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喜欢玩儿阴的是吧,哥们儿直接操纵舆论! 红楼:我的人生模拟器
文靖安躬身一礼,匆匆离去。
贾环则铺开纸笔,以暗语快速写下一道指令,唤来在门外候命的钱槐:“立刻將此信送到据点小院,让他们以最快速度转交韩铁山。”
“告诉他,依计行事,动作要快,要乾净。”
钱槐见贾环神色冷峻,不敢多问,接过信贴身藏好,转身飞奔而去。
是夜,京城的大街小巷却不平静!
文靖安带著重礼和诚意,敲开了安国公府侧门。
他放低姿態,將责任全揽在自身“管理疏忽”上,绝口不提可能遭人陷害,並奉上重礼和赔偿,以及未来一月的免费承诺。
安国公府的管家见对方態度如此谦卑,赔偿丰厚。
並且並未推諉责任,心中的怒火倒也消了大半。
毕竟,真正的贵人,有时要的不过是个態度和面子。
他收下礼物,语气缓和了许多,表示会向主子稟明,暂不报官。
但要求颐和轩必须加强管理,下不为例。
与此同时,韩铁山接到指令,亲自带领五名好手,直扑南城胡混等人常聚的赌场。
不到半个时辰,韩铁山便將正在赌桌上吆五喝六的胡混及其两名得力手下堵在了后巷。
韩铁山甚至没怎么动手,只亮出了军中审讯的手段。
胡混这等欺软怕硬的泼皮便嚇得屁滚尿流。
这几人將胡守財如何找他、给了多少银子、要求如何捣乱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招了,並在早已准备好的供状上按下了手印。
而周掌柜那边,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几两碎银,几句耳语,无数个隱於市井的“传声筒”便开始活动。
说书先生连夜修改了明日要讲的段子。
街头巷尾的閒汉有了新的谈资。
甚至连一些晚归的官员轿夫,都隱约听到了风声。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京城时,舆论已经完全被贾环的人所操控。
即便是现代,大部分普通人都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
网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別提信息传播极其落后的古代了。
大家对“营销號”“新闻学”这种东西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掌握舆论,对方百口莫辩!
“听说了吗?醉仙楼和丰泽园,自己生意做不好,竟使这等下作手段!”
“可不是嘛!竟敢去动安国公府的饭菜,真是胆大包天!”
“这要是真吃出问题,他们担待得起吗?真是损人不利己!”
“以后谁还敢去他们两家吃饭?心术不正!”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播。
原本因“速达膳”出事而有些犹豫的客户,在听到这番內幕后,反而对颐和轩生出了几分同情。
同时也对醉仙楼和丰泽园充满了鄙夷。
胡守財和孙富贵一早来到自家酒楼,迎接他们的不是往日的喧囂。
而是伙计们躲闪的目光和门外指指点点的路人。
当他们听到那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时,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击如此迅速、如此狠辣。
人家直接掀了桌子,將他们的齷齪勾当公之於眾!
“完了……全完了……”
胡守財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孙富贵也是手脚冰凉。
他知道,经此一事,两家酒楼的声音算是彻底臭了。
別说竞爭,能否在京城立足都成了问题。
颐和轩內,文靖安听著伙计匯报外面的风声,长长舒了一口气。
想到那位东家,文靖安心里更是佩服不已!
连这么棘手的难题都能解决,到底还有什么是东家解决不了的?
贾环坐在小院中,听著钱槐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外界的舆论风向和那两家酒楼的惨状,神色平静。
他轻轻摩挲著指尖,仿佛掸去了一丝尘埃。
这一次,他不仅化解了危机,挽回了声誉,更是藉此机会,狠狠废掉了两个潜在的竞爭对手。
钱槐如今对贾环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竖起大拇指道:“三爷,您可真是神机妙算,这下子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傢伙可是不敢轻易找事儿了。”
贾环淡淡一笑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从来难以避免。不过,这次的事,算是我给京城其他同行提了个醒。”
“要是光明正大的竞爭,我欢迎之至。”
“可,如果有小人在背地里玩阴的,那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