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针锋相对 我,废后之女,夺了朱祁镇皇位
殿內眾人见太后亲临,纷纷俯身相迎,不敢怠慢分毫。
于谦见君子越浑身赤果,恐污太后凤目,赶紧解了身上的外袍给君子越披上。
朱祁鈺跟著上前行礼:“母后颐养天年,赏花听曲为乐,怎地有空来此?”
孙若薇不咸不淡道:“哀家若不来,某人岂不要翻天了?”
她冷冷扫视眾人一圈,沉声问:“临川侯何在?”
事发突然,孙若薇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朱星宜是胡善祥的女儿,恨屋及乌,她肯定不能让朱星宜称心如意。
君子越犹如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连忙膝行上前,磕头道:“太后,微臣就是临川侯君子越,在此给您请安了。”
如此恭敬的態度,看得孙若薇十分满意,笑道:“当年哀家忙著照顾生病的太皇太后,无暇顾及你和永清公主的婚事,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君子越紧紧抓著披在身上的外袍,不让自己露出不该露的地方,缓缓抬头。
孙若薇见君子越脸上横贯著一道长长的血痕,看著十分惊心狰狞。
她眼中精光一轮,睁著眼睛说瞎话,笑著赞道:“丰神朗朗,仪表不凡,不愧是乐康长公主的良配。”
朱星宜听得直翻白眼。
孙若薇问道:“谁让告诉哀家,临川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竟要夺爵、杖责、流放?”
朱祁鈺硬著头皮道:“临川侯身为駙马,背著乐康长公主与之偷换,怀上孽种,宠妾灭妻,大逆不道。”
“笑话!”
孙若薇冷哼一声:“男人三妻四妾,不过是找个女人而已,至於如此小题大做吗?”
说著,横了朱星宜一眼,声色俱厉道:“嫉妒乃是女子德行之大亏,你身为妻子,竟无半点端庄贤良,敲锣打鼓將家丑外扬,闹得满城皆知,叫我皇家顏面何存?你可知罪?”
朱星宜毫无惧色,静静道:“不知。”
“放肆!”
孙若薇怒斥声如滚雷般落下:“乐康,哀家素知你性情难驯,更因昔年生母胡氏之事耿耿於怀,不服哀家这个继母的管教,哀家原以为出嫁为人妇,你能就此改过自新,脱胎换骨,万万没想到你竟愈发的桀驁不驯,真以为哀家不敢处置你吗?”
朱星宜冷著脸:“您是太后,连皇上都得敬著,何况是我这样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只是凡事都要讲一个『理』字,太后连事情都不问清楚,就直接往我头上扣一个『妒妇』的帽子,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她越说越激动,情绪酝酿到底,眼中蓄满了泪水:“我明白了,太后一再提起生母之事,七拐八绕说了一大圈,是瞧著我碍眼,便想利用此事发难,也好拔去眼中钉肉刺是吗?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太后却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一再將我往死路上逼。既如此,那我就如您所愿,我现在就去太庙一头碰死,等到了地下,见到太祖、太宗和父皇,再来诉说我的冤屈。”
说罢,朱星宜掩面垂泪而走,便要往殿外衝去。
于谦惊呼:“拦住她!”
朱祁鈺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朱星宜的衣袖:“好妹妹,別衝动,为兄知道你受了委屈,此番定为你做主。”
殿內群臣也纷纷上来安抚哭得梨花带雨的朱星宜。
逼死公主这个罪名,他们可承担不起。
消息一旦传开,在场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法不责眾,但这么大的事记载於史书,在场所有的人的名声都会跟著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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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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