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老东西绝对是来马路上挣钱的! 刚成关系户,医疗模拟系统来了
“屁!因为现在开车的才是弱势群体,碰瓷的老多了!”侯毅飞解释道:“而且,还要起的大早过来跟別人抢车位。”
他不知道的是,十年后你就是一大早起来,在医院也抢不到车位。
职工车辆禁止停在公共停车场,而职工停车场常年都是满的。
大姐很快就回来了,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大夫,快给我看看,这上面怎么说是癌啊?!”
“什么?”高风几人愣了一下。
他赶紧打开了电脑上的胸部ct。
大姐右肺上叶长了个约1公分的毛玻璃结节,影像科考虑是微浸润腺癌。
“你这个得住院,大概率需要做手术切掉。”高风对她道:“跟你家人联繫一下吧。”
大姐颤巍巍的拿出了手机。
过了有半小时后,大姐的老公赶到了,高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对方大惊失色。
“什么!肺癌?!”
“还没確定呢,就是高度怀疑。”高风纠正道。
“高度怀疑?那不就是了!”大姐老公急的不行,“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得肺癌呢!”
“是不是被车撞的啊?“”
.....高风、侯毅飞、安诚、康婧婧。
“这样,你给我们出个证明,就说是他撞的。”大姐老公的大脑已经转动了起来:“这样,我们住院的费用就能让保险公司全出!”
“不白让你忙活,我给你拿钱!”大姐老公声音洪亮道。
“大哥,你是真不背人啊....”高风无语了。
双方扯了好大一会儿,大哥又諮询了几个朋友,最终放弃了讹保险公司的打算。
“明天一早过来住院,我给你联繫好了,直接去呼吸科。”高风交代道。
其实他是想让患者直接住到胸外科的,但是大姐还是决定先在呼吸內科明確性质后再挨这一刀。
其实不少患者都是这种想法,影像学上的確看著像癌,但万一不是呢?
那岂不是白挨一刀了?
不过想明確性质需要做ct引导下肺穿刺,而穿刺的时候,肿瘤细胞是有很小的概率沿著针道转移的。
不过这是患者纠结的事。
高风也没时间纠结,因为他已经再度坐上了救护车。
打电话的是一家烧烤大排档的老板,有一名食客在他那里晕倒了。
“人还有没有呼吸?心跳有没有?!”
“我不知道啊...”老板焦急道:“你们赶紧来吧,瞅著像是死了!”
没等侯毅飞说些什么,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了最大。
一个40多岁的中年那人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周边围了不少人。
看到救护车过来,大排档的老板像是找到了救星:“这!这!这里!”他疯狂的挥动双手。
高风和葛少杰最先赶到了患者身边。
“颈动脉搏动消失!呼吸心跳骤停!”葛少杰大喊了一声。
高风已经按了起来。
“有多久了?”侯毅飞皱著眉头问道。
“有10多分钟吧。”老板抹了一下头上的汗道;“开始他还在地上挣扎,后来就没动静了...”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是他经常在我这吃饭。”老板道。
侯毅飞很討厌这种两眼一黑的感觉,但无名氏在急诊工作中经常遇到。
“侯老师,他身上好多红疹子,是不是过敏啊?”高风喊道:“你快过来看一眼。”
中年男人身上出了很多形状不规则的红色肿块,看著像是蕁麻疹。
“就是蕁麻疹。”侯毅飞看向老板:“他刚吃了什么?”
“吃了羊肉串,还有炸蝉蛹。”老板飞快的回答道:“对了,还喝了半瓶啤酒。”
“那应该是是对羊肉或者蝉蛹过敏了。”侯毅飞推测道。
“不会对羊肉过敏的。”老板道:“我这是猪肉。”
那大概率是蝉蛹。
“再推一只肾上腺素!”
“上气道有梗阻啊,捏球囊的时候阻力很大。”护士葛少杰这时候匯报导。
“插管!”侯毅飞当机立断。
他用喉镜调开患者的上顎,很快便暴露了咽喉部的情况,喉头水肿的挺明显的,声门几乎都看不到了。
“用7號的气管插管。”
“没有,只有7.5的。”葛少杰道。
闻言,侯毅飞皱了皱眉头,水肿的这么厉害,管道越粗越不好插啊。
难不成要直接切开?
“侯老师,我来吧,我呼吸科的,对插管这块经验丰富。”高风示意安诚过来接替他。
“你?行不行啊?”侯毅飞怀疑道,他可是知道高风刚毕业的,“不对啊,上次出车那个酒精中毒的,你还说自己不会插管呢!”
“这什么时候了,我哪里会乱说。”高风快速戴上了手套,打开了气管插管包。
他这会儿还真不是吹牛,模擬空间內高小风都快被他插成麻花了。当时他可是模擬了不少特殊的情况。
“悠著点,可別使蛮劲。”侯毅飞嘱咐道。
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高风拿起管道后顿时生出了一种驾轻驭熟的感觉,他確认了一下,精准的將其插进了患者的气道內。
侯毅飞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下,讚许的对他点了点头。
在按到第14个循环的时候,高风发现患者好像是动了一下。
“心跳回来了!呼吸...呼吸好像也有了!”儘管復甦成功过很多患者,但葛少杰仍是有些激动。
大家一起使劲,把患者抬到了救护车上。
司机一脚油门,救护车向著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著患者被送到重症监护室,高风略微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预后怎么样。”
“抢救挺及时的,可以期待一下。”侯毅飞笑著道。
屁股还没坐热呢,新的出车任务又来了。
这次两辆救护车一起出动。
“好像是几个社会小青年打群架。”葛少杰道:“有一个被人用钢管砸了下脑袋,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其中几人还被上了銬子。
一个白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全是血,旁边还有根实心的钢管。
另一个黄毛正在痛苦的呻吟,高风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他的尺骨和橈骨全断了,黄毛的前臂弯折了近90°。
“我们拉黄毛,你们拉白毛。”急诊科的汤正宇对著侯毅飞道,后者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高风几人小心翼翼的將白毛抬上救护车,正准备走呢,一个紫毛爬了上来。
“你是家属?”安诚询问道。
“废话!”紫毛吼道。
高风一直不太理解把头髮染成五顏六色的人是什么想法,自我表达与个性宣言?追求新鲜感与创造力?挑战常规与打破束缚?
但是看起来真的好傻叉,特別是这些游手好閒的丑逼玩意。
一到医院,侯毅飞就赶紧为白毛开具了头颅ct检查。
这期间发生了一个新状况,紫毛不愿意缴费。
“我不是家属,我跟他不熟。”
眼见对方耍无赖,侯毅飞也懒得跟他说太多,跟总值班匯报了一下开通了绿色通道,便让高风、安诚赶紧带著白毛做检查。
也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白毛喜提颅骨骨折+颅內血肿。
“吃点药能好吗?”紫毛问道。
“要赶紧做手术,风险很大。”侯毅飞对他道:“待会神外的医生就过来了,他会具体给你谈。”
神经外科的於愷主任看了一下片子,眉头紧锁。
“才19岁?这些年轻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啊!”
“什么叫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紫毛炸了,“老东西,我特么的给你说,我兄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得给他陪葬!”
“你说话文明点!”於愷主任很是生气。
“我文明你mlgb!”紫毛骂完就衝上来想要动手。
站在一旁的高风一把拉住了他:“你冷静点!”
“我冷静nm...”紫毛话还没说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啊!!!!疼!!
鬆手!”
“我cn...”
什么?!闻言高风抓著他胳膊的双手再次发力。
“啊!!!!!”紫毛顿时惨叫了起来。
“现在能冷静一下吗?”高风冷冷的问道。
“可以可以!你先鬆手啊!”紫毛差点尿了,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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