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猎头族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山间薄雾时,朱守谦的靖南別动队已经整装待发。
整个苗寨的人都出来相送。头人阿龙和巫师巴代,將一个装满了燻肉和乾粮的包裹,郑重地交到朱守谦手中。
“神医,一路保重!”阿龙的汉话依然生硬,但眼神里的感激无比真诚。
朱守谦翻身下马,对著寨子的方向,深深一揖:“阿龙阿哥,巴代长老,诸位乡亲,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再会。”
队伍里多了一个新面孔。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苗家汉子,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古铜色,身材不高,但精壮得像一头猎豹。他背著一张牛角弓,腰间挎著一柄弯刀,眼神沉静而锐利,正是阿龙口中最好的猎手——阿木。
钱五的伤腿被妥善地固定在担架上,由两个队员轮流抬著。虽然行动不便,但他精神好了许多,看著寨民们送来的草药,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出发!”
朱守谦一声令下,队伍缓缓起程,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他们要穿越的,是方圆数百里內,最令人闻之色变的“野人山”。
一进入野人山的地界,所有人立刻感觉到了不同。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被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终年不化的腐叶上。空气湿热而沉闷,草丛里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不知是蛇是虫。
“都跟紧了,別掉队!”张信压低了声音,对著手下人喝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嚮导阿木。他几乎不说话,只是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用眼睛、耳朵、甚至鼻子,去感知这片森林的每一丝变化。
他时而停下,指著一株看似无害的植物,对眾人摆摆手,示意绕行。时而又会突然弯腰,从草丛里捡起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放在鼻尖闻一闻,然后指向另一个方向。
队伍行进了不到两个时辰,阿木突然停下了脚步,举起右手。
整个队伍瞬间静止,人人屏息凝神。
只见阿木缓缓蹲下,拨开前方的蕨草。一条色彩斑斕的小蛇,正盘在一块石头上,信子吞吐,三角形的脑袋高高昂起。
“竹叶青!”周二虎倒吸一口凉气,手已经摸向了刀柄。
阿木却对他摇了摇头。他没有拔刀,而是从腰间的皮囊里,摸出一小撮药粉,迎著风轻轻一撒。
那竹叶青闻到药粉的气味,像是遇到了克星,立刻躁动不安起来,隨即扭头便走,瞬间就消失在了草丛里。
“阿木兄弟,好手段!”张信由衷地讚嘆。
阿木只是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有些憨厚,但眼神里的自信,却让人生不出半点小覷。
“蛇虫鼠蚁,只是这野人山里最不成气候的玩意儿。”朱守谦的声音在队伍里响起,“真正的危险,你们还没见到。”
继续前行,地势愈发险恶。他们不得不放弃马匹,將物资分摊到每个人身上,徒步攀行。抬著钱五的担架,更是让队伍的速度大打折扣。
“公子,我……我拖累大家了。”钱五躺在担架上,嘴唇发白,满心愧疚。
“闭嘴。”钱二,也就是他哥哥,正抬著担架的一头,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喘著粗气说,“公子说了,咱们是一个人。你小子再废话,等你好了,老子揍你!”
钱五眼圈一红,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咬著牙。
这半个月的地狱式训练和一次次同生共死,早已將这群出身各异的汉子,拧成了一股绳。
傍晚时分,队伍找到一处背风的山洞准备宿营。阿木在山洞周围撒下驱赶蛇虫的药粉,张信则带著人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陷阱和暗哨。
一切都有条不紊,这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默契。
就在眾人准备生火造饭时,出去巡查外围的阿木,忽然脸色凝重地跑了回来。
“公子,你们快来看!”
眾人跟著阿木,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处小溪边。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溪边的几棵大树上,赫然掛著七八个已经开始腐烂的人头!那些头颅的脸上,还凝固著死前极度的恐惧。而在树下,散落著几具被野兽啃噬的残缺不全的尸体,从衣著上看,似乎是一队行商。
“呕——”
王德和李顺当场就吐了。几个年轻的卫卒也是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张信和钱二等人虽然见惯了生死,但看到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也是心头髮寒。
“是『猎头族』乾的。”阿木的声音无比凝重,他指著树干上一个用鲜血画成的诡异符號,“这是他们的標记。他们会把路过的人当成猎物,割下头颅,用来祭祀山神。”
“猎头族?”张信握紧了刀柄,“这帮畜生!”
“他们就在附近。”阿木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灰烬,“这火堆,是昨天才熄的。他们人不多,应该是一支狩猎队,大概十来个人。”
“干他娘的!”周二虎怒吼道,“公子,下令吧!咱们去把这帮没人性的东西给剁了!”
“剁了他们?”朱守谦的目光扫过那几颗悬掛的人头,眼神冰冷,“然后呢?引来他们整个部落的报復,让我们这十八个人,永远烂在这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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