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刺眼的“第一”，凌轻歌的內心五味杂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更有对这股不属於自己力量的敬畏与……一丝丝恐惧。

这，就是姐姐在那个男人身边，换来的力量吗？

…

…

9527区域，史诗级飞艇【暗夜主宰號】之上。

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凌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境中惊醒。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抖动著，缓缓睁开了那双冰冷的凤眸。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妹妹视角里那片冰火交织的炼狱，而是飞艇內熟悉的、充满了主人气息的奢华空间。

她的意识里，还残留著亲手將数十人轰杀至渣的锐利与冰冷，但更多的，却是精神力被彻底抽空后，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脱。

“醒了？”

一个带著几分玩味和慵懒的磁性声音，贴著她的耳畔响起。

凌清雪身体瞬间僵住，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被秦欢紧紧抱在怀里，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將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放在自己腰间的软肉上，隔著战甲，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力量。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血色瞬间涌上，刚才那股主导战场的冰雪女皇般的气场荡然无存，又变回了那只在主人面前温顺无助，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的小猫。

“主……主人……”她挣扎著，本能地想要坐起来，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別动。”秦欢的手臂微微收紧，按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打完一场漂亮的仗，急著起来做什么？我的地盘，你安心躺著就是。”

凌清雪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躺著，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独有的、让她心安又恐惧的男性气息，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屈从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怎么样？”秦欢低头看著她那张泛著红晕的绝美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我送你的这份『实战教学』，还算满意吧？”

凌清雪沉默了。

她知道秦欢说的是什么。

是那份被锤炼得如同本能般的战斗意识，是那份在绝境中依旧能保持绝对冷静的钢铁意志，更是那份对敌人毫不留情的果决和狠辣。这些，都是在无数个屈辱的夜晚，被他用最蛮横的方式，一点点“灌输”进自己灵魂深处的东西。

现在，这些“技巧”，拯救了她和妹妹的命。

“……谢谢主人。”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屈辱，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这就对了。”秦欢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她这副既清冷又顺从的模样。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瓶通体晶蓝，散发著柔和星光的药剂，瓶中液体仿佛蕴含著一片星空。

【完美级精神力恢復药剂】。

“张嘴。”秦欢將瓶口递到她柔软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