批新傢伙,不然光靠兄弟们拿肉身堵枪眼,那是送死啊!”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你总不捨得看弟兄们白搭性命吧?”

韩庆奎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眯起眼:“枪的事……今晚郑先生不是要来?”师爷立刻接话:“別人弄不到枪,他还能弄不到?只要您开口,他敢不点头?”

韩庆奎思索片刻,怒火渐消。要枪的事他早提过,只是郑先生总推三阻四。如今局势有变,对方也有求於他,这事倒有几分把握。师爷趁热打铁:“奎爷,除了枪,咱们还能借刀杀人!那老穆不是说陈寻是共党吗?保密局那帮人见了共党,可跟鯊鱼闻著血似的——不死不休啊!”

韩庆奎猛拍师爷肩膀,喜道:“还是你脑子转得快!我怎就把这茬忘了?”他转身朝刀子勾了勾手指:“刀子,爷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回去调枪枝人手,这期间你把剩下的枪手全留在这,给我守死警局大门,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他恶狠狠补了句:“要是让陈寻那小子跑了,老子先崩了你!”

刀子立刻拍胸脯保证:“奎爷放心!我要是连这都办砸,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先抹脖子!”

韩庆奎满意地点点头,招呼师爷等人匆匆离去。来时囂张跋扈,去时却如丧家之犬,倒像个滑稽的闹剧。

警局顶楼,陈寻倚著栏杆,望著楼下散去的人群,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他太清楚韩庆奎的底细——这恶霸虽有人手,可枪枝终究有限。今日折了那么多枪手,最要命的是那些枪全落在他手里,韩庆奎不撤才怪。他这一走,至少两三个时辰不会再露面。

此刻已是下午三四点钟,再熬个三四小时,今日的任务便算圆满。陈寻望著渐沉的夕阳,心头一片轻鬆。

夜色悄然铺展,裹著几分阴鬱的凉意。

韩府內灯火如昼,亮堂得连檐角都泛著暖光。

韩庆奎斜倚在雕花太师椅上,烟杆在指间轻叩,一口口旱菸吸得吧嗒作响,吐出的烟雾在灯影里蜿蜒游走。

门廊下守卫密布,刀鞘在暗处泛著冷光,连风过檐铃的声响都带著几分沉闷。

前厅里,连空气都似凝了层薄霜,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奎爷!郑先生到了——”师爷小跑著衝进来,衣摆带起一阵风,脸上因激动泛著潮红,“人已经往后院去了!”

韩庆奎皱著眉嘟囔:“搞地下买卖的,果真见不得光。怎么总爱挑后门钻?”说著將烟杆往桌上一磕,起身便往院外走。

韩府宅院阔大,从前厅到后院须穿过三进迴廊。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月光从雕花窗欞漏进来,將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待他们行至后院,小门半敞,一个梳著油亮背头、身著深灰呢大衣的中年男子正立在门旁。月光落在他肩头,衬得衣料上的暗纹若隱若现。

“郑先生!”韩庆奎瞬间换上笑顏,快步迎上前去,双手拱了拱,“可算把您盼来了!这大冷天的,快进屋喝口热茶——”说著侧身让出厢房门,眉眼间满是殷勤。

两人刚坐稳当,家里的僕人就端上茶来。

“韩老板,你今天可真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

“你个人的事儿我本来可以不插手。”

“但可千万別耽误了咱们的正事儿啊!”

“真要是耽误了,你我可都得成党国的罪人嘍。”

郑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唷,郑组长,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点事儿您都门儿清。”

“提到这事儿,我这会儿心里还堵著口气呢。”

“您可得帮衬著点儿啊!”

韩庆奎看他先提了这茬儿,立马又玩起了变脸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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