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忠臣死节 开局杀穿边关,吾乃大明夜不收!
朱勇接过信,缓缓展开。
信是大长公主写的,字跡娟秀但有力。
內容很简单,只有几句话:“成国公明鑑:阉党之祸,甚於韃虏。望公以江山社稷为重,莫为奸人所用。若公迷途知返,前事可既往不咎。”
信末盖著永寿宫的大印。
朱勇手在抖:“这...这是什么时候...”
“昨天送来的。”张氏说,“大长公主还托人带话,说只要你肯回头,她还是认你这个叔父。”
叔父。
朱勇是大长公主的当今天子的堂叔,论亲疏,確实该叫一声叔父。
但这些年,因为政见不合,两家早已疏远。
“她...她还认我这个叔父?”
“认。”张氏说,“不仅认,还说只要你肯帮忙扳倒曹吉祥,她保你朱家富贵荣华,既往不咎。”
朱勇心动了。
大长公主的承诺,比曹吉祥的空头支票实在得多。
而且...他確实怕了。
曹吉祥要做的,是抄家灭族的事,他不敢跟。
“可是...曹吉祥那边...”
“曹吉祥那边,我自有办法。”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只要明日朝会上,按我说的做就行。”
“怎么做?”
张氏附耳低语。
朱勇听著,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张氏说,“这是唯一的机会。要么朱家满门抄斩,要么搏一个前程。你选。”
朱勇咬咬牙:“我...我听夫人的!”
张氏这才露出笑容:“这才像话。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像个国公的样子。”
同一时间,永寿宫偏殿。
陈瑾在整理文书。
这些天,他按照陈渊的吩咐,把重要的信件、奏摺抄本、帐目明细,都分类归档,装进几个铁箱里。
箱子里还放了石灰和樟脑,防潮防虫。
“瑾公子歇会儿吧。”李公公端茶进来,“这些事让下面人做就行。”
“李公公,现在这时候,下面人未必靠得住。”陈瑾擦了擦汗,“渊哥说过,越是要紧的事,越要亲力亲为。”
李公公嘆了口气:“陈公子说得对。这宫里啊,看著都是自己人,谁知哪个是东厂的眼线。”
正说著,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在李公公耳边低语几句。
李公公脸色一变,挥手让小太监退下。
“出什么事了?”陈瑾问。
“刘御史...走了。”李公公声音低沉。
陈瑾手一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什么时候?”
“今早。”李公公说,“昨夜东厂提审,用刑过重...今早发现时,人已经凉了。”
陈瑾闭上眼睛。
刘球那张倔强的脸浮现在眼前——关帝庙里,那个寧折不弯的老臣,终究还是没能挺过去。
“尸体呢?”
“东厂不让领,说要验尸。”李公公苦笑,“说是验尸,其实就是毁尸灭跡。等还回来时,怕是不成人形了。”
陈瑾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就是朝堂,这就是斗爭。
不见血,但比战场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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