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默真人,与七子平起平坐 从射鵰开始:我一天涨一年功力
当——!
一声悠远、古老的钟鸣,骤然撕裂了终南山的万古长夜。
这钟声,带著金铁交鸣的肃杀与庄重,穿云裂石,震盪山林,瞬间贯穿了全真教的每一个角落。
山道上,巡夜弟子手里的灯笼“啪”地一声坠地,火光熄灭。
静室中,打坐的道人双目暴睁,一口真气险些逆衝心脉。
正在闭死关的教中长老,都在这一刻被钟声强行从深度入定中惊醒!
七星钟!
此钟一响,非掌教或七子遭遇生死大劫,即是本教面临灭顶之灾!
今夜,为何而鸣?
嗖!嗖!嗖!嗖!
钟声未落,四道身影,已从各处峰顶、踏夜色而来。
正是长春子丘处机之外的另外四子!
这一夜,终南山彻底无眠。
……
玉虚宫內,灯火通明。
空气却压抑得近乎凝固。
全真五子,分坐五方,神色凝重如铁。
丘处机將思过崖发生的一切,包括他探查沈默经脉时那顛覆认知的一幕,一字不漏,尽数道出。
他竭力描述著那股力量的“本源”质感,以及那片根本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混沌“星海”。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四位师兄弟的心臟上。
大殿內,死寂无声。
脾气最火爆的玉阳子王处一,此刻双眉拧成了铁疙瘩,一言不发。
长生子刘处玄端著茶盏的手悬在半空,茶水因手掌的剧烈颤抖而漾出了圈圈涟漪。
所有人的视线,最终都匯聚到了首座。
那里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
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鈺。
马鈺始终闭著双目,静静听著,直到丘处机话音落下许久,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没有看丘处机,而是转向殿中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火工道童。
“你,过来。”
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默依言上前。
他能感觉到,这五个老道士,每一个的气息都如山似海,远非尹志平之流能比。
但他並不畏惧。
因为他从这些人身上,感受不到杀意,只有一种混杂著极致震惊、狂热与探究的复杂情绪。
自己,暂时很安全。
马鈺抬起枯瘦的手,同样伸出两指,搭向沈默的脉门。
他的动作比丘处机更轻,更缓。
一股比伊志平精纯百倍的真气,如涓涓细流,探入沈默体內。
下一瞬。
马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一颤!
仅仅只是一颤。
他身后的四子却齐齐变色!他们看得分明,就在马鈺真气探入的剎那,这位修为早已深不可测的掌教师兄,头顶竟“嗤”的一声,蒸起一道笔直的白气!
更让他们心神剧震的是,马鈺身下的那张千年铁木所制的掌教大椅,扶手处竟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內息暴走!
能让掌教师兄失態至此,那该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良久。
马鈺终於缓缓收回了手指,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心神剧震的话。
“师弟所言,分毫不差。”
“此非人力可修之功……”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敬畏。
“……乃大道自成之体。”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怀疑!
丘处机猛地站起,双目杀机爆射,死死盯住角落里早已面如死灰的赵志敬。
“掌教师兄!此獠心术不正,险些毁我全真教千载道基!当如何处置!”
马鈺没有回答,他深邃的目光转向沈默,语气温和得不像话:
“沈默,此事因你而起。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剎那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默身上。
这不仅是一个问题,更是一场考验。
考验这位身负“道胎”的少年,其心性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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