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裤子自理霸总清晨记:从几亿亏损到保释担保人的邀请 美警:从好汉两个半开始
虽然伊芙琳非常清楚,自己的两个孩子是因为自己年轻时的所作所为,才如此疏远自己的,只不过並不愿意在內心承认。
伊芙琳的语气恢復了那种满不在乎的腔调,但细听之下仍有一丝涩意:
“我通知过他们了,但是查理的电话就像是被奥林匹克药检员过滤了一样,根本拨打不通。”
“不过,没关係我要带客户去马里布海滩看房子,到时候我会亲自上门通知他们。”
伊芙琳在电话中说道,语气中还带著某种得意之色,自己儿子不接电话的这种小伎俩,已经被她完美化解了。
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直接找到家里去,查理和艾伦总不能在沙滩上挖个洞,幻想自己是只鸵鸟把头埋进去,以便逃避和自己的谈话吧!
如果肖恩知道伊芙琳的內心想法,一定会肯定的、篤定的说:
{他们真的会的,尤其是查理!如果你要他做个选择题:是选自己的母亲,还是选单枪匹马挑战一群吸血鬼?他只会立刻订购镀银子弹和圣水浸泡的十字架。选你?那选项恐怕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
一个自私、功利主义育儿观以及对亲密关係的扭曲態度,深刻影响了兄弟二人的价值观、婚姻观和心理状態。
查理选择用汹涌的酒精、混乱的滥交和一副玩世不恭的浪子面具来武装自己,试图麻痹那源自童年、从未被真正填补的情感空洞。
而艾伦,则在经济上彻底寄生於查理,丧失了独立人格的脊樑。他在女性面前显得畏缩而笨拙,像一只受惊的鵪鶉,內心深处极度渴望被爱,却又被根植的自我怀疑啃噬——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拥有纯粹的爱。
这份扭曲,很大程度上,正是伊芙琳早年行为的“杰作”。
二人在极大程度上,都受到了伊芙琳的影响。
“你呢?肖恩。”
伊芙琳的声音將他从对两位表兄命运的剖析中拉回现实,话题转向了他,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期许:
“我的小家庭聚会,你会赏光的,对吧?”
伊芙琳询问起肖恩的是否来自己家里做客的意愿。
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滑稽剧!难道要肖恩驱车整整半个小时,就为了去围观一场可预见的家庭伦理闹剧?
去看那个曾经躺在查理床上的女人,如今却摇身一变,可能成为他法律意义上的继妹?
然后,再被迫欣赏这对“兄妹”之间必然爆发的、充满火药味的爭吵?
有些热闹可以凑,有些没必要凑过,像伊芙琳邀约的这一场——没有意义。
“抱歉,姨妈,这次恐怕不行。我今明两天有重要的预约——必须去看心理医生。”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让伊芙琳无法反驳的理由:
“这次的心理评估测试至关重要。如果通不过,我的职位胜任资格会受到质疑,很可能要被调离现在的部门。你知道的,这直接关係到……”
肖恩故意放慢了语速,让接下来的话更具分量:
“你的『保释担保人』业务恐怕也会受到影响了。”
是的!我们的伊芙琳·哈珀女士能量远不止於房產买卖。
她的名片皮夹就像一本微型商业目录,罗列著令人眼花繚乱的兼职:
室內设计师(偶尔客串)
建筑监理(专门监督那些昂贵的工程)
贷款经纪人(牵线搭桥,赚取佣金)
公证员(见证各类文件)
以及上述提到的『保释担保人』。
(多面突击手的伊芙琳!)
肖恩所在警局抓获的嫌犯,並非个个都家財万贯。当嫌疑人符合保释条件,却又被那笔高额保释金难倒时,保释担保人的市场就打开了。
嫌犯只需支付担保人一小部分费用(通常是保释金的10%),担保人便以自身信誉或財產作保,向法庭承诺嫌疑人会如期出庭。【注2】
一旦嫌疑人跑路,担保人就得全额赔付那笔保释金——风险不大,利润也诱人。
嫌疑人、被告人一旦认为保释金的数额过大不能承担,即可聘请保释代理人为其作保,那么像伊芙琳这种『担保人』职业的作用就出来了。
而警局內有肖恩这个“內应”,能提供一些关键的信息(比如嫌疑人跑路的可能性、家庭背景等),无疑大大降低了伊芙琳的业务风险,让这份“担保”生意变得相对“安全”且有利可图。这也正是伊芙琳对这个外甥格外“看重”。
ps:伊芙琳还有一个外甥,在第一季《艾伦的遗嘱》一集中被谈论过,是居住在罗德岛的表弟杰瑞和他的妻子菲伊,他们婚姻美满:有三个小孩、很多狗、还有一个大后院,而且还都是大学的农学教授。但是在这里,我把他们取消了,把肖恩换了上去。
我打著《好汉两个半》同人的旗號混饭吃,肯定得符合儘量原著。要不然这就是在噁心读者,噁心我自己。
注2:出自《人民法院报》標题为《美国的商业保释代理人》作者是肖彦希先生。
伊芙琳的这份工作虽然和法律打交道,但是风险並不大,因为例如:嫌疑人的保释金是1000元,伊芙琳则会收取100元作为保释出来的报酬,同时又会从100元內拿出30美元从保险公司买保单,留下70美金是自己的纯收入。
保释公司通过这种方式分散自身潜在的风险,亦可赚取法庭对其支付能力的信任感。可谓一举两得。
但是正如法律学者约翰·戈尔德坎普所言:“保释金制度本质是穷人的监狱,富人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