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
哎呀。
整岔劈了!
慌乱中,他竟將莫晚的贴身內衬穿了出来。
想回去换已经来不及了。
屯口打穀场上,一队穿著甲冑的屯田兵早已列队等候。
陈梁心里犯嘀咕,穿错就穿错,秦什长要是敢嚼舌根,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场中央,一个瘦高个叉著腰站著,正是屯兵领队秦什长。
他披著一件沾满血痂的皮质甲冑,腥臭味顺著风飘过来,令人作呕,一对三角眼眯著,像极了偷鸡的黄鼠狼。
见陈梁来了,秦什长先是咧嘴一笑,声音透著虚偽:
“傻梁子来了,这次好好干活,完成任务发三斤粗米回去吃。”
他早就知道陈家断粮了,这三斤粗米,就是勾他送死的幌子。
自打他驻守古槐屯,一眼便看上莫晚那娇滴滴的小寡妇,奈何对方一直躲著,家里还有个傻大个碍事,强来不方便。
正好借这次运粮机会,把傻子害死在半路,事后那小寡妇,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捏扁?
秦什长乐呵呵地上前,拍向陈梁的肩膀,三角眼往下一瞟,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陈梁领口,那布料的纹路,他再熟悉不过。
是莫晚常穿的麻衫。
“这衣服,是莫晚那小寡妇的吧?”
秦什长眯起眼,阴沉沉道:
“你个傻子,她凭啥把贴身衣服给你穿?”
陈梁刚要开口,就见秦什长那双三角眼,盯著他领口沾著的一点红印,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难不成,你占了她身子?”
陈梁扒拉开他那只脏爪子,站得笔直:
“用你管,不是要去押粮么,赶紧带路。”
“踏马的,还敢顶嘴!”
秦什长怒了,一把抓向陈梁的胸襟,想给他点顏色瞧瞧。
他手快,可陈梁比他更快。
就在他手即將碰到衣服时,陈梁突然嘿嘿傻笑起来,秦什长一愣的功夫,他的手腕已被死死攥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陈梁笑容瞬间收了,声音冰冷:
“秦什长动手动脚的,要不要找乡亲们评评理?”
“老盯著这看,难道也想穿晚姐衣服?”
他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赶来的乡亲听见。
眾人纷纷侧目,看向秦什长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
谁不知道秦什长总骚扰莫晚?
秦什长又疼又气,想发作却碍於乡亲们的目光,只能咬著牙:
“鬆开!”
陈梁轻笑一声,鬆手时故意往前一推,秦什长噔噔噔退了三步,险些被脚下的雪堆绊倒。
捂著发麻的手腕,又惊又怒。
这傻子啥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
此时,参与运粮的十五个乡亲都到齐了,秦什长三角眼中闪过一抹阴厉,这傻子能活到明天。
我隨你姓!
正了正甲冑,压下火气沉声道:
“后面五辆粮车,三人一组,天黑前务必送到烽烟臺,事成之后,每人三斤粗粮,这次我亲率屯兵跟著,保护大家。”
听到秦什长带兵保护,乡亲们顿时乐了:
“太好了,有秦什长在,碰上韃子也不怕了!”
“秦什长真是为咱们著想啊!”
他们哪知道,秦什长也是逼不得已。
古槐屯接连几次运粮失败,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这次再送不到,就要军法处置。
队伍很快出发,十五个乡亲推著粮车,秦什长带著九名屯兵前方开路。
陈梁回望那间破败小院,扇窗缝隙透著微光。
他咧嘴一笑。
晚姐。
等我回来。
而此刻的土屋內,莫晚依旧透过窗子缝隙,怔怔望著屯口。
那是梁子离开的方向。
他......
他一定会回来的。
雪风越刮越紧,陈梁踩在积雪上,脚步却异常坚定。
穿越乱世,对他这个特战精英来说。
丝毫不慌。
不过想出人头地,也唯有参军一条路。
而这条路。
他比谁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