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为大唐皇帝陛下上尊號,名曰——天可汗!(求追读)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李世民於宫城北门密设伏兵,亲执弓矢射杀太子建成,史称“玄武门之变”。】
【是时,李渊正泛舟海池,忽见尉迟敬德擐甲持矛而至,惊问:今日乱者谁邪?】
【敬德顿首答曰:太子、齐王举兵构乱,秦王已整兵诛之。恐陛下惊动,遣臣宿卫。】
【时裴寂、萧瑀等侍立左右,李渊顾谓:不图今日乃见此事,当如之何?】
【萧瑀进言:建成、元吉本预义谋,而后无功於国,请委政秦王,以安社稷。】
【李渊乃手敕诸军皆受秦王节度。其间李世民尽诛建成、元吉诸子十人。】
【是年七月,詔立世民为皇太子,令曰:自今军国事务,无论大小悉委太子处决,然后奏闻。】
【八月初八,李渊退位禪位於二郎李世民,称太上皇。】
……
汉末,蜀汉。
张飞瞪大双眼看著天幕。
不是,玩呢?
皇帝召集三位皇子议事,不在正殿议事,跑花园游湖去了?
而且……
看刚才李渊走的那点路,这湖离玄武门说是咫尺之遥也不过分吧!
“这李渊是耳朵聋了?兵戎相见那么大的声音,他一点也听不见?”
“要么赶紧跑,要么赶紧调兵镇压,悠哉悠哉做甚呢?”
一旁的刘备饮下杯中酒,嘆息道:
“玄武门都乱成一锅粥了,李渊这个皇帝还不趁热喝掉。”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过来喝了!”
……
大唐,游船。
压抑的沉默笼罩著船上。
李渊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就算天幕及时预警,可按时间推算,现在他的儿子怕是只剩二郎了。
他环视船上群臣,那些熟悉的面孔——陈叔达、尉迟敬德、裴寂……
“好……好一个忠君体国!”
李渊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无尽的疲惫与悲凉。
“朕的皇宫,朕的禁军,朕的朝堂……竟无一可信之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开始逐渐变得崩溃:“为什么、为什么都忠於二郎不愿忠於朕!朕究竟做错了什么!”
“朕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
天幕之上,略带沉重的音乐转为轻快,画面也隨之展开。
並没有出现预想的血腥、充斥著杀戮和悲鸣的天下。
而是一片祥和、奋发的盛世之景。
已是夜深人静,皇宫大殿內依旧是灯火通明。
案牘之上,整整齐齐排列著两列高耸的奏摺,一边是看过的,一边是还没看的。
李世民不断揉著疲惫的眼睛,却依旧在一丝不苟批阅奏摺。
等到三更天,仅是小睡一会,就再次振作精神出现在朝堂之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臣子居然目光如炬,疯狂批判君王。
【陛下此战,实为穷兵黷武,逞一时之雄!必將耗尽府库,使天下父子不相见,母子不相保!】
魏徵的諫言,如同惊雷裂空,在庄重寂静的朝堂上炸响。
他身躯微颤,因极度的愤慨竟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直射御座之上的李世民。
满殿朱紫,皆股慄不止。
每个人都清晰地看到,李世民的眼角在剧烈抽动,额头上青筋隱现。
他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手,已然青筋暴起,將那精雕的龙头攥得吱嘎作响。
一股森然的杀伐之气,瞬息间瀰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而,就在眾人皆以为血溅五步不可避免之际,李世民却猛地深吸了一口长气。
他闭上双眼,下頜紧绷。
片刻沉寂,他紧攥的手缓缓鬆开,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澄明与痛惜。
“魏卿之语,如良药苦口,利朕痼疾。”
他凝视著魏徵,声音沉静而有力,言道:
“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亡;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卿便是朕那明得失之镜,今日,朕幸得此镜一照。”
此言一出,万界骇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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