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请陛下称太子!李二破防了!(求追读)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梦见自己想大伯、四叔那样。
被人砍下头颅高悬城门?
儿臣怕,怕啊!”
他倏地撕裂锦袍,露出背上新旧叠加的瘀痕与伤疤。
“这些,都是恩师们,留在太子身上的『忠君』之道!
陛下……您可知这每一道伤,落下时有多疼?!”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可怖的苍白。
李承乾缓缓站起身,患疾的右脚强行撑起身躯。
他看著李世民,神色平静,讥讽道:
“我知道……我不是太子了!父亲!”
李承乾眼中带著一抹死灰,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心灰意冷。
“我知道我明天就要身首异处了,但用不著陛下动手!”
“我现在就穿上皇爷爷赐给我的皇太孙冕服,提著青雀和稚奴的首级,拿著母亲的灵位,自刎於母亲坟前!”
“再让人把我的眼睛挖下来,掛在玄武门之上。”
“我倒要看看你给后世做的好榜样,看看后世有多少子孙提剑入宫!”
“到时候弒兄、囚父、霸嫂、杀子的父皇你啊。”
“那可真就是名副其实的千古一帝了!”
“你满意了吗?!”
……
三国,曹魏。
头戴冠冕的曹丕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手段是否光彩,很重要吗?”
“最重要的是,谁能笑到最后!”
“谁能给天下,一个更好的交代。”
“若论手段,这世间,谁的皇位,又是乾乾净净的?”
……
大明,成祖时期。
“说起来,歷代雄主到了晚年,看太子的眼神都像看债主。”
朱瞻基偷眼去瞄身旁的父亲。
朱高炽如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
朱棣瞥了一眼自己的胖大儿,冷哼一声:
“明明都是千挑万选的继承人,怎么越看越像討债的?”
“乖孙,你说是何道理?”
朱瞻基差点被口水呛到,指著自己鼻尖:
“啊……我?”
始终闭目养神的朱高炽缓缓睁眼:
“因为龙椅会吃人。”
在朱瞻基惊恐的注视中,这位胖太子从容续道:
“皇帝坐在上面,看谁都想抢位置。”
“太子孝顺,觉得是装模作样;
太子能干,觉得是耀武扬威;
太子低调,疑他收买人心;
太子张扬,骂他不知收敛。”
“更可怕的是...…”
朱高炽对著面色铁青的儿子微微一笑,“无论你做什么,满朝文武都会自动分成『太子党』和『反太子党』。”
“所以说当太子,最绝望的就是自己有个圣明的老爹。”
朱棣吹鬍子瞪眼,把茶盏重重拍在案上:
“放屁!”
“你绝望?绝望个屁!”
“老头子才是真绝望!”
“天天不是缺钱就是少粮。”
“老子打下的天下是给谁的?”
“老子都快成你的征北大將军,到底谁才是绝望?!太子!”
……
【太子李承乾,谋逆之罪,朝野俱知,依律当诛。
然太宗终究心软,忆其幼时聪颖,不忍加刃,遂废为庶人,徙於黔州。】
画面里,那被废的太子蜷缩在陋室草蓆之上,旧日荣光尽成梦魘,日夜啃噬著他最后的心神。
弥留之际,他口中喃喃,已分不清是呼唤父皇,还是诅咒命运。
【魏王李泰,虽未举兵,然其广结朋党,窥伺东宫,实为祸乱之始。太宗为杜爭端,詔令贬謫,迁居均州。】
【最终,一向示人以弱、孝悌有加的晋王李治,得登储位。】
画面定格。
那位看似温良恭俭的晋王——李治,在眾人瞩目下,向御座上的李世民深深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