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秦欢明知故问，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要將她的灵魂彻底看穿，剥离出最深处的怯懦。

“难道我说错了吗？给你s级的资源，你却打出b级的战绩。说你一句菜，都是在抬举你。废物，是不配拥有好东西的。”

“我才不菜！”

凌轻歌被“废物”两个字激得浑身一颤，彻底炸毛了。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使坏，我早就衝进前十了！”

“哦？怪我咯？”

秦欢一脸无辜地挑了挑眉，语气中的戏謔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我那不是在帮你『热身』吗？让你提前適应一下高强度的战斗。谁让你这么不爭气，连这点小小的『干扰』都承受不住？”

“你……”

凌轻歌彻底无语了，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她发现，跟这个男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他的逻辑，自成一派，而且永远都能將无耻的侵犯，说成是理所当然的恩赐。

“好了，不逗你了。”

秦欢看著小姨子那副快要被气哭，却又倔强地挺直脊樑的可爱模样，终於大发慈悲地决定放过她。

他怀里的凌清雪身体微微一松，显然也以为折磨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让我看看，没有我的『帮助』，你们这对姐妹到底能打出什么样的战绩。”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冷，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一丝森然的寒意。

“记住，我要的，是第一。不只是我9527区域的第一，还有你，9999区域的第一。做不到的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低头，用一种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眼神，扫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僵住的凌清雪，然后又看向屏幕里的凌轻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天这种程度的远程支援，我会让你和你的姐姐，亲自在我面前，体验一整天。”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凌轻歌如坠冰窟，不寒而慄。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输了比赛，这个恶魔，绝对会用比今天残酷一百倍的方式，来惩罚她们俩！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拿到第一的！”

凌轻歌强撑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狠话。

视频被单方面掛断。

飞艇上，秦欢隨手將怀里僵硬如木偶的凌清雪放在沙发上。

“璞玉需要打磨，利剑需要淬火。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而另一边，绿洲之上，凌轻歌死死地盯著熄灭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那屈辱的画面，那恶魔的低语，那姐姐压抑的闷哼，那自己身体不爭气的战慄……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她的胸腔里翻腾、咆哮！

她將所有的羞愤、恐惧和无尽的怒火，都转化成了无穷的战意，尽数灌注於手中的火焰长刀之中！

“嗡——！”

刀身发出一声剧烈的嗡鸣，三尺长的烈焰猛地暴涨，化作一道冲天火舌，將空气都烧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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