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看著她收下那包东西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最后的防线，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秦欢转身，朝著小卖部唯一的出口走去，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的凌清雪，在原地僵了数秒。

她最终还是从冰冷的地面上，缓缓站了起来。

脚踝处已经没有任何痛感，只有那圈简易绷带留下的粗糙触感，在无声提醒著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攥紧了手里的那包苏菲，跟上了秦欢的脚步，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

走出昏暗的小卖部，外面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那双漂亮的凤眼。

空旷的校园街道上，死寂一片。

只有几具被秦欢斩杀的丧尸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处，散发著腐烂的恶臭。

秦欢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笔交易清单。

“我救了你的命。”

“现在，又治好了你的脚。”

凌清雪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攥著那包卫生巾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刚刚开始。

秦欢终於转过身。

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毫不掩饰地將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是一种评估货物的姿態。

“想要活下去吗？”

他问。

“跟著我，你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好。”

“水，食物，安全的庇护所……这些在別人看来遥不可及的东西，我都有。”

秦欢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裹著蜜糖的毒药，精准地戳向她最脆弱的软肋。

凌清雪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当然想活下去。

她做梦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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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呢？”

她开口，清冽的声线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秦欢笑了。

他很欣赏这个女人的聪明，这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代价？”

他向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你。”

一个字，简单，直接，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凌清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在一块碎石上，一阵踉蹌。

她的脸颊，比刚才在小卖部里还要苍白，毫无血色。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但当秦欢如此赤裸裸地將条件摆在她面前时，那股被明码標价的屈辱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一切。”

秦欢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继续补充道。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北华大学的冰山校花，不再是天之骄女凌清雪。”

“你只是我的附庸，我的私人物品。”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听懂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凌清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她看著面前这个男人。

他明明在说著最侮辱人的话，表情却平静得仿佛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那份从容，那份理所当然，比任何凶狠的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可以死。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件没有思想，任人摆布的物品。

“如果……我拒绝呢？”

凌清雪死死地咬著下唇，几乎要將嘴唇咬出血来，用疼痛维持著最后的清醒。

她从那双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秦欢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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