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莫须有!金人南下,只一句诛心之言:君比岳武穆如何?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第47章 莫须有!金人南下,只一句诛心之言:君比岳武穆如何?
大宋,太宗时期。
赵匡义双眼瞪大,血丝顺著眼角淌下来。
赵恆捧著白巾的手直发抖:“爹————您的眼睛在流血————”
话音未落,就撞上那双血红的眼睛。
赵恆嚇得直往后退。
赵匡义任由鲜血直流,扫视著四周诚惶诚恐的內侍,嘶哑著嗓子说:“继续看,都给朕看清了!”
“看清楚之后,都给朕使劲的跳!”
“这个祸国殃民的孽障——就该千刀万剐,天打雷劈!”
大明,嘉靖时期。
“今日方知,帝王心术竟能狠毒至此。”
嘉靖帝放下青词硃笔,喃喃自语。
王朝兴衰,岂独繫於边关良將。
更在庙堂之上能否持心公正。
“这赵构————从何处习得这般权谋?”
同样都是中途承继大统之人。
赵构怎將制衡之术与鸟尽弓藏使得这般炉火纯青?
【十月十三日,宋高宗下詔將岳飞打入詔狱。】
【此事被公开张榜通告朝野。】
【特命御史中丞何铸与大理寺卿周三畏担任正、副主审官,將岳飞押至大理寺严加审讯。】
天幕上。
张宪与岳云身负枷锁,赤足跪地,囚衣浸血。
岳飞双目疲惫地望著堂上官员。
左侧主审猛拍惊堂木:“岳飞!朝廷何曾亏待,你竟唆使部將谋反?”
岳飞正要辩驳,两旁衙役齐声威喝:“叉手听审!”
他身形一滯,最终是叉手而立,沉声道:“所谓挟军逼宫,实乃王俊构陷!”
“张宪与王俊素有旧怨,岂会向其吐露谋逆之心?”
“此等漏洞百出之词,何以取信!”
右侧官员厉声指斥:“现有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
隨即举起数卷文书:“此有王俊首告状,张宪画押词,岳云自白书!”
“铁证如山,你尚敢抵赖!”
“本官问你——究竟约定何时举事!”
左侧官员欲言又止。
岳飞环视森严公堂,悲凉一笑:“吾平生恪守忠义,无愧天地。”
“纵使尔等罗织罪名,刑讯逼供”
言至於此,他缓缓脱下囚衣。
背转身躯。
满堂骤然死寂。
但见脊背之上,四字墨痕深刺入骨:
【精忠报国】
大宋,太祖时期。
赵匡胤脚步跟蹌,推开赵匡义搀扶的手臂,颓然跌坐石阶。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岳飞本为军中行伍,原不必受这黥墨之刑。”
“可他竟自请刺字,且偏选在背脊这等隱处。”
“这是將忠义二字,生生烙进骨血里啊!”
“赵构————赵构!”
“朕恨不能將你碎尸万段!”
“朕的黎民!”
“朕的河山!”
“朕的煌煌大宋!”
“天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你为何不反!为何不反!”
“那昏君————他不配啊!不配!”
【岳飞入狱之时,仰天而笑:皇天后土,可鑑此心!】
【主审官何铸查验案情,但见岳飞猛然撕开衣袍,背脊上“尽忠报国”四字赫然入目,墨痕深嵌肌理。】
【何铸见此肝胆俱颤,终不忍行此悖逆之事,急赴秦檜府邸力陈冤情。】
【秦檜沉默半晌,忽然冷笑道:此非吾意,乃上意耳!】
大宋,神宗时期。
赵頊凝望著天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