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我的邻居是故宫  重回1997:文明长河为我赋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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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也想不到工美柜檯一姐的清晨是从倒尿壶开始的。

手里拎著一个尿壶的郭令仪从自己公公留给自己的独门独院刚走出来,扑面而来的老北京胡同味就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头。

“呦!老胡家的,出来倒尿壶啊?”

郭令仪笑著回应道:“孙大爷?遛鸟呢?今儿收回来几只鸽子?”

“张大妈!给我收拾4份饼子,一会儿我让我家老大来给你钱。”

站在流动车后的张大妈满面红光地招呼著摊位前的顾客,还不忘回应这位箭杆胡同的款姐。

“招呼你家老二把昨儿的茶叶蛋钱结了。”

胡同口的公厕门口满是排队的熟人,郭令仪將尿壶举高对著排队的人大喊道:“劳驾让让,倒个尿壶。”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队伍,瞬间给郭令仪让开一条通道。

“嘿!小郭,你这不地道啊。”

“你家那口子昨晚上又写文章呢?”

“害!您慢点,郭姐,上次招呼您的丝巾有著落了吗?”

整个胡同口的熟人在公厕这一个地方就和郭令仪寒暄了一个遍。

回到自家冷清的四合院,郭令仪隨手就把尿壶甩到了门口,公公给她们一大家子的四合院不大。

整个箭杆胡同,满共就两个院,东院、西院。东院是陈独秀旧居所,文物保护住宅,西院是7户45口人。

而她公公留给他们的是三间房子,两间西厢房,一个耳房。

早些年胡同改造,整个胡同承自己公公恩情,就把西院一分为二,让他们一家子成了独门独院。

捅完煤炉子,架锅,烧水。

看到耳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郭令仪踹了耳房的木门:“胡安!起床,把张大妈的早餐取了,再把你欠人家钱结了。”

一脸懵的胡平一边穿著上衣一边朝著院外走去。

“妈妈妈!老二昨儿累了一天,我去取,让他多睡会。”

原本都站在自己屋门口的郭令仪一听这话越想越不对劲。

她马上就追上去对著自家老大屁股就是一脚:“嘿!老娘我,风里来雨里去,养著你们老胡一家子,还说他累?”

胡平挨了自己亲妈一脚也不反驳,就知道站在原地嘿嘿傻笑。

看到自己的傻儿子,郭令仪就忍不住嘆口气嘱咐道:“取完早餐,把院子里的雨水倒了,昨儿晚上下那么大的暴雨,別给你爹养在院里的宝贝疙瘩浇坏了。”

“好嘞。”

揣著一肚子无名火的郭令仪回到屋內刚想衝著老公撒口气。

胡父,胡建舟早就把搪瓷盆里填满了热水。

“快洗洗,辛苦我老婆了!今儿胡同口的几个没嚼舌根子吧?”

看到老公颇为识趣的样子。

郭令仪倒是缓了一口气:“我看谁敢!我们老胡家儿子多!以后都有出息,我大儿子警察学校高才生!二儿子当兵回来,老三、老四以后肯定也能上大学。”

胡建舟看到自己妻子的怨气转移。

他马上就给老婆將牙膏和灯塔香皂归置好,甚至还把崭新的燕舞牌收音机调到了她最爱听的《新闻和报纸摘要》。

【中国台湾省爆发严重猪只口蹄疫疫情】

【国际翻译家联盟会议结束,中方代表…】

一条条语音新闻,让家里的氛围慢慢地温馨起来,老实人胡平拎著大包小包的早餐挨个敲响了家里每个人的门。

“老二,吃早饭咯。”

“胡喜、胡乐,赶紧起床!吃早饭,我送你们上学。”

“爸妈,早饭放这儿了,我先洗脸。”

正蹺著二郎腿对著木製梳妆檯打扮的郭令仪看到自己大儿子反而问了一句:“老胡,你说咱儿子能考上警察吗?我可是听说今年大学生分配工作严格了好多。”

胡建舟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隨手擦了擦脸犹豫了一句:“应该没问题,不行我就找我爹想想辙。”

点了点头的郭令仪將化妆品分门別类的刚摆好,胡建舟就凑过来:“改明儿发工资,我拿钱给你再买一套化妆品,你这口红都用没了。”

“唉,老大眼瞅著要安排结婚,老二工作还没……”

郭令仪话没说完,一个满脸呆滯的小女孩就蓬头垢面地走了进来。

“妈!头髮。”

胡妈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老四的额头不满道:“我真是欠了你们老胡家的!”

“嘿,妈!你最好了。”

“也不知道你们家这嘴隨谁!”

老四的头髮刚刚扎好,老大就带著胡喜走了进来。

老大从柜橱拿出来了一盘咸菜,胡喜则是衝著自己亲爹挤了挤眼睛,胡建舟马上挑眉还表示了一个“ok”的手势。

“妈!您今儿真漂亮!”

郭令仪听到老三的夸讚虽然不吭气,但是嘴巴上的笑容却很难隱去。

低头干活的老大,已经把咸菜、豆腐脑、烧饼,摆成了六人份,收音机里的声音很快就响起了整点报时。

胡父正遛圈喝著豆腐脑,感觉不对劲的胡父瞧了一圈饭桌:“嘿!老二,今儿是咋了!还没起来?”

胡父这句话好像吹响了什么號角。

渐渐气顺的胡妈“唰”的起身,筷子一扔,碗一摔,就气冲冲地朝著耳房衝去。

“爸,完了!”

“哈哈,老二惨了。”

得到亲爹示意的胡平马上起身追去:“妈妈妈!我……”

一把推开门的胡妈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感觉自己有一些头晕,站在原地晃悠的胡妈无力地挥舞著左手:“老大誒……”

一把扶住自己亲妈的胡平往屋內望去。

本就狭小的耳房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顶塌了一个大洞,雨后的天空將屋內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格外清晰。

四五块砖瓦將一个人的脑袋盖得严严实实,鲜红的鲜血顺著床铺一直淌到地上。

厚实的棉被和鸳鸯枕套也看不清他们具体的顏色。

“老胡!”

“妈!”

“老二!”

本已安静下来的箭杆胡同,隨著一辆白色金杯救护车的到来,又热闹非凡。

隔壁胡同的,东院的、西院的,凡是长腿的都凑在胡家大门口张望著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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