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匪巢 暗黑地牢,从遇见女骑士开始
沿著通道继续深入,人工开凿和修缮的痕跡越发明显,甚至出现了粗糙的木质支撑架和悬掛的油灯,空气中瀰漫的菸酒味也愈发浓重。
很快,一个相对开阔的洞窟出现在他们眼前,这里显然被土匪们改造成了据点,散落著破烂的铺盖、空酒桶,几处篝火余烬未熄,闪烁著暗红的光。
七八个土匪正围著一处较大的火堆吵吵嚷嚷地赌钱,呼喝声和咒骂声不绝於耳。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洞窟一侧的景象。一个身形瘦弱的土匪被牢牢绑在粗陋的木桩上,脸色惨白,涕泪横流。
另外两个土匪正嬉笑著,轮流將手中的匕首掷向他,锋利的刀刃一次次擦著他的耳朵,腋下,裤襠,钉入身后的木桩,显然是在进行残忍的“惩罚游戏”。
而这场游戏的主宰者,正悠閒地坐在不远处一块铺著兽皮的石头上。
他身形瘦削,年纪很轻,头顶戴著一个镶嵌了宝石的皮革帽,穿著一件不合体的衬衫,外面套著脏兮兮的皮马甲,上面还掛著杂七杂八的珠宝。
他低著头,专注地用一块破布擦拭著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火光映照下,他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冷血动物般的漠然,显然,他就是“豺爷”。
“豺爷,豺爷我错了!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被绑的土匪发出悽厉的求饶。
豺爷擦拭短刀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只是用阴柔的嗓音,慢条斯理地问道:“再说一遍,嗯?把你之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谁,才是你见过最强的土匪头子?”
“我,我確实是跟过头狼老大一段时间,但,但我刚才就是喝多了,瞎说的!胡说的!”那土匪哭喊著,“您才是最强的,豺爷!您就当我刚才是在放屁,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头狼?”豺爷终於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仰起头,发出一阵尖锐而夸张的哈哈大笑,笑声在洞窟里迴荡,让其他赌钱的土匪都安静了下来。
豺爷笑了几声,他猛地收声,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厉声骂道:“头狼已经死了!老子亲眼看著他被地牢里的东西撕碎的,骨头都没剩下几根!现在,兄弟们只有跟著我豺爷,才有活路,有酒喝,有肉吃!你他妈敢在老子的地盘,替一个死人涨威风?”
他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又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继续骂道:“土匪就是土匪,都是烧杀掳掠那一套,他装他妈什么正气凛然!讲他妈什么理想抱负!头狼?呸,不过是个虚偽的蠢货,死了也是活该!他那一套,早该扔进地沟里餵虫子了!”
听到豺爷如此侮辱他曾经追隨的人,被绑的土匪突然停止了哭嚎。他沉默了片刻,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头狼老大?你他妈哪是什么豺爷,你就是头狼老大身边的一条豺狗!摇尾乞怜的狗!要不是头狼老大收留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
周围瞬间死寂,所有土匪都惊呆了。
他的话没能说完,下一秒,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豺爷手中的短刀猛地投掷而出,精准无比地钉入了那土匪大张的嘴巴,刀尖直接从后脑穿出。
那土匪的眼睛瞬间失去神采,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僵住,鲜血顺著刀柄汩汩流出。
豺爷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杀了人之后的波动,只有一丝被打扰了清净的不耐烦。他拍了拍手,仿佛掸掉灰尘,对著旁边两个嚇傻了的土匪淡淡吩咐道:
“来人,把这小狼崽的舌头给我割了,扔汤锅里,算是给兄弟们添块肉。”
而这一切,都被隱藏在通道阴影中的楚隱舟四人,尽收眼底。
眼前这残酷而血腥的一幕,让隱藏在阴影中的四人更加坚定了清除这群渣滓的决心。楚隱舟迅速用手势下达指令,目標明確:速战速决,优先解决头目“豺爷”。
就在两个土匪应声上前,准备执行割舌命令的瞬间,楚隱舟低喝一声:
“行动!”
四人如同四道离弦之箭,从通道阴影中猛扑而出。
珀芮最先出手,两瓶贴著黄色標籤的眩晕药剂划出弧线,精准地砸在火堆旁的那群土匪中间。
药剂瓶碎裂,刺鼻的黄色烟雾瞬间爆开,將大部分土匪笼罩其中。惊呼声,咳嗽声和咒骂声顿时响成一片,他们的阵脚大乱,如同无头苍蝇。
朱妮婭的目標则是那两个走向木桩的刽子手。她左手圣典翻动,口中吟唱:“圣光,惩戒邪恶!”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束从狼牙棒上激射而出,击中了其中一人的面门,
那土匪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嚎,脸上瞬间一片焦黑,冒著青烟仰天倒下,生死不知。
几乎在同一时刻,蕾娜薇已如一道银色的风暴般衝到前面,那名土匪惊恐万分,还没能拿稳武器,而蕾娜薇没有丝毫花哨的格挡,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於肩甲,如同一头髮怒的蛮牛,凶悍无比地猛撞上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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