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朝堂暗战,始皇召归 大秦:开局被祭旗,神笔诛赵高
“先生!”扶苏一步上前,稳稳扶住他,
“你……你耗损太过了!”
文魁摆了摆手,示意无妨,但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让蒙恬和扶苏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这份计策,字字诛心,却也耗尽了心血。
咸阳宫,麒麟殿。
百官叩首,山呼万岁。气氛本该是喜庆的。
御座之上,大秦帝国的缔造者——始皇帝嬴政,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的指节,在刚刚呈上的北疆捷报竹简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篤。”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殿中所有预备好的吹捧之词,瞬间被这一下敲得粉碎,卡在了喉咙里。
死寂。
只有帝王的手指,在刻著“斩首三千,俘获五千”的字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文魁。
“陛下,”一个阴柔的声音,小心翼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中车府令赵高自队列中走出,俯身叩拜,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九原大捷,天佑大秦。然臣以为,此大捷,藏有三大隱患,若不防微杜渐,恐成心腹大患!”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始皇帝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
“说。”
“其一,失察之患!”赵高语速极快,声音尖锐,
“匈奴五万铁骑,竟能绕过长城防线,兵临九原城下!蒙恬身为北疆统帅,有不可推卸之责!”
“其二,好功之患!”赵高抬高了声调,
“臣闻此役我军折损近万!以近万性命,换一场惨胜,蒙將军是否轻敌冒进,好大喜功?”
话音未落,武將队列中,郎中令蒙毅已是怒髮衝冠,踏前一步:
“一派胡言!我兄长以少胜多,已是奇功!”
“將在外,兵行险著,尔等安坐庙堂,岂知边疆一兵一卒皆以命相搏?”
赵高不与他爭辩,只是转向御座,悲声道:
“陛下,臣说的第三患,也正是臣最忧心的一患——妖言之患!”
他突然指向蒙毅,厉声道:
“奏摺中,竟称此战之胜,全赖一小小记室『夜观天象』,神箭落帅旗!滑天下之大稽!”
“我大秦锐士,信的是陛下天威,手中秦弩!何时靠怪力乱神之徒决胜负?”
“此风若长,军心必乱,国本必摇!”
这一击,精准而狠辣,直指始皇帝最忌讳之事。
“你!”蒙毅气得鬚髮戟张,却一时语塞。
就在此时,右丞相冯去疾幽幽开口,他没有看蒙毅,目光始终盯著御座上那深不可测的帝王。
“蒙毅將军,我等並非质疑文魁之功。只是……”
“臣听闻,长公子扶苏,盛讚此人『有悲天悯人之心』,並言其『仁德之策』,方为治国之本……”
他故意一顿,让这句话在死寂的大殿中发酵。
“陛下,”冯去疾缓缓跪下,带著一丝颤抖,
“臣只是担忧,我大秦以法家立国,若……若储君偏信儒家『妇人之仁』,將来……”
他没有说完。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银针,扎进了始皇帝的心里。
扶苏、儒家、仁德……
这些词,比蒙恬的“失察之罪”,要致命一百倍!
麒麟殿內的空气,仿佛都被抽乾了。
蒙毅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
许久,许久。
御座之上的始皇帝,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冯去疾,
扫过脸色煞白的蒙毅,扫过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赵高。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著碾碎一切的威严。
“传朕旨意。”
“宣,上將军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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