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吃饭禁止观看 1983:从母猪的产后护理开始
此章有屎屁尿文学,酌情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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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华思索著前世看过的书,那些图片、那些文字。
肠梗阻之症,均是写用肥皂水高位灌肠,或者手术破开结肠取出。
现在这条件,肯定是没法手术。
可灌肠又不管用。
很多技术都如此,理论与实践之间,隔著天堑。
他挣扎思索了许久,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產生。
在助產中,若遇到產道狭窄,可以用手拖出幼崽。
那他岂不是也可以,伸进直肠处,將那梗阻粪便掏出?
想到这儿,他也是下了狠,跟伍老板说:
“老板,我要治这骡子。”
“有些事儿,不破不立。何况已经操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现在前功尽弃,骡子就真死了。”
“你得信我。”
听过这话,伍老板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怎么反。
到底没崩出一个字来。
想当初,他也是个敢闯敢干的主。
这大青骡子,是他咬碎了后槽牙,硬生生从血里挖出两千块,牵回来的。
那时候,坊子生意红火,骡子蹄声脆亮,十里八乡谁不夸他伍老板有眼光、有魄力?
可自从这牲口害了病,就像抽了他的筋。他变得瞻前顾后,越活越回去。
前些日子,有人劝他去请卫生院的林长青。
一听,他就连连摆手,那些个明晃晃的长针头、红红绿绿的西药水,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信不过那洋玩意儿,也不敢试。
眼瞅著骡子一天天蔫儿下去,他心里急得像猫抓,可就是守著老理儿不撒手。
今儿个,让这后生一番话一呛,又瞧见后生这番不管不顾的折腾。
他心里涩得慌,顶得难受。
他摸了摸脑门,心里头忽悠一下:
自己这是咋了?才四十来岁的人,怎么不知不觉的,就活成个前怕狼后怕虎的老迂子了?
伍家和想到这儿,也没言语,忽得觉得头顶有点儿热。
他点点头,示意赵宝华继续。
毕竟这后生,早就把人架在火上烤了!
不治必死,吊著也死,还不如像个他一样,搏一把——
万一活了呢?
赵宝华会意,从墙根儿底下捞了只油挑子,从翁里舀了半勺油。
脱了上衣,细细地,全擦胳膊上。
吴大夫看了这场面,直皱眉,说:
“这好好的菜籽油,你全给抹胳膊上了。这得吃多少籽儿!”
赵宝华正色说:“其实也可以不用这油,不过……”
吴大夫问:“不过什么?”
“不过得换你来掏。”
吴大夫一听这话,立马噤声。
见此,赵宝华晃了晃那油津津的胳膊,招呼著就上了。
那骡子被熬了半个月,早没了燥性,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著。
赵宝华把手掏进去时,骡子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连蹄子都没刨一下。
吴大夫觉著稀罕,不知道这后生在里面捣鼓什么,也不端著架子了,探头探脑地往跟前凑。
赵宝华往里摸索著,够著了。一大坨东西,硬邦邦,像块石头,死死堵在直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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