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入京城暗潮骤起 我的仙途此行为道
此子年纪轻轻,竟已臻练气大圆满之境,根骨卓绝,日后前途必不可限量!要好好拉拢拉拢!即使不得,也不能让天机阁那群傢伙给笼络去!
黄不迭暗自打量,见两人行礼有些许时间,方才回过神来,微微坐直身形,声线沉缓有力:
“陆小友,你助钦天司破魔道奸谋,有功於正道,此乃奖赏,望日后继续秉持本心,为正道护持福祉。”
数枚萤光流转的灵石,伴著一方刻有钦天司印记的玉符,悠悠浮空掠向陆轻,细细估算,约有五百下品灵石。
这老小子倒是阔绰!
“谢前辈!”
陆轻不做推辞,抬手收过流转萤光的灵石与钦天司玉符,眸中凝著几分凝重问道,“不知这群魔道贼子藏著什么阴谋,竟然敢在京畿重地肆行作乱,如此囂张无度?”
黄不迭脸色耷拉,悠悠一嘆,眉宇凝著些许冷意:
“魔道贼子奸猾难测,竟暗中操控凡人,妄图搅乱会试大殿、倾覆人间秩序,其心可诛,实在可恨!”
“半月之后的会试大典,必有拜火教逆党携火灵玉衝击考场,此物便是铁证。”
黄不迭指尖轻叩案几,声含冷厉,他抬手掏出一块令牌,牌身隱泛森然血腥气,暗沉纹路间戾气暗涌。
陆轻神识探入令牌,其內景象豁然展开——
一名被称为盖长老的魔道妖人与长亭镇中年僧人之间的对谈,递交储物袋的动作清晰浮现眼前。
“这老怪乃炼血堂大长老盖天闕,曾是大魔头鬼万仇的徒弟,如今已是筑基初期修为,一手阴玄控魂大法练得炉火纯青,阴毒至极!”
黄不迭脸色突破转冷,眸底淬著寒芒,语气满是憎恶。
“既已知晓逆党阴谋,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部署应对?”
陆轻眸露凝重,沉声问道。
黄不迭眸色沉凝,指尖抚过令牌血腥纹路:
“半月后会试大殿设伏,以玉符为令,我与钦天司修士暗藏殿侧,待拜火教逆党携火灵玉现身,便合力围剿,绝不能让他们坏了会试、乱了京畿!”
“我已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但凡这群贼子敢露头,便即刻调派修士抓捕,绝不给他们半分作乱之机!”
黄不迭声线沉厉,眸中尽显肃杀。
陆轻眼中满是敬佩,拱手讚嘆:
“前辈运筹周密,布防严谨,晚辈佩服!”
黄不迭抬手虚挥,试探道:
“不知小友可否愿意隨我钦天司共同诛魔?“
陆轻眸中燃动锐光,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融入山下修士势力打探消息。
他肃然躬身:
“诛魔卫道,晚辈义不容辞,愿隨前辈赴汤蹈火,共清邪祟!”
“好,既如此,你二人先去准备,务必稳妥行事。”
黄不迭抬手拂过袖间清光,頷首沉声道,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二人时自有沉稳威仪,挥手示意退下。
二人躬身回礼,应声退去,身影轻掠间已出府门,不多时便踏至东街,转入那飘著淡淡茶香的茶楼之中。
茶烟裊裊里抬眼远眺,天际云靄间,一缕火煞之气似有若无,暗隨风势流转。
曹四仁一脚踏在凳上,手肘支膝,单手托杯浅抿,眸底映著天际隱煞,漫声道:
“这火煞之气,怕是要扰了城中风月。”
陆轻回垂眸拂过杯沿茶痕,指尖凝著淡淡清光,声线温润如浸晨露:
“此煞隱而不发,恐是藏了暗涌,需多留心神。”
“罢了罢了!”
曹四仁挥手斥退周遭浊气,糙汉面容漫上几分轻佻,“听闻暖香阁含香姑娘新纳一婢,容色倾城,陆兄可有雅兴同往?”
言罢,他斜眼覷向身侧,满是试探。
陆轻回执杯的手微顿,看向大汉,声含不解:“曹兄既属修行之士,怎偏耽於风月俗事?”
曹四仁轻嘆一声,眉宇间堆起沉沉无奈,杯沿抵著唇边悵然道:
“我天资庸钝,若无机遇,修为怕是终生止步於此。不过比凡俗多活十数载罢了,倒不如寻处自在地做个快活人,也算不负此生。”
陆轻回执杯静坐,眸光温润敛了锐色,指尖摩挲杯沿缓声道:
“天资自有定数,机缘亦非强求。曹兄若放宽心,或许柳暗花明也未可知。”
曹四仁放下茶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摆手道:
“柳暗花明哪有那么容易?罢了,不说这烦心事,还是聊聊那暖香阁的美人儿痛快!”
曹四仁一拍大腿,愁绪转瞬拋诸脑后,眉飞色舞侃侃而谈:
“那婢女瞧著才及笄年纪,眉眼柔得像浸了春水,身段娇俏得很,偏性子带点傲劲儿,不轻易搭理人,却更勾得人上心!”
“听说琴弹得绝,含香姑娘都把她当宝贝似的疼!”
“前儿我听底下人说,暖香阁近来都因她热闹了不少,往来公子哥踏破了门槛,就为见她一面呢!”
陆轻回漫不经心抬了抬眼,唇角噙著浅淡笑意,语气温和平缓:
“既这般出眾,倒也算难得。”
忽地,茶楼下马蹄轻响,一辆描金朱漆马车缓缓驶过,锦帘低垂,车檐悬著的玉铃叮咚作响,隱隱透著华贵之气。
陆轻指尖一顿,月魄玉忽生暖意,丝丝热流缠上肌理。
他眸色微凝,望向马车行去的方向,神识悄然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