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全面世界战爭 这个鸣人提前看过火影
嗒、嗒、嗒......
鸣人从那光影尽头缓步行来,步履间踏著木屐清脆的声响,月光交织在他那身素色和服上,晕染出一圈柔和的光晕,清晰勾勒出了他的身形。
规律而高强度的修行理所当然地在他身上刻下了清晰的印记,过去略显单薄的身形,此刻变得挺拔而有力,布料之下,那宽厚的肩膀和胸肌轮廓若隱若现。
但即使如此,东野大吾的和服对於鸣人来说还是稍显宽大了,所以他只是將和服隨意披著,前襟並未完全合拢,袒露出从颈部到胸口的一片肌肤,未乾的水珠沿著他紧致的皮肤纹理缓缓滚落,滑过锁骨,然后是线条分明、块垒清晰的腹肌,最终消失在衣襟深处。
东野大吾一脸难以置信,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只是洗了个澡,这个不知从哪来的土哥们就好像一下子亮起来了?
杺的视线则来回在鸣人和东野大吾之间扫视,即使不用手语,东野大吾也能清晰看懂他眼底无声的质问。
【形象不好?】
【我不知道啊!】
东野大吾用眼神顶了回去。
而坐在沙发上的井野,看著老板和杺愈发古怪的神情和视线交流,原本打算装一下矜持的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滚的好奇,噔噔噔地跑到了门口,朝走廊看去。
只一眼,井野便呆住了。
鸣人刚洗过的金髮不再像平时那样不训地炸开,而是被水驯服,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后,几缕稍长的刘海服帖地垂在眼前,让那双標誌性的湛蓝色眼眸在湿润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邃明亮,像被雨水洗刷过的晴空。
柔和的月光勾勒著鸣人轮廓愈发分明的下頜线,旧时残留的稚气几乎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明显的沉稳和英气,但在和井野对视上后,嘴角下意识勾起的弧度,却又瞬间流露出一抹熟悉的、带著温柔的亲近。
他加快了脚步,夜风穿过长廊,轻轻拂动他微敞的衣襟和额前湿润的金髮,月光在他身上跳跃著细碎的光点,宛如一层流动的薄纱。
鸣人来到井野身前,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好似在好奇少女为什么这幅表情:
“井野,我洗完啦。”
——一如既往的声音,但眼前的身影,却是从未见过的模样。
如同被洗尽铅华的玉,在褪去遮盖在表面的泥土后,终於显露真容。
“......”
井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只看的见对面那双湿润的蓝瞳,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心跳声。
她嘴唇微张,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
“呼——”
猿飞缓缓吐出一道灰白的烟柱,菸灰在菸斗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烟雾短暂地在他面前凝成一片薄雾,把他沟壑纵横的面容遮掩得影影绰绰。
此刻他刚结束日向家行程,正在返回火影办公楼的路上。
虽然夜色早已浸透了木叶的每一寸土地,但下班回家这个概念对於火影来说,还是太过奢侈了。
村子既定的发展规划、邻国的试探、暗部的密报、预算的缺口,还有名单上新增的、需要刻入慰灵碑的名字......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捲轴,正是火影必须背负起的重量。
正因为此,歷代火影似乎都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家庭问题。
『......哦,四代和初代要除外。』
四代是刚当上火影不久便牺牲了,所以还没来得及有这问题。
初代则是有二代辅助——或者应该说,大部分文书工作和政策制定事实上都是由二代负责的,所以他有空和挚友宇智波斑在后山谈心、满世界跑把棲息在各地的九只尾兽全抓回木叶再分发出去,以及陪他最喜欢的小公主纲手玩赌博游戏。
而二代和三代就没那么好了。
一个不是在研究各种噁心人的禁术,就是在各种警惕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连组家庭的时间都没有,一生未婚未育……顺带一提他研究的大部分禁术也都是用来噁心宇智波的;另一个则是当了火影近四十年,殫精竭虑,但依旧处处有掣肘,不仅三个弟子全离开了他这个老师,就连和次子和孙子的关係也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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