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郑朝阳,郝平川!铁三角来了俩! 四合院:从旧警察开始
“陈先生,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行啊,既然你寧愿挨罚也不喝敬酒,那老子就成全你这份硬气。”
“给我开火!给我把这道铁门撞开!”
“今天老子非让他生不如死不可!”
韩庆奎瞬间暴跳如雷。
可他话音未落,刑讯室里突然炸响一声枪响,两颗子弹呼啸著从他眼前掠过。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开火!给我继续开火!”
“我就不信这道铁门能扛住!”
韩庆奎几乎癲狂,扯著嗓子嘶吼起来。
陈寻迅速侧身闪回墙边。
心里暗道可惜。
只怪这铁门的观察窗太窄,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射击角度,否则就凭这两枪,早就能要了韩庆奎的命。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
他这一侧身,外面立刻响起密集的枪声,子弹像雨点般打在铁门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还没等他缓过神,枪声突然戛然而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狭小的窗口滚了进来。
咕嚕嚕——
直接滚到他脚边。
我靠,手雷!
陈寻心头剧震,想都没想就往旁边扑倒。
轰!
就在他扑倒的瞬间,身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墙角崩裂,门板变形。
陈寻忍不住骂出声,这帮孙子太不要脸了!
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居然还动用手雷!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保密局那两个混蛋的主意。
他再也不敢在门口多待一秒。
对方既然有这玩意,肯定不止一颗。
果然,他刚退到拐角处,两声更大的爆炸在门口炸响。原本就变形的铁门被炸得轰然撞在过道墙壁上,碎石飞溅。
饶是陈寻早有防备,此刻也暗自心惊。
妈的,要不是自己躲得够快,光是这余波就够他吐血的了。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抬枪反击。
砰砰砰砰!
砰砰砰!
……
双枪齐发,瞬间打空弹夹。刚衝进来的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紧隨其后的徐明嚇得缩回身子,额头直冒冷汗。
“陈寻,別再负隅顽抗了!”
“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的!”
“我这边还有二三十號人,你躲在里面只有死路一条!”
“实话告诉你,今晚不拿下这里,我们绝不会撤!”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郑强望著门口的三具尸体,朝著里面喊话。
“郑组长,別跟他废话了!”
“直接衝进去!我就不信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翻天!”
韩庆奎满脸狰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郑强心里暗骂蠢货,要不是还指望他留些人手办事,才懒得搭理这个白痴。
“別废话说冲就冲吧!”
“老子早想明白了!”
“你们能要我的命算你们本事!”
“要是我今天该死,那就註定栽在你们手里!”
“有种就放马过来!”
陈寻靠在拐角墙壁上,闻言大笑出声。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徐明,別留情!”
郑强向对面的徐明递了个眼色,嗓门陡然拔高:“没错!谁要是能把这狗东西给我活捉了——“他突然顿了顿,眼神陡然凶狠,“不,哪怕直接打死他!”
话音未落,他重重一拍桌子,“老子重重有赏!”
这声吆喝像一针强心剂,原本垂头丧气的手下们瞬间挺直腰板。徐明更是大手一挥,率先扛著枪衝进走廊,士气如野火燎原般蔓延。
陈寻躲在暗处直咂嘴,心里直犯嘀咕。
他本以为自己连杀数人,这些乌合之眾早该嚇破胆。谁料韩庆奎只消一句话,这帮人又跟打了鸡血似的復活了。
如今这局面,只能看谁更狠更凶,拼到最后一口气了。
他刚打光两个弹夹,就瞥见两个圆滚滚的手雷划著名弧线飞来。
顾不得多想,他一个翻滚窜进最里间的刑讯室。轰!轰!两声巨响震得房梁簌簌落灰,整栋房子都在摇晃。
“哈哈哈!衝进去!给我弄死这王八蛋!”
韩庆奎见枪声骤歇,得意得直拍大腿。他可太熟悉这地方的地形了——只要衝过前面那个拐角,陈寻就是瓮中之鱉!手下们见烟尘散去,个个眼睛通红,嗷嗷叫著往里冲,子弹如雨点般扫向角落。
陈寻边退边开枪,看著潮水般涌来的枪手,打光最后一梭子后猛然折返,三步並作两步冲回蒋魁盛和周晓莲身边。“两位,看来今天咱们得同生共死了。“他换上新枪,朝二人洒然一笑,动手解开了他们的束缚。
说实在的,今天能撑到现在,他已经拼尽全力。可他还不想死,更不想来个“影视世界二日游”。
“不!我不要死!你答应过要放我们的!”
周晓莲和蒋魁盛突然疯狂挣扎起来,像预见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抱歉,我现在还不是共。”
陈寻將二人往前一推,用他们的身体挡住自己,“你们现在该祈祷那些枪子儿別不长眼。”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招了——他早瞧见韩庆奎那帮人用的都是驳壳枪,这种“盒子炮”虽方便,威力却连人体都穿不透。
可就在他以为对方即將衝进来时,外面突然传来更大的轰鸣,稀疏的枪声骤然密集如爆豆。陈寻暗惊,悄悄侧身望去,竟见方才衝进过道的枪手们正连滚带爬地往外逃,活像见了鬼。
门口还传来韩庆奎惊恐的尖叫:“艹!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陈寻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丟下同样发懵的二人,拔腿就往门外追。
等他衝出去时,果然看见韩庆奎那伙人已全部退到刑讯室外,而外面正打得天昏地暗,枪炮声震耳欲聋。
只见方才还囂张得不可一世的韩庆奎一伙,此刻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窜。
而他们对面,枪口喷吐著火舌,子弹如雨幕般倾泻。
那些身著绿色军装的士兵,如鬼魅般在暗夜中穿梭,精准地收割著溃逃者的性命。
那徐明刚迈开步子想溜,便被一串子弹击中,当场倒地。
这哪是交火,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戮。
陈寻瞥见一道黑影正往右侧墙根疾奔,刚要追去,余光便扫到两道枪口已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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