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1.人是可以不怕死的(5.5k)  这个鸣人提前看过火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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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归开始,准確说,是从第一次和九喇嘛说话开始,鸣人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的语言系统似乎存在某种障碍。

在他的大脑里,似乎只存在对喜欢的人好好说话,和对討厌的人不好好说话两个选项,不是温和地待人就是极端的嘴臭,根本没有介乎其中的折中选项,即缺乏得体地解决某些两难情景的语言能力。

这就导致他在有些时候不知道什么才是恰当的话,毕竟现实不是小说,爱你的人恨你的人都是在意你的人,而这个世界哪里有多少人在乎你,又能有多少情感那么炽烈的时刻?

人们终其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不咸不淡地活著,和一些自己不在乎也不在乎自己的人打交道,並且还要將自己塑造成群体想要的模样,毕竟能嬉笑怒骂隨心所欲只有小孩子,人长大了就是要遵循某种规则而不是顺从自己的心,唯有如此人们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把自己的心拋在一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每个人进入社会必备的技能,也是成熟的標誌。

但鸣人偏偏就缺少这种技能。

有时候在深夜,鸣人也会想如果说远古时期的人类生存是靠石矛和长弓的话,现在的人们生存大概是靠嘴巴和姿態吧。

前者是为了与野兽爭命,后者则是为了在团体中占据安全的位置,在不被同类伤害的同时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利益......然后每当这时他就会觉得自己真的是脑子在电影院呆坏了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自己又没几个认识的人睡觉睡觉。

当时的鸣人可以睡大觉一笑了之,然而直到数分钟前,当日向六甲骤然窜出,挡在寧次身前,唾沫横飞地咆哮出那些话语时,鸣人才惊觉,此次的两难处境,自己已然避无可避了。

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似乎又不是自己可以隨便辱骂的对象——倒不是说鸣人不敢骂,而是这里毕竟是在日向家,自己骂爽了说一句老子人柱力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料想连族长弟弟都可以献祭替死的日向一族......准確说是日向宗家,应该也没什么骨气跟火影叫板要拿自己怎样,自己最多不过是被口头教育一番罢了。

怎么?是你们日向的脸大还是火影岩的脸大?就火影岩上面四张脸自己都不知道涂鸦了多少次都没事了,请问你换个人试试呢?知不知道什么叫人柱力加隱形二世祖的含金量啊?

但是,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寧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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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分家却是日向年轻一辈的最强,如此木秀於林的身份,在自己大闹一场后,他又该如何自处?宗家又会怎样对待他?

所以,鸣人一直在竭力遏制自己的那贫瘠的语言系统,咬紧牙关闭上嘴巴,免得在这种场合说出会连累寧次的惊人之语,他將头深深埋下,把表情藏起来,儘量不在已经够麻烦的局面上火上浇油。

他一直在忍耐。

在寧次被日向六甲手指戳著护额时,他在忍耐。

在日向六甲高谈阔论日足和日差、宗家与分家的不同时,他仍在忍耐。

可当日向六甲叫囂著命运无法改变,厉声让寧次跪下的瞬间,他终於是忍无可忍了。

他几乎是暴跳起来,猛地弯下了腰,双手狠狠拍在寧次那正微微屈膝的腿上,硬生生將他的膝盖打直!

“不许跪!”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寧次的膝盖,声音低沉得近乎咆哮:

“站直了!”

鸣人死死瞪著寧次的眼睛,寧次自然看出了他眼里的凶悍,但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鸣人会暴怒至此。

明明这只是自己的事情,就算往大了说,不过是日向內部,宗家和分家的日常。

就算是因自己带鸣人来此引起的,但你一个外人,至於做到这一步吗?

你是笨蛋吗?

你不怕吗?

望著那为了自己,高声咆哮怒骂日向六甲的鸣人背影,寧次恍惚了。

寧次当然无法理解,正如他不知道,在原本的命运轨跡中,他会像他的父亲日差一般,替了鸣人死去。

然后,他会看著那莫名其妙出现的飞鸟,说著一番莫名其妙狗屁不通的话,然后便自以为是的寻得了所谓的自由,闭上眼睛......

【不,你只是死了。】

【既没有获得自由,也未曾摆脱命运,你就只是死了而已。】

【替死鬼的儿子终究还是替死鬼,就像是火影的儿子註定是火影一样。】

——当时飘过的这些弹幕,简直就像一记记巴掌在狠抽鸣人的脸。

而当看著银幕上的自己,在寧次死后竟然那般天真地释怀——哪怕寧次是为他而死的,他在大战结束之后,也没有对日向宗家分家制度,以及对那禁錮了寧次灵魂一生的【笼中鸟】有丝毫触动......鸣人的脸颊更是火辣辣地灼痛。

所以他才会这样暴跳起来,为这看似与自己无关的事,近乎是恼羞成怒地咆哮。

日向六甲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命运无法改变,所以自己即使付出了再多努力,未来寧次一样会替自己而死?

鸣人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失偏颇,但丝毫不影响他必须动起来的决断,因为日向六甲说的这话何止是在欺辱寧次和分家,简直也是在抽自己的脸!

若是自己继续无动於衷,岂不是真的应了那些弹幕的嘲笑?

“你......”

日向六甲瞠目结舌。

养尊处优活了六十七载,他从未听过如此粗鄙不堪的喝骂,更別提这喝骂还是衝著自己来的!

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黄毛泥腿子,竟然在日向一族最深处的宗家內院,如此囂张地大放厥词??

这也让他的大脑系统一时宕机了,这亦是他从未面对过的情景,平日里那些或居高临下、或彬彬有礼的交谈在此刻全然都排不上用场, 他哪里见过这样莫名其妙的人啊,明明大家素味品生今天第一次见就直接对自己满嘴喷粪?!

『你为什么骂我?什么站起来?为什么要站起来?』

几个疑惑下意识从日向六甲心头升起,因为他无法理解鸣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但当这些疑问刚刚到达舌尖时,另一股更加复杂强烈的情绪,彻底接管了他的內心。

“你这个......混帐小子!”

愤怒、羞恼。

日向六甲脸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无法保持冷峻的仪態,他近乎是手舞足蹈地晃动起身子,用手指著鸣人大叫道:

“你竟敢羞辱我们日向一族?狂妄之徒!混帐小子!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按在地上!”

然而。

即使他这般的口水飞溅,场上却静悄悄的。

鸣人还在怒视著他——顺便在想怎么办;寧次还在盯著鸣人,脑子不知在思考什么;而其余的分家面面相覷,一言不发,却也一步不动。

——不是哥们,刚刚没事的时候还在叫宗家和分家的区別有多大,现在有事了怎么大家就变成『我们』日向一族了?

分家心中大抵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日向六甲也是说完了才意识到没人应和自己,他环顾四周,宗家的早在西院开会,所以现在此处的全是分家,而这些分家在听了自己的话后不仅不遵从,脸上还都掛著古怪的表情。

“寧次!”他莫名有些心慌,但面上依旧凌厉,“这是你带回来的麻烦!快点把他给我拿下!”

但寧次仍一动不动,似乎日向六甲的话只是耳边风,他依旧是眼神直勾勾地注视著鸣人,像是望夫石一样。

『混帐......都是混帐。』

日向六甲咬牙,但不知为何,他本能地、第一次没有像过去六十七年里他一直做的那样,直接將这些斥责分家的话说出口,只在心里暗骂。

“炎上!”他又高声喝道,手指向今日负责看守宗家內院的分家成员,刚刚正是他將鸣人寧次放了进来。

“这样不明身份的傢伙你是怎么放进来的?你的指责何在??”日向六甲恶狠狠地瞪视那面露难色的炎上,“听不见我说的话吗,看不到他正在折辱宗家吗!还不过来將这小子拿下,將功补过!还是你忘记日向的家法了??”

——日向哪里有什么家法。

此时思维飘忽的寧次忽然想到。

『有的不就是分家无条件服从宗家、宗家隨意驱使分家......和维繫二者的关键:【笼中鸟】咒印吗?』

然后他便看见,他一直注视著的鸣人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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