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上庸攻略(上架万字章,求月票。) 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第101章 上庸攻略(上架万字章,求月票。)
“啊?”
一听到要向汉军投降,眾人顿时便无话可说的互相打量著。
申耽便於此刻脸上带有狐疑的望著自家兄长,率先问道。
“兄长,我们投降,城外的蜀贼便会绕过我等吗?”
“要不然你说怎么办!”
申仪大怒,一把便將跪在自己身后的蔡瓚抓了出来。
“我总不能说把蔡將军斩了向敌人献媚吧?”
“千万不要啊!”
蔡瓚的裤襠都快要湿润了。
他极力的哀嚎著,他还不想要死。
“唉。”
申耽大怒一拳砸在了城垛子上,恶狠狠的瞪著蔡瓚说:“都是你这个傢伙。
你说你好死不死的,来我们上庸作甚?”
“唉。好了,都別吵了。”
將蔡瓚搀扶了起来,申仪表情多少有些暗淡的说:“先別说这些了,立即派遣使者告知汉军,我们愿意投降。只要他们不要处置我等便好了。”
“是。”
此时,韩雍正在命人备饭,脑袋里想著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把城內的贼军诱骗出来的好。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
“报!”
“干什么干什么?”
正在喝茶的他差一点被烫了下。
韩雍皱起了眉头用手巾擦拭著多少发肿的嘴角说:“王將军,我拜託你下次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没看到我喝茶都吐出来了吗?”
“额。”
王平尷尬的神情当中,还有些兴奋的说:“启稟监军,城內守军传来消息。
说是愿意投降!”
“什么!”
手中的彩光琉璃茶盏直接砸在了地上。
把本来高兴的王平给嚇了一跳。
他不懂,韩雍这忽然发什么脾气啊?
韩雍此刻面带慌乱的到处走来走去,並且嘴里还不停的破口大骂著。
“这是怎么搞的啊!”
他这里还没有想到办法引诱你等出城呢。
敌人就先投了?
这是个什么勾八东西!
想了想,他抄起了一旁的佩剑说。
“走!隨我出营一看。”
“是!”
两排兵马列开。
以申仪等人看到只见一贵公子直接穿著劲装策马自营內奔出。
带著十余骑便停在了自己等人的面前。
“见过將军。”
申仪举起了手中的太守大印。
只见韩雍垂下了眼帘瞧了眼后,顿时大怒用手中的马鞭將印璽抽飞大喝了一声,指著表情还颇为的惊讶的申仪。
怒不可遏地说:“汝等定有诈计!我现在放尔等回去,立即备战与我对阵!”
“没有没有!”
只见申仪等人连忙说道:“绝对无有此事啊!”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韩雍抽出宝剑直接顶在了申仪的脸上愤怒的说:“我远道而来,你等连打都不打便降了。你叫我如何交待给天下人!”
他现在都快要气疯了!
什么逼玩意!
你们说投就投,要不要骨头那么软?
只见其身后的申耽见到身边的诸多將校们表情慌乱的样子,为了稳住大局。
他连忙说道:“韩將军,我等绝无此意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一边说话的同时,他一边將列在眾人之后躲藏的蔡瓚,当场就拖拽了出来。
“放开我!”
蔡瓚哀嚎著,申耽顿时大怒一巴掌抽过去,便让对方老实了下来。
“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等愿意活剐了蔡瓚小儿!以表明其心志!”
“蔡瓚?”
韩雍皱起了眉头,很快他便懂了。
我懂了、我懂了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兔崽子啊!
蔡瓚是蔡瑁的兄弟,蔡瑁又和曹操有旧交。
对方肯定是惧怕自己趁此机会展开报復,才会如此的。
想了想,韩雍便骑在马上用马鞭指著蔡瓚低喝了声。
“抬起头来,看看你还认识我吗?”
蔡瓚颤抖著抬起头来,当对上了韩雍愤怒的表情之时,他又如同泥鰍一般跪在那里连忙磕头求饶。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
“呵。”
韩雍多少有些冷嘲热讽著说:“你们蔡氏当年嘲讽我的时候,还能想到能有今日啊?”
自己那一脉弟兄四个,他是最不爭气,也是最幸运的一个。
毕竟乱世之中,他活到了现在。
这就是大运降身!
此番望著自己年少的时候嘲讽自己的货色。
韩雍一开始倒是挺生气的,不过很快他突然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因为他本身並不是那种,喜欢牵连他人的性格。
更何况,他也是足够的心软,蔡瓚除了嘲讽自己没本事,只知道吃父兄老本,躲在族长的庇佑之外。
其实也真的没有做出来什么別的事情。
此番,在申耽的命令之下,两旁有士卒按著他,钢刀也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屎尿的臭味逐渐从他的身上开始蔓延起来后。
韩雍顿时便失去了什么报復的意思了。
当然,这是其中一个意思。
其二嘛————
自己不杀蔡瓚,便是为了留他一命,看看这个傢伙会不会给自己捣乱啊。
“算了。我饶你一命,正如同是主公所言便让天来收拾你吧!”
蔡瓚闻言顿时大喜,当士卒们鬆开他后,便跪在那里连忙磕头说:“多谢、
多谢將军不杀之恩!”
“哼。”
望著王平,韩雍开口说:“入城休息。”
“是!”
申仪见此顿时大喜,连忙衝著身后的官员们说:“立即摆宴!犒劳远来的兵马!”
“是!”
隨著韩雍身后行走著,与申仪同坐一车的申耽不禁小声说:“兄长,你刚刚听到没有。”
“听白日里韩监军,看来是真得打算与我等做上一场了。”
申耽一想到刚刚韩雍的那般態度,就觉得不寒而慄。
“我耳朵聋?听不到?
申仪表情更加的难看。
“幸亏我投降的早。否则看刚刚韩监军的样子,怕不是破城之后,真得要衝著我等下手。向刘玄德告捷了!”
刘备虽然说不屠城、不杀降。
但是吧,你敢保证这个人到死都是这样?
毕竟当年董大魔王没有进洛阳城之前,大家都以为这傢伙是个能做厉害事情的傢伙。
“唉。幸亏我们运气好,反应的快啊。”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申仪开口说:“无论如何,保全一命便可以了。咱们老申家,比起来那是旧日的贵族豪门,差上许多底子。”
“无论是谁夺得天下,我们老申家只需要保存在上庸的地位便可以了。
“是!”
“胡闹!”
襄阳城內,正在准备南下与关羽进行大规模火拼的乐进。
当收到了上庸前线的战报之后,顿时大怒不已。
“將军?怎么了?”
一旁与其商量战爭计划的文聘见此不禁表情有些愣神。
他的內心深处升腾起了不好的感觉。
“申仪等人投降了!”
乐进晃动著手中的战报咬著牙说:“他们竟然投降了?”
“这帮子没有骨头的废物!我要亲自提兵將他们统统杀光!”
“將军不可啊!”
这时,一旁被调来听从命令作战的汝南太守满宠急忙劝说了起来。
“关羽素来勇猛异常!此番占据了我军的汉水要道,又屯驻了大面积的战船輜重!其志不可图!”
“只有將军您亲自坐镇襄阳,方能抵御关羽进军北上!”
这都什么关键的时刻了,你乐进竟然想要跑到上庸去?
也不看看时候!
“那上庸的事情就不管了吧?”
乐进当场怒不可遏的反问说。
他都急命申仪等人不要出阵不要出阵了。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帮子货给自己来了一波大的。
直接当场投降了?
这一下子直接就把乐进几近气疯。
“也並不是说不管。”
满宠皱起了眉头,乐进个子看起来矮小,不过脾气却是异常的大啊。
“只是正面的关羽非將军坐镇不可。至於说上庸之事嘛————”
满宠捻须陷入到了迟疑当中。
上庸等地不战而降之后,那情况还用得著说吗?
基本上堵住了汉中通往襄阳的要道,同时他们一方准备討伐关羽的诸多將校们。
也失去了一个西方的坚固屏障啊。
接下来基本上他们还没有和关羽正面对放呢。
就要先行派遣兵马堵住上庸那里了。
这可不什么好事情。
想了想,满宠便拱手说道:“如果將军愿意的话,卑职愿意率领四千兵马堵住上庸附近的要道。”
“以此来防备蜀军趁机响应关羽,威逼襄阳方向。”
“嗯。”
乐进已然气愤到了极致,不过对於满宠他是信得过的。
於是乎,便点头说道:“好,便劳烦满太守了。
“是。”
满宠拱手。
乐进充斥著怒火的目光再度扫向了在场的所有人咬牙切齿的说。
“诸將隨我一起水陆並进,先斩关羽、后夺江陵!”
“领命!”
“啊哈哈哈!来来来!”
此时,投降兵卒的大营之中。
韩雍自从那一日之后,就跟临阵前的那副表情完全不同。
几乎是变了一个人。
他每日都亲自带领著酒肉前去俘虏兵营中与这些刚刚投诚的战士们喝酒、比赛蹴鞠。
看得王平的眼睛是一个劲的发跳。
毕竟这些投降的人之中,又有几个是真心投诚的?
並且最为关键的是,韩雍对外宣布,为了彰显主公刘备的仁义。
依旧是命令上庸等地各部级別官吏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便是了。
哪怕是蔡瓚,那个狗將军,韩雍都一反常態的在酒宴之上,一杯酒笑淡恩仇。
当然,在王平看起来的话,蔡瓚是怎么想的就不一定了。
那个傢伙还是內心不服气啊。
还有这些投诚的士卒们,韩雍更是天天与其待在一起。
王平虽然说不认识字,但是他喜欢让认识字的读那些古典的儒家经书给自己听。
是以,他懂得什么叫做道理的。
私底下王平直接以前朝征南大將军岑彭的事跡告诫韩雍。
毕竟岑彭当年就是过於无备,而在军中被敌人所暗杀。
韩雍或许是好心,打算让诸多投降的兵卒们放下心来归附大汉。
不过这样一做的话,他也算是给予了敌人更多的机会下手了。
然而他每每劝说自家监军,韩雍皆是微笑不语。
毕竟他要的就是有人这么做。
否则的话,他发疯了非要一天到晚的跑出去喝酒?
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睡觉不好吗?
並且王平还好意思说岑彭。
从某种方面上来讲的话,王平说这话更是给韩雍提了个醒了。
毕竟,他不单单可以在军中无备啊?
他这几天为什么会选择以安抚人心的手段,让上庸诸將依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等到主公刘备的命令下达再说?
不就是给予对方更多刺杀自己、联合襄阳那里的乐进进行反叛的机会吗?
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他愿意看到蔡瓚?
不杀他,並不代表著韩雍愿意见到他好不好?
如果一个人能对著羞辱自己的人表示热情的话。
那么这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是有利可图的。
就比如说他家祖宗齐王就是这样。
当年为啥会对让他钻裤襠的少年许以职位的?
不就是因为要向家乡父老们,营造出一股子我善、我心胸大”的幻觉吗?
实际上呢?
呵呵,別看是老韩家出身,韩雍自己都多少有些瞧不起,他家祖宗那个心胸了。
不说別的,就从他不出兵,威胁高皇帝刘邦的那两次事情来看。
刘邦事后听闻了吕后擅自杀掉了韩信,还能抱有且喜且怜之”的態度,韩雍才觉得刘邦心胸是真的宽广呢。
毕竟,他当初那两次都快被楚霸王项羽给敲死了。
你竟然还能保持著且怜之”的想法。
你刘邦的这个心胸到底有多么的宽广?
而这也是韩雍本身看那些史书典籍的时候,比较佩服刘邦的主要原因之一。
因为刘邦只是嘴贱,但是他做人做事方面真的很好!
尤其是在关键的生死危机关头,韩雍每每回想起来。
甚至都每每感慨,如果自己能够做到高皇帝那些事情的话就好了。
可惜的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知道自己做不了。
不过吧,俗话说的好,学好要学三年。
学坏却只是需要三天!
而这三天,他已经营造了很多对以蔡瓚为首的心怀不满之人很多有利的事情了。
现在就要看,蔡瓚这小子什么时候动手了。
“监军慢行!”
俘虏营的士卒们不少人都聚集在一起衝著韩雍挥手。
当目送韩雍离开了后,还有士卒不禁討论起今日下午的蹴鞠。
“我就说你刚刚得要拦住那一脚你偏不信。”
“我那知道监军直接把球顶进去了?”
“唉。算了算了。等过几天我非要贏监军,贏下那二百斤的绿豆!”
此时,不远处的申耽见到了这里,面色若有所思。
最近一段时间里,韩雍就跟没心眼子一般地和他们上庸当地的投降士卒们搅和在那饮酒蹴鞠为乐。
一开始申耽倒是没有想多,反正韩雍踢球就踢球唄。
他们也適当的打听过了。
知道韩雍这小子向来放浪形骸之后也就不再多想了。
但是吧,隨著时间一长,即便是申耽不愿意多想也不可能了。
因为哪有这样的货色?
身为一军主將的,天天这个德行?
尤其是韩雍,这小子现如今是大汉境內颇有名气的將校。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刘备培养他是往未来的核心高层培养的。
然而韩雍一天到晚地这么做,这多多少少的令得申耽心怀些许的忧虑。
等到对方离开了后,申耽才去找到自己的兄长申仪诉说一下內心的忧虑。
“见过兄长。”
命令左右退下之后,申耽將房门关上。
此时申仪正躺在床上看书,满脸无所谓的稍稍起身,枕著手臂说。
“我弟你不在军营里面,看管俘虏兵,来我这里作甚?”
“兄长,你且听我说。”
申耽拱手坐在一旁说:“那位韩监军近日老是跑到俘虏营与投降兵卒们蹴鞠斗酒。小弟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啊?”
“哦?”
申仪这下子倒是略感兴趣的微笑著坐起了身子望著自家兄弟反问说。
“你觉得是哪里不对劲啊?”
当察觉到自家兄长脸上的莫名笑容之后,申耽就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不禁开口说道:“兄长,您该不会是已经看出来些什么了吧?”
申仪微笑不语,依旧是抬手示意。
申耽稍稍沉吟了下,自家兄长善於揣测局势。
看来自己猜测的也並不是错误的。
想了想,申耽拱手说道:“我怀疑韩监军是在分化我军,至於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嘛————”
没有將內心深处的那句是否会趁机將大家斩杀”的话语说出口。
不过申仪已然领悟了自家兄弟话里话外所透露出来的意味,缓缓的道:“你能够看出来韩监军做事不同寻常,这一点为兄非常高兴。但是————”
“你老是动不动就想多,这一点还是需要改一改啊。”
申耽点头,申仪接著说:“韩监军作为主公年轻一代当中最为信任的將军,其人做事自然是要以大局出发了。我弟其实你不妨仔细想一想。”
“换做你是韩监军的话,你会选择平白无故的相信我等吗?还什么等待主公的新任命使者抵达再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申耽闻言怔了下:“兄长,你是说韩监军还是不相信我等啊。”
“那当然了。”
申仪忍不住嗤笑著:“换做是谁处於那种情况之下,他都不会选择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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