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踏平坎坷 开局杀穿边关,吾乃大明夜不收!
火堆渐弱,陈渊添了些柴。
庙外风声呼啸,像无数冤魂在哭喊。
他忽然想起老兵酒馆周老板的话:“这世道,人命不如狗。”
是啊,不如狗。
狗还能摇尾乞怜,人连摇尾的机会都没有。
寅时三刻,陈渊听到动静。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轻。
至少三个人,从西边来,距离约五十步。
他立刻熄灭火焰,提起双刀,闪到门边。
黑暗中,陈瑾也醒了,紧张地看著他。
陈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墙角,示意他躲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的,这鬼天气。”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北方口音。
“少废话,快点找地方避雪。”另一个声音,“冻死了,这趟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谁让咱们摊上了呢。厂公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渊眼神一冷。
东厂的人,追来了。
三个人,从脚步声判断,都是练家子,但不算顶尖。
应该只是先头探路的。
他握紧刀柄,计算著出手时机。
三个人到了庙门口,停下来。
“这儿有个庙,进去歇会儿。”
“小心点,那小子邪乎,刘三他们三十多人都折了。”
“怕什么,咱们三个还对付不了一个受伤的?”
为首那人探头进庙,陈渊就在门后。
刀光一闪。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叫,喉咙就被切开。
陈渊顺势一推,尸体倒向后面两人。
“有埋伏!”
另外两人反应不慢,拔刀就砍。
但庙门狭窄,只能容一人进出,他们施展不开。
陈渊抢出庙门,双刀如剪刀般绞向左边那人脖颈。
那人举刀格挡,“当”的一声,虎口崩裂。
陈渊左刀下压,右刀上挑,刀尖从下巴刺入。
第三个见状,转身就跑。
但雪地路滑,他刚跑出两步,陈渊已经追到身后,一刀从后心刺入。
战斗结束,不到十次呼吸。
陈渊收刀,开始搜尸。
从三人身上搜出东厂腰牌,一些碎银,还有一张画像——画的是他和陈瑾,虽然只有七八分像,但特徵明显。
另外,还有一封信。
信是写给居庸关守將杨洪的,盖著东厂大印,內容是“有钦犯二人可能混入京师,请严查过往行人,发现即刻扣押,死活不论”。
陈渊把信收好,腰牌和碎银也拿走。
然后他把三具尸体拖到远处,挖雪掩埋。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
回到庙里,陈瑾脸色苍白。
“是东厂?”
“嗯。”陈渊坐下,“居庸关不能走了,杨洪会严查。”
“那怎么办?”
陈渊没回答,从行囊里取出那张羊皮地图——韃靼万夫长身上搜的,標註著边关地形。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手指停在一个位置。
“走这里。”
“这是哪?”
“鹰愁涧。”陈渊说,“一条古道,前朝修的,已经废弃多年。地势险要,但能绕过居庸关,直通昌平。”
“危险吗?”
“很危险。”陈渊看著他,“但比落在东厂手里安全。”
陈瑾点头:“我听你的。”
两人简单吃了点乾粮,收拾行装。
陈瑾的伤好了一些,勉强能自己骑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