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血屠龟兹,再造京观 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
八月二十六,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
龟兹城头,火把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將守军脸上交织的恐惧与绝望映照得更加鲜明。城下,三千唐军铁骑已悄然完成了合围。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喧囂的吶喊,唯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与甲叶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死寂的黎明前,反而更添几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中军旗下,李毅端坐踏雪乌騅,玄甲覆身,猩红披风在渐起的晨风中缓缓拂动。他手中禹王槊倒插於地,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座在黑暗中如同一头匍匐巨兽的城池。
昨夜,龟兹王白訶黎布失毕的答覆已经送到——不是投降,也不是死战,而是一封措辞谦卑却寸步不让的回信:
“冠军侯尊鉴:小王深知天威难抗,然龟兹立国三百年,宗庙不可弃,国祚不可绝。若侯爷能允龟兹保留国號、宗庙、三万常备军,小王愿开城相迎,岁岁朝贡,永为大唐藩篱。若侯爷执意要废我国號,小王……唯有与城共存亡。”
信末,还附上了一句话:“城中尚有百姓十万,僧侣三千。侯爷若强攻,恐伤及无辜,有违天和。”
威胁,哀求,道德绑架——白訶黎布失毕將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李毅看罢,只说了两个字:“攻城。”
不是明日,而是此刻。
东方天际,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就在这光暗交替的剎那,李毅缓缓举起了右手。
“传令:投石车准备,目標——城墙东南角、西北角。弩手三排轮射,压制城头。重步兵准备登城。”
“喏!”
军令层层传下。几乎在同一时间,龟兹城头响起了悽厉的警钟声!
“唐军要攻城了!”
“备战!备战!”
守军的嘶吼声中,唐军阵中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机括轰鸣!二十架经过改造的投石车同时击发,二十块裹著油脂、点燃的巨石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如同陨石般砸向龟兹城墙!
“轰——!!!”
“轰隆——!!!”
巨石砸在夯土城墙上,地动山摇!东南角一段城墙在连续三块巨石的轰击下,轰然坍塌,露出一个三丈宽的缺口!西北角虽然未塌,却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夯土簌簌落下。
几乎在投石车发威的同时,三千弩手分成三排,开始了连绵不绝的轮射。特製的破甲弩箭如同死亡的暴雨,覆盖了城头每一寸空间。守军刚刚探出头准备还击,便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惨叫声、哀嚎声、箭矢入肉的闷响,瞬间响成一片。
龟兹守军虽有三万之眾,可大半是临时徵召的农夫牧民,装备简陋,训练不足。面对唐军这种远超他们认知的远程打击,士气在第一时间就濒临崩溃。
“放箭!快放箭还击!”城头守將嘶声大吼。
稀稀落落的箭矢从城头射出,绝大多数在半途便无力坠地,少数勉强射到唐军阵前的,也被前排士兵的包铁大盾轻易挡下。
弩箭的压制持续了足足一刻钟。
当最后一排弩手射空箭囊时,龟兹城头已是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鲜血顺著城墙流淌,在晨光中泛著暗红的光泽。残存的守军蜷缩在垛口后,瑟瑟发抖,再无人敢露头。
就是现在。
李毅的右手,猛然挥落。
“重步兵——登城!”
五百重甲步兵,身披双层铁甲,手持包铁大盾与横刀,扛著二十架简易云梯,如同移动的铁墙,朝著城墙缺口与尚且完好的墙段涌去!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整齐,铁甲摩擦声匯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金属洪流。
城头守军惊恐地发现,他们惯用的滚石、檑木、热油,对这些铁罐头几乎无效!滚石砸在包铁大盾上,只让持盾的士兵后退几步;热油泼下,大部分被盾牌挡住,少数溅在铁甲上,除了腾起一股白烟,竟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拦住他们!用长矛捅!用刀砍!”守將疯狂嘶吼。
然而当唐军重步兵攀上城头,展开近身肉搏时,龟兹守军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这些重步兵三人一组,背靠背结阵。一人持盾格挡,两人持刀劈砍。他们的横刀是百炼精钢打造,锋锐无匹,龟兹守军的皮甲、锁甲,在刀锋面前如同纸糊。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致命,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
城头的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李毅在阵中静静看著。他没有亲自衝锋——今日之战,他要让西域诸国明白,即便没有他这位“冠军侯”亲自动手,大唐的铁骑,依旧是无敌的。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將金色光辉洒满大地时,龟兹东门城楼上,一面猩红的“唐”字大旗,缓缓升起。
城门,从內部被打开了。
不是守军投降开门,而是登城的唐军重步兵杀穿了城头防线,衝下城墙,斩杀了守门士兵,亲手打开了这座西域雄城的门户。
“骑兵——衝锋!”
李毅终於动了。
他一夹马腹,踏雪乌騅长嘶一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向洞开的城门!身后,两千五百铁骑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入!
真正的屠杀,此刻才刚刚开始。
龟兹城內,已成人间地狱。
唐军入城后,迅速分成数股。一股控制城门、城楼,防止守军反扑或外逃;一股直扑王宫;一股控制粮仓武库;更多的,则沿著主街向城內纵深推进。
李毅有严令:凡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凡闭门不出者,可暂不理会;凡主动投降者,收缴兵器后集中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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