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队率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鯨吞天下
今日中午时候,这法子才推开。
因是夜里有人退烧,起了效果,大家这才爭相效仿,大范围出动去扒树皮。永安周围几里的杨柳树因此而遭了殃,才会导致老黑他们最后寻不到杨柳皮。
得知原因竟是如此,刘祀也乐了。
好在是杨柳水確实有效,这便挺好。
在彭虎走后,陆续又有人道谢,送来些山中野梨和浆果。
这个季节的野梨,还有些酸涩,但也算能吃。
白日里单是喝点稀粥,可裹不了腹,夜里有几颗酸果打牙祭,好歹能饱一饱肚子。
因是李休的烧都退了,但可以作为伤兵留守,刘祀他们13人,明日要上山伐木。
李休便在夜里看管陶罐,负责加温,好让刘祀他们休息。
对於李休,刘祀也很放心,別看只是个17岁还很懵懂的孩子,陶罐里面的“药”能救他的命。
事关性命,他自己也定然会小心的,这不需要刘祀过多嘱咐。
次日,天未破晓,刘祀便一骨碌从木架床上爬起,开始烤鱼。
一夜时间,昨日的鱼虽然小心保存,却依旧开始发腥。
但这时候能填饱肚子就成,別在乎其他了。
大家纷纷弄了些鱼肉充飢,然后才端著碗去盛粥,江北兵们先吃了个滚瓜溜圆,然后上山伐木。
他们在山上劳作,早上,向宠过来巡营。
在军营背面,一处偏僻的坡地下。
此地躺倒著许多死尸,那名跟刘祀他们相熟的老医官,今早便在此处。
向宠过来,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尸体时,不由望著远方蜀中的方向嘆息起来……
“他们俱是父母生养,年岁又不大,却死於伤病,唉!”
老医官过来拜见,同时言道:
“军正,这也算不错了。前日死去伤卒三十二人,大前日死去三十七人,昨日便只死了二十一个,已是幸事了。”
数字参差,一目了然,听到这些详实的数据,向宠心中才稍安一些:
“伤兵营中,死者已近过半了吧?”
老军医点起头来:
“已过四成了。军中伤卒,有药可医时,尚且要死三四成,何况如今无药可医,恐怕伤者会更多。”
但他报忧之后也报喜,当时便说道:
“也有件好事稟报给军正知道。”
“一早一晚,乃死者最多之际。但昨夜晚间,死者大大降低,至今日早间,只死四人,人数降下了不少,想来伤亡已可控制。”
向宠也感到吃惊,不过一夜而已,怎就好转这么多?
忙问道:
“是何缘故呢?”
老军医抚须而笑:
“恐是杨柳水生效,有挽死之功。军正您是知晓的,昨日早间死了十余人,前日早上也死了十余人,今早只死四人,定是刘祀的方子生效了。”
向宠听罢,也觉得不可置信,脸上不由显出几分激动之色,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此刻这绷不住的嘴角,已经勾起一道满意的弧线。
望著老军医,他不由是凑前了几分,目放精光,一脸期待的道:
“你將今日完整验看一遍,到明早时,再看伤亡多少,再报我知。”
“若果真应验,此乃我军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