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赵匡胤:朕的弟弟又怎会谋反?!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不同於赵匡义。
站在不远处的赵德昭,此时却依旧泰然自若。
他望著天幕,眸光深邃,让人猜不出他內心在想著什么。
天幕盪开,继续诉说。
【开宝九年,赵匡胤召其弟赵光义饮酒,屏退侍从,次日晨暴毙於万岁殿,享年五十。】
【正史云:帝崩於万岁殿,年五十。】
【世人皆言,饮酒那日宫廷之中,曾见烛影斧声,宦官见烛光下赵光义“离席闪避”。
赵匡胤以玉斧戳雪,並言“好为之”;尸体“玉色莹然如出汤沐”异常。】
“烛影斧声,亡於次日……”
赵匡胤两眼一黑,身子摇晃,差点倒在地上。
宋氏温柔抬住他,脸上却不见半分笑意。
她看向赵匡义,再看向赵德昭,心中再度涌上一阵悲凉。
这皇位,就真的这么好?
……
“亡於次日……”
这几个字如天雷滚滚,狠狠在赵匡胤心中炸响。
他起於微末,与弟弟互相扶持,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更是文韜武略,自詡秦皇汉武之能,军政民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他可以接受將皇位传给弟弟,但绝不接受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匡义……”
赵匡胤的手都在颤抖,他死死盯著一直跪在地上的赵匡义。
“天幕上所说,可是你现在心中所想?”
赵匡义深吸一口气,毅然抬头,脸上是说不出的真诚。
“皇兄明鑑!”
“皇姐明鑑!”
“臣弟万死!此等妖异之言纯系虚妄构陷,臣弟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自陈桥兵变以来,臣弟紧隨陛下左右,殫精竭虑辅佐大宋基业,岂敢有半分异心?
此必是奸人借天幕作祟,欲离间陛下与臣弟骨肉之情,动摇大宋根基啊!”
赵匡义这话说的聚言语诚恳,落地有声,听起来不似作假。
宋氏是知道两兄弟感情的,一时也不免有些恍惚。
或许,天幕说的並不真实?
但下一刻,天幕亮起,狠狠给了在场各位一个响亮的巴掌。
【后崩,按制,先帝皇后丧,继君赵光义当为成服,以尽哀悼。】
【后乃光义亲嫂,小叔子为嫂服丧,礼之常也。然,光义自不服丧,復禁群臣临丧,大违礼制。】
【翰林学士王禹偁谓宾客曰:后尝母仪天下,当遵用旧礼。光义闻之,贬禹偁为滁州知州。】
看到这里,宋氏顿时脸色万分难看。
她一生最在意的就两件事:
一是无子嗣绵延;二是死后与君同寢。
如今第一件事遥遥无期,且很明显已不可能。
对第二件事,她自然是格外的在乎。
可如今,赵匡义所作所为,彻底將她得罪透了。
【丧毕,后之梓宫,既不与太祖合葬,亦不祔於太庙。逮后崩九载,至道三年正月,始葬於太祖陵之北,终不许夫妻合葬。】
“畜生!”
宋氏脸色铁青,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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