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伤疤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鯨吞天下
带著心头疑惑,赵云明面不动声色,还是先办起了公事。
其实,该盘问的军正司都已盘问过了,他之所以招这十余名江北兵前来,一是刘祀的名字惹来他的好奇,二来三箭射退吴船一事,实在过於传奇,这令他很想见见这位年少的英豪。
此外,便是询问黄权投魏的一些细节部分。
“黄权因何降魏,箇中因由汝等可知?”
刘祀身后的十余名江北兵们,大家一路而来,已经习惯了这个刘小哥儿做主心骨,此刻面对的是威名远震的赵都督,自然都想请刘祀答话。
刘祀便站了出来,答的依旧乾净利落:
“陆议水军截江,陛下撤军后,秭归又有吴军重兵囤住,江北军后路由此而断。”
“一是缺粮,二是孤军难抵吴军围攻。黄权將军思虑过后,为保全手下万余眾性命,因而带兵北上。他也曾言道,汉军岂可降吴狗?故而投魏。”
刘祀在说出这些话语时,他身后的江北兵都有几分胆怯,怕因此事受到牵连。
除此外,脸上又都多有几分愧色。
陛下此番伐吴,所带精兵近五万人,只他们这一支做了叛徒。
虽然他们几人不曾叛,还一路捨命逃回,过程艰难。
但“江北兵”这三个字,便如同耻辱一般,刻印在他们脸上,终究会令人心中不畅快。
其实个中因由,以刘备和赵云对於黄权的了解,是不难猜出来的。
但用猜的,和用证据定性,这是两回事。
今日刘祀他们口中说出的话,便是人证,此事就可以对整个汉军有个交代了。
至於其后怎样处置,也就与他们无关了。
问罢了事实,赵云又记录了些细节,而后令其余人等出去,单留下了刘祀。
如果先前是公事的话,那现在就该他处置私事了。
他不知刘祀因何无动於衷,即便长坂坡失散那年,他也已九岁,应当已经记事了才对。
心念一动,他旁敲侧击了起来。
“听你口音,可是荆州人?”
这个问题,今日早些时候,军正司的书佐也曾询问过他。
刘祀想到子龙將军独留下自己,定然是对自己这箭术有些欣赏,但苦於出身来歷的问题,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这也没什么可隱瞒的,他还是照直了答覆道:
“都督,小人似乎是荆州人。”
“何为似乎?”
赵云心头起疑,不免问道:
“汝之籍贯,莫非还能忘了么?”
刘祀摇著头,一时间努力想要回忆,但確实大脑里是一片空白的。
也没有那些穿越小说里出现的情节,什么想起一些记忆碎片来,头疼欲裂……
他是半分不適都没有,反正就是没有关於醒来前的所有记忆。
赵云从他的模样,就能看出来,这孩子不似是在撒谎。
他如今看著刘祀,就如同在看自己的子侄一般,又从別处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本督见你確实奇异,不谈別处,单是这名字起的便好,姓刘名祀,这並非普通人家子嗣所用名。”
一番铺垫,他发出了疑问:
“这名姓,是你父母所起?”
刘祀再度摇起头来:
“不记得了。”
赵云心中生疑,又问道:
“那这手好箭术,又是何人传授?”
他立即解释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