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潘璋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鯨吞天下
刘祀一脸发懵,站在那里也觉得尷尬。
隨后,赶来的李严,刚一进屋就看到这一幕,同样是懵在原地,不明所以。
“糜公,糜公?”
“陛下使者前来,因何至此啊?”
糜竺回过神来,目光一时竟不敢直视於刘祀。
实在是太像了!
看到刘祀的一瞬间,他仿佛重新置身回荆州的那段时光。
那时,小妹在新野相夫教子,刘祀的年岁都与她近似。
而这容貌,近乎九成!
简直就像是那时的小妹,身著男装,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刘祀所多出来的不同,乃是那脸上更加分明的稜角,以及那酷似陛下的背影。
“糜公?”
李严適时地又叫了一声。
“哦,正方来了?”
糜竺连忙化解著自己的尷尬:
“吾昨夜梦起,见到故去亲人,適才见这空院中落叶飘零,顿生伤感,不由是潸然泪下。”
李严倒也理解,自从糜家出了这档子事情后,陛下虽待糜家如初,但糜竺却渐生郁疾,並为糜芳的反叛感到羞耻。
此次从成都赶赴永安,他用几条大船装载的药材,都是以糜家自己的財力所买,为的也是弥补荆州那场变故,为糜家赎一些罪过。
“糜公,陛下派了这名小將回来,他便是昨日与你提到的那位退烧热、制蒜素之人。”
见李严为自己介绍起来,刘祀也过来拱手见礼:
“小人刘祀,见过糜公。”
他叫刘祀!
糜竺心中又剧震!
只一瞬间,他便明白了陛下將此子派回来的苦心。
看起来,对於刘祀的身份,陛下早已確定。
只是,陛下可曾认亲了呢?
糜竺取来书信细看,但从字里行间中,並未透露出陛下认子的事情。
何况,若与刘祀相认,他此刻的身份应当是大公子,不会只是军中一屯將而已。
想明白了这些,糜竺心中瞬间便已瞭然。
他用手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忍下来那心中压抑已久的话。
而后,对刘祀淡然讲道:
“刘屯长此来辛苦,昨夜听闻你等以黄连製药,若营中运来的不够,糜家自当再从成都运药而来。”
说罢,他开始叫刘祀为自己诊治。
刘祀哪里会诊什么病?
若是具体的病症,他还能想想解法。
诊脉、看舌苔这些他可不会啊!
本就不通晓这些,刘祀也没有选择滥竽充数,冒充良医。
他望著李严与糜竺,直言道:
“糜公、李都督息怒,小人虽有些法子治病,但自身却並不会问诊。观糜公之症,根由在於心中,则需舒缓情绪、多食用肉类,少做神思之事,以此静养为宜。”
傻子都看的出来,糜竺是抑鬱。
刘祀解决不了这些问题,李严、糜竺自然也不会难为他,传信既已送到,就放他回去防疫去了。
不久后。
江南御营中。
汉军斥候来到帐中,跪地向刘备报导:
“陛下,江陵一带吴军忽有异动,东吴大將潘璋集结水军,似有西进之意。吴將杨粲,以不下四千精兵奔秭归而来。
此外,有我军暗探传递军情,道东吴大都督陆议正在召集水师,似有西进举兵之意!”
御营之中,此言一出,忽地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