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怒懟知青 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人欺负人,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问题,是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不乾净。”
林雪卿愣住了。
“你爹妈的事,是意外。那年冬天特別冷,炉子出问题的不是你一家,只是你家最严重。”
乔正君说,“你被退婚,是因为对方听说你爹妈的事,怕受牵连。那时候多少人都这样,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这些事,他之前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一些,也从李主任那儿听说了些。但一直没提,是觉得没必要。
现在看来,不提不行了。
林雪卿眼泪又涌出来:“可是……可是別人都那么说……”
“別人说,你就信?”乔正君问,“那我要是说,你是个好媳妇,你信不信?”
林雪卿怔住。
“我信。”
乔正君说,“你照顾小雨尽心,操持家务利落,现在又要去广播站工作。这样的媳妇,我乔正君捡到宝了。”
这话说得直白,林雪卿脸腾地红了。
“所以。”
乔正君看著她,“別人的话,听听就算了。你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林雪卿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是释然。
她哭了很久,乔正君就在旁边站著,没劝,也没走。
等她哭够了,乔正君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粗布的,洗得发白,但乾净。
“擦擦。”他说,“一会儿还得念稿子,眼睛肿了不好看。”
林雪卿接过手帕,擦乾眼泪,又擤了鼻涕,有点不好意思:“手帕我洗了还你。”
“嗯。”乔正君点头。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王干事回来了。她推门进来,看见林雪卿眼睛红红的,嘆了口气。
“雪卿啊,別往心里去。”王干事拍拍她的肩,“刘慧那人就那样,见不得別人好。你好好干,干出成绩来,比什么都强。”
林雪卿用力点头:“王干事,我一定好好干。”
“这就对了。”王干事笑了,又看向乔正君,“正君,你先回去吧。雪卿这儿有我看著,没事。”
乔正君没动:“我等她下班。”
王干事愣了愣,隨即明白过来——这是不放心,怕刘慧再来闹。
“也行。”她说,“那你去隔壁屋坐坐,那儿有炉子。”
乔正君摇头:“不用,我在这儿就行。”
他在墙角的凳子坐下,从怀里掏出块鹿皮,开始擦他的猎刀。刀身寒光闪闪,擦刀的动作慢而稳。
王干事看了一眼,没再劝。她转头教林雪卿怎么用扩音器,怎么控制语速。
林雪卿学得很认真,但眼角余光总往乔正君那儿瞟。
他就坐在那儿,擦他的刀,像一座山。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下午四点,广播站下班。
林雪卿收拾好东西,跟王干事道別,和乔正君一起往外走。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刘慧和黄芳早走了。只有雪地上几行脚印,乱七八糟的。
走到院门口时,乔正君忽然停下。
林雪卿也跟著停下:“怎么了?”
乔正君没说话,转头看向院墙拐角处。那里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见他们看过来,赶紧缩回去了。
“谁在那儿?”乔正君问。
没人应。
乔正君往前走几步,拐角后的人想跑,但雪地滑,摔了一跤。
是黄芳。
她爬起来,脸上都是雪,狼狈不堪。
“你在这儿干什么?”乔正君看著她。
“我、我路过!”黄芳结结巴巴,“怎么,路还不能走了?”
乔正君没理她,看向她刚才站的位置。那儿雪地上有清晰的脚印,不是路过,是站了很久。
“刘慧让你来的?”他问。
黄芳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乔正君不再问,拉著林雪卿走了。
走出公社大院,上了土路,林雪卿才小声说:“她们……还不死心?”
“嗯。”乔正君说,“所以以后下班,我来接你。”
林雪卿心里一暖,但又担心:“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乔正君说,“你是我媳妇,接你是应该的。”
这话他说得自然,林雪卿听得脸红。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快到屯子时,林雪卿忽然问:“正君,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乔正君停下脚步。
天已经暗了,夕阳的余暉照在雪地上,泛著金红的光。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著松针的味道。
他转过身,看著林雪卿。
她站在那儿,棉袄裹得严实,围巾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著忐忑。
乔正君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个动作很突然,林雪卿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棉袄很厚,但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林雪卿。”乔正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再说一遍——你是我媳妇,我娶了你,就会对你好。別人说什么,我不在乎。你在乎吗?”
林雪卿在他怀里摇头,眼泪又出来了,但这次是暖的。
“那就行了。”乔正君拍拍她的背,“回家吧,小雨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