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感染天花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大理上空的薄雾时,靖南新城的大校场上,早已是人声鼎沸,杀气腾腾。
数千名刚刚放下锄头、拿起刀枪的新兵,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进行著最基础的队列和体能训练。他们的动作还很生涩,队列也歪歪扭扭,与另一边早已如臂使指的靖南营老兵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没有一个人敢偷懒。
因为在校场的最前方,高高地立著一块功过榜。谁的队列最整齐,谁的动作最標准,都会被负责记录的书记官用红笔画上一个圈,记上一笔小小的功点。而任何一个交头接耳、动作懈怠的人,都会迎来教官毫不留情的藤鞭,和功过簿上一个刺眼的黑叉。
功,意味著晚上碗里的肉块和月底沉甸甸的铜钱。
过,则意味著饿肚子和加倍的惩罚。
李二牛,一个刚从佃农转为新兵的黑瘦汉子,正咬著牙,努力將手中的木枪刺得更標准一些。汗水顺著他黝黑的脸颊流下,浸湿了身前本就破旧的衣衫。他很累,累得感觉肺部都在燃烧。
但他一想到中午那碗加了肉臊子的乾饭,和被褥里那床由將军府统一发放的、带著阳光味道的崭新棉被,他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充满了力气。
这种日子,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第五队!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第七队!刺杀动作慢了半拍!全队罚跑十圈!”
新上任的锐金营指挥使李茂,正拿著一根长鞭,在队伍里来回巡视。他的脸上,早已没了京城紈絝的半分轻浮,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锐利和铁面无私的严酷。他知道,公子將这些新兵交给他,是对他的信任,他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朱守谦没有出现在校场上。
此刻的他,正带著张信和几个最核心的亲卫,待在后山一处被列为“军事禁区”的秘密山谷里。
这里,有十亩新开垦出来的、最肥沃的土地。土地的四周,不仅挖了深深的壕沟,还设立了明暗双哨,由靖南营最忠诚的老兵日夜看守,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因为这里种著的,是能决定他们所有人未来的……神物。
“公子,您说的……就这么切开埋土里,真能长出苗来?”周二虎蹲在田边,看著朱守谦亲手將一个番薯切成数块,每一块都带著芽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埋入土中,脸上写满了不解。
“这东西,叫无性繁殖。”朱守谦头也不抬地解释道,“它的每一个芽眼,都能长成一棵全新的植株。等这些薯块发出藤蔓,我们再把藤蔓剪下来,插到地里,一根藤,又能长出一窝的番薯。”
他一边说,一边向身边这群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將领们,科普著后世最基础的农业知识。什么株距、行距,什么垄作、施肥……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听得张信、周二虎等人云里雾里,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质疑。
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用无数个“神跡”,彻底征服了他们。
“张信。”朱守谦將最后一块番薯种下,站起身,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末將在!”
“从今天起,这片试验田,就是我们靖南营最高等级的机密。”朱守谦的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亲自带人看守。任何未经我许可,擅自靠近者,无论身份,无论职位,格杀勿论!”
“是!”张信心中一凛,他知道,这薄薄的十亩地,在公子心中的分量,比整个大理城还要重。
就在朱守谦將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片“希望之田”上时,大理城內,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段氏的旧宅,如今被一个名叫“光復会”的组织占据。
以残存的段氏旁支为首的十几名大理本地士绅,正聚集在密室中,一个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能再等了!”一个肥胖的粮商,一拳砸在桌上,满脸都是怨毒,“那姓朱的,又是招兵,又是分地,现在城里的那些泥腿子,一个个都只认他那个『將军府』,谁还把我们这些乡绅放在眼里?再这么下去,我们的佃户都要跑光了!”
“没错!”另一个绸缎庄的老板也咬牙切齿地说,“他那个市舶司,更是阴毒!明面上只抽一成税,可他垄断了新式农具和雪盐的贸易,所有想发財的商人都得去看他的脸色!他这是要把我们几代人积攒的家业,都一口吞下去啊!”
“四太爷,您倒是说句话啊!”眾人將目光投向了首位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段氏族老。
族老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狠。
“他朱守谦的根基,不就是城外那上万名劳工吗?”他冷笑著说,“只要让那些劳工乱起来,他那座看似风光的新城,就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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