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朱棣的害怕,大爷爷,我是朱棣之孙! 大明:带朱元璋穿越,老四皇帝?
朱標差点就叫人拖下去朱瞻基,可他还有几分好奇,这疯癲的傢伙到底怎么回事?
因此,他足足呆滯了数秒,那才突然没好气的讲:“你出现就在胡说,况且……孤为何要告诉你?”
这位朱瞻基眼中的大爷爷,歷史书中不幸早逝的大明太子爷,此刻多少在警惕之余,似乎也对自己有了兴趣。
他也笑了笑,再度拱手:“可是……您若不告诉我今年那年,我怎么解释自己的来歷呢?您说是吧?孝康皇帝。”
孝康……皇帝?!
此话一出,朱標当场嚇一跳,这小子胡说什么呢,自己哪里是什么孝康皇帝。
“什么孝康皇帝,孤乃大明当朝太子,你这人……”
朱標未必內心没有喜意,不过也马上说:“哼,罢了,孤倒要看看你这是什么失心疯,今年,乃洪武十四年!”
十五年?
关键情报!
“洪武十四年啊,嘛,也是个关键时期……不过,大爷爷您也別警惕晚辈,您现在是在处理……嗯,我猜是不是关於北方边镇粮餉的事?”
洪武十四年,大明正忙著处理北方镇粮餉的问题,但这个问题也只是一个月前朱元璋刚提起,並未对外宣讲,属於尚且没做的政事。
而朱瞻基不清楚月份,可此事一提,朱標当场一惊。
未来要做的事,这人如何现在就清楚的呢?
他看著朱瞻基虽然说话间並无太大的尊卑感,但口称自己为什么大爷爷,好像也不是在开玩笑?
“是又如何?你莫非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朱瞻基自来熟地坐到朱標对面的凳子上,仿佛只是来串门的子侄,“就是觉得,当下光靠运粮太费劲,不如在边境屯田,再搞搞『开中法』,让商人运粮换盐引,省时省力。当然了,这都是后……呃,是我瞎琢磨的。”
此乃后世解决方案。
然而正是此话,朱標一瞬间好奇了起来,这种好奇是身为太子对新的政务方案的好奇。
“开中法?盐引?”
此法並非未来之策,而是千年惯例,但尚且没有结合的使用过。
朱標当时就一愣,这个想法说实话,与他和朱元璋近来商议的一些策略不谋而合,甚至更为具体,具体到了將两个古法相结合,確实能解决一切矛盾。
可此人隨口一言,竟就有如此见识?
他不由得稍稍放下了戒备,可依旧保持著距离:“你倒是有些想法……不过,你尚未言明,你究竟从何而来,意欲何为?”
“晚辈嘛……”
如果此刻面对的是朱元璋,朱瞻基也要好好斟酌语言才可,但洪武十四年,这位歷史上的大伯,他也还是年轻人,也还算好交流。
朱瞻基特別懂怎么拉近关係,他是不再纠缠於身份来歷,转而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那是从塞北风光聊到江南漕运,从兵器火器改良说到海外奇珍,言语间既有超越时代的见解,又不乏现代年轻人特有的詼谐。
他称朱標为大爷爷,那叫得无比自然,仿佛本就该如此。
朱標从一开始的纠正,到后来被对方有趣的言谈吸引,竟也渐渐忘了这个古怪的称呼。
两人竟如同忘年交一般,在这东宫书房內,就著清茶,越聊越投机。
同一时间。
“標儿,想到没想到解决边镇粮餉的解决方案?麻烦,真是麻烦死咱了。”
东宫外的小道上,朱元璋带著几个侍从,此刻正急切的寻来。
也是他的寻来,等到他走到东宫门外之际。
他刚刚想敲门,却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然后就传来了自己身为太子的长子,那抑制不住的惊愕声。
原因嘛。
朱瞻基在说到兴起处,习惯性地抬手比划,宽大的袖袍隨之挥动。
好巧不巧,一枚系在他腰间絛带上的玉佩,因他大幅度的动作被带了出来,滑落在地,正好滚到朱標的脚边。
那一刻,书房內顿时安静了一下。
朱標下意识地弯腰,就將那枚玉佩拾起。
可正是这玉佩,当朱標准备下意识还给对方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玉佩的纹样——
这东西,表面可是用蟠龙图,环绕著一个独特的繁体燕字徽记。
也就瞬间,朱標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这纹样,他太熟悉了!
这是自己父皇亲自定下的,即將就藩亲王的標准玉佩制式,以此代表身份!
而这个玉佩……
朱標是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笑容慵懒的年轻人。
燕?
朱瞻基?
朱姓,瞻字辈!
而瞻字辈……
“燕王,四弟……”
朱瞻基还没接过玉佩,朱標就先一步拿到眼皮子底下反覆查看。
不是假的!
那么……
高瞻祁见祐的字,乃是四弟一族后代的字辈!
而且这是藩王的牌子並非假造,眼前这人若不是胡说,那他就没开玩笑!
所以!
“你!你真是……孤四弟的孙子?!”
轰!
朱瞻基立刻起身,行大礼:“晚辈朱瞻基,自永乐一朝而来,参见洪武太子殿下,祖父正是燕王朱棣!”
门外。
朱元璋刚要敲门的手,顿时停下了。
“谁?老四那小子有孙子?开什么玩笑!”
老朱炸了,什么人居然冒充自己朱家的孙子,还骗到自己的太子了?
砰!
门直接被推开。
“何人在欺骗朕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