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万象密辛遭遇血毒! 我的仙途此行为道
藏书阁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显然用了空间拓展的阵法,只是如今阵法早已失效,空间有些扭曲变形。
走道两侧的书架像多米诺骨牌般倾倒,堆积如山的典籍残骸形成了一道道障碍。
陆轻走在最前,清元一炁在掌心凝聚成淡淡的光晕,照亮前路。
所过之处,那些腐朽的纸张竟然像时光倒流般,短暂地恢復了原状——
虽然只有一瞬就重新化为灰烬,但足够看清上面的字跡。
“这是……”魏禾怜停下脚步,弯腰从一堆灰烬中捡起半片玉简。
玉简边缘有烧灼痕跡,但核心的符文还完好。
她注入一丝微弱的月华,玉简表面泛起微弱的光芒,浮现出几行扭曲的古篆:
“灵寂三年七月初九,萧师弟请见掌门,言有『补天之法』……”
“掌门允其入禁地『观星台』,取月魄玉为引……”
“当夜,星象异变,地脉震动……”
玉简到这里断裂了。
魏禾怜脸色凝重,將玉简递给陆轻。
陆轻接过,清元一炁涌入,试图读取更多信息,但玉简內部的结构已经彻底损毁,只能勉强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悔恨”情绪残留。
“看来当年的事,和这个『萧师弟』脱不了干係。”陆轻沉声道。
“继续找。”魏禾怜说,“这里应该还有更多记录。”
三人继续深入,很快在一处相对完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排用寒玉製成的书架。
这些书架显然有阵法保护,虽然阵法已破,但里面的典籍保存得还算完整。
陆轻小心翼翼地取下最上层的一卷兽皮——
入手冰凉,触感坚韧,显然是用某种妖兽皮鞣製而成,又以特殊药液浸泡过,歷经千年不腐。
展开兽皮,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篆,字跡工整凌厉。
“是掌门玄元真人的手札。”魏禾怜一眼就认出了落款处的印章——
一轮明月环绕七颗星辰,正是万象宗的徽记。
陆轻將兽皮平铺在地,三人围拢过来。小银子也凑过来,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
手札开头是些宗门日常事务的记录,枯燥琐碎。陆轻快速翻阅,直到中间部分,字跡忽然变得急促潦草:
“灵寂五年冬,萧尘闭关三月出,携『逆命阵图』献於吾。吾观之,大惊——此阵竟欲以地脉为基,月魄玉为引,强行逆转灵脉衰败之过程!”
“吾斥其狂妄,萧尘不服,言:『掌门固守陈规,岂知天地之道本就可逆?弟子所悟,乃超脱此界之法!』”
“吾令其毁去阵图,萧尘当面应允,然……”
接下来的几页被撕掉了,边缘有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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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继续翻到后面:
“灵寂六年春,地脉震动加剧。巡查弟子报,禁地『观星台』有异常灵力波动。吾亲往查探,见萧尘竟私自布阵,阵眼正是月魄玉!”
“吾怒而出手,萧尘不敌,却狂笑曰:『掌门,晚了!阵法已成,今夜子时,灵寂將止!万象宗將因我而名垂青史!』”
“吾强行破阵,然阵法核心已与地脉相连,强行摧毁恐引发灵脉爆裂……”
手札在这里停顿了很久,墨跡有被水渍晕开的痕跡。
下一段字跡颤抖:
“子时到,阵法失控。地脉灵气如决堤之洪暴走,千里之地,草木枯萎,鸟兽绝跡……此非灵寂止,乃灵寂爆发!”
“更可怕的是,灵气暴走之际,有邪魔乘虚而入——他们黑袍绣金乌纹,功法至阳至烈,专克我宗月华一脉。宗门大阵在其衝击下,如纸糊般破碎……”
“吾率眾长老迎战,然弟子死伤惨重。苏月清为护萧尘,被金乌火焰焚身……池勉师弟冲入火海,只抢回半截焦骨……”
“萧尘见此,状若癲狂,欲引爆阵法同归於尽。吾以月魄玉碎片强行镇压,玉碎,阵崩,萧尘坠入地火裂缝……”
手札最后几行字,几乎是用血写成的:
“可恶的五丁老贼!原来他们早有预谋!灵寂爆发非天灾,乃人祸引动之机!”
“天际有目光投下,冰冷如渊,似在观察,又似在等待什么……”
“万象宗……亡矣。”
兽皮到这里结束。
楼阁內一片死寂,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阳光从破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那些尘埃在手札上方盘旋,像是无数亡魂无声的控诉。
许久,孙小七才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所以万象宗的覆灭,是因为那个萧尘自作聪明,引动了灵寂爆发,又被邪魔趁虚而入?”
“不止。”魏禾怜摇头,手指轻抚兽皮上“天际有目光投下”那几个字,“玄元真人感觉到了『窥探』。有人在观察这场灾难,甚至可能在等待灾难发生。”
陆轻没有说话。
他盯著手札最后的血字,清元一炁在丹田內自行流转,带来一种奇异的共鸣感。
仿佛这卷兽皮里残留的不只是文字,还有玄元真人临死前的“道蕴”——
那种面对天地大势、宗门覆灭、自身无力回天的绝望与不甘。
“找找其他记录。”他收起手札,“关於池勉长老和尹鳩长老的,还有月魄玉的具体来歷。”
三人分头在寒玉书架上翻找。
半个时辰后,魏禾怜在一个角落的木盒里,找到了几卷用丝绸包裹的玉简。丝绸已经朽烂,但玉简完好。
她注入月华,第一枚玉简亮起,浮现出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段模糊的影像——
画面中是个清秀的青年道人,正站在灵池边,小心翼翼地將一株水草移植到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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