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所谓贵族，马尔福家族，就是这样教育后辈的？”

哈莉微微歪头，翠绿的眼眸里不见愤怒，像是结上一层寒霜。

魔女缓步走至无礼之徒跟前，手指轻轻拨弄著其那头精心打理的秀髮。

在某个诅咒术法的帮助下，前额的金髮枯萎崩解，禿了一块。

“不！不！不要！”

马尔福眼睁睁看著，却发现身躯关节如生锈齿轮，无法行动。

“高尔！克拉布！给我教训她！”

而跟班就是跟班，主人下了號令，只能衝过去咬。

可两人只是刚刚有了动作。

“如果我是你的话，只会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温度骤降，脚下冰霜蔓延，攀上两人的小腿。

寒霜刺骨，恐惧滋生。

“啊！不要！”

有时候，狗会和主人发出同样的声响。

哈莉再度体会到那股久违的快乐，继续对马尔福轻声述说著：

“难道就没有教会你，闯入他人的私人领域並肆意点评，是连最基本的乡绅都不屑为之，极其失礼且缺乏教养的行为吗？”

“你！不......”

马尔福不知从何处拾起些许勇气——或许是关於家族，他试图反击。

魔女並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还是说，你所谓的纯血贵族体面，其核心教条就是允许你像一只缺乏管教的鬣狗一样，对著你看不上眼的人狂吠？如果这就是马尔福家族传承千年的家训，那恕我直言，这份荣耀的含金量，可真令人堪忧。”

“你闭嘴！你不准侮辱我的家族！”

德拉科开始尖叫。

“我父亲......”

“你父亲？呵！”

哈莉轻轻打断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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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一切认知和优越感，都建立在『我父亲说』这四个字之上。离开了父亲的权势和金幣，你自身还剩下什么，马尔福先生？”

魔女的声音宛如毒蛇，正顺著空洞的灵魂往里啃噬。

“一个需要靠著贬低他人，才能勉强维持可怜自尊的空壳？”

她的目光扫过嘴里能塞两个鸡蛋的赫敏，还有嘴里能塞五个鸡蛋的罗恩，还以一丝微笑。

最后重新钉在马尔福苍白的脸上。

“真正的古老与高贵，马尔福先生，在於血脉，更在於风度，涵养与力量。”

魔女的声音很低，但也很清晰。

“而非像你现在这样，只能依靠祖辈的余荫和欺凌弱小的粗鄙言行来虚张声势。你此刻的所作所为，没有为你那著名的家族增添任何荣光，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你们极力掩饰的內在——虚荣，狭隘，而且，异常的可悲。”

“你懂什么！你这个......你和这些败类，泥巴种混在一起！”

马尔福的嘴或许可以用来打造铁器。

他口不择言喷吐恶语。

“我爸爸说过......”

这一次没人在乎他爸爸说了什么。

泥巴种三个字一出，赫敏的脸色变了，罗恩则是大喊了一声：

“你怎么敢的！”

他不管不顾衝上前，对著马尔福那张脸就是邦邦两拳。

这確实出乎了哈莉的预料。

好像是因为“泥巴种”......

“我想，那肯定是个十分不雅的词？”

赫敏点头又摇头，隨后抽出了魔杖，对准了正在被罗恩殴打的无礼之徒：

“我不知道，但感觉很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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