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李承乾:为什么要谋反?你教我的啊,父亲!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当西域使团带著挑衅而来,他不动声色写下《西域策论》。
从军事制衡到商贸往来,从各个方面捏死西域。
西域使者大惊失色,当即叩拜大礼:
“小国之臣,不识大国之量,天可汗恕罪,未来的天可汗恕罪……”
【少年太子的辉光在监国岁月达至顶峰。】
【然命运骤变始料未及。】
【贞观九年秋,长孙皇后薨逝,李承乾的人生轨跡渐入迷途。
母亲崩逝带来彻骨之痛,日益严重的足疾更成难愈心创。
那些曾被辉煌掩盖的瑕疵,在御史諫臣的苛责下渐次放大。】
【于志寧常以夏桀商紂作比,孔颖达屡次当庭厉声训诫,张玄素的諫表字字如刀,凌迟著少年储君残存的尊严。
当唐太宗对魏王李泰的偏爱昭然若揭时,这场悲剧终至无可挽回。】
天幕清晰的映出那个转折点。
李世民將魏王李泰接入武德殿的深夜。
李承乾独自站在东宫之下,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死死握住腰间象徵储君的玉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
父亲,您在我的身上,看见了玄武门的血色吗?
……
大唐,高宗时期。
李治指尖拨弄著玉带扣,垂眸不语。
案上奏疏堆积,却不及他心中思绪纷杂。
大兄过於急躁。
四兄不识时务。
这两人但凡有一个正常的,今日坐在这龙椅上的,都不会是他。
时也,命也。
他指尖一顿,忽然抬首望向殿外苍穹。
“朕,才是天命所归。”
侍立在侧的武媚娘,无端觉得后颈一凉。
……
大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瞥了眼天幕,轻哼一声。
“唐太宗这人,文治武功没得说,是顶尖的。”
“可当爹,尤其是当皇帝的爹,差点意思。”
“你自己是能纳諫了,但你把一群天天指著鼻子骂的諫臣塞给太子,他一个年轻人,脸面往哪搁?心里能痛快?”
马皇后將一盏热茶推到他手边,温言道:
“重八,你说这天家父子,何至於此呢?”
朱元璋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只听一声轻嘆:
“咱看啊,站在爹的立场,唐太宗给儿子派师傅,本心肯定是盼著他好。”
“他希望太子能像自己一样,从逆耳忠言里磨礪出来。”
“可太子李承乾不这么想。他只觉得,这哪是师傅,分明是他爹安插的眼线,是捆他的绳索。”
“这师徒日日相看两厌,矛盾越积越深。
这些諫臣非但没护住太子的根基,反而把父子间最后那点信任,给生生磨没了。”
他呷了口茶,回味片刻,语气篤定地补充道:
“这皇帝跟太子之间的学问,终究不是谁都能像咱跟標儿这般,父子一心的。”
……
天幕上。
夕阳下的太极殿显得幽沉。
九五之尊的帝王坐在龙榻上,面上是难以遏制的愤怒与悲痛!
“你这个……不爭气的!”
“我在问你,你为什么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