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深宫剑影藏龙脉 秘径寒锋露杀机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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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名杀手见状,怒喝一声,挥剑刺来。洪承畴身形一闪,避开剑锋,反手一指,又一名杀手倒地身亡。最后一名杀手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想跑?”洪承畴冷笑一声,施展凌波微步,瞬间追上杀手,一掌拍在他的后心。杀手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洪承畴喘了口气,擦去脸上的汗水。他知道,此事绝不是结束,娜木钟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儘快恢復功力,才能应对日后的危机。

回到府中,洪承畴立刻紧闭大门,將天山雪莲等药材取出,开始炼製破障丹。他按照医书中的记载,小心翼翼地调配药材,运转內力催化。

三日三夜后,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终於炼製成功。洪承畴迫不及待地將丹药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盘膝而坐,凝神运功,引导著药力化解体內的牵机引药效。隨著药力的不断发挥,他体內被压制的內力逐渐甦醒,六脉神剑的內劲在经脉中奔腾流转,越来越强劲。

“轰!”一声轻响,洪承畴体內的牵机引药效终於被彻底化解,內力完全恢復!不仅如此,他的功力竟比以前更上一层楼,六脉神剑的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洪承畴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太好了!功力终於恢復了!”洪承畴心中大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终於有能力保护大玉儿和福临了。

就在此时,府中下人来报,说宫中来人,传皇妃娘娘口諭,召他即刻入宫。

洪承畴心中一紧,不知大玉儿突然召他入宫,有何要事。他不敢耽搁,立刻整理好衣冠,隨太监前往宫中。

来到永福宫,洪承畴被直接引到內殿。殿內空无一人,只有苏茉尔站在一旁。

“洪大人,娘娘在里间等您。”苏茉尔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洪承畴心中疑惑,跟著苏茉尔走进里间。只见大玉儿身著一袭素色宫装,坐在榻上,神色凝重。榻边的摇篮里,福临不知何时醒了,正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臣参见娘娘。”洪承畴躬身行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福临身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起来吧。”大玉儿抬了抬手,声音低沉,“洪大人,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件要事与你商议。”

洪承畴起身,目光落在大玉儿脸上,只见她眼中满是忧虑:“娘娘,不知有何要事?”

大玉儿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洪大人,福临的身世,恐怕瞒不了多久了。”

洪承畴心中一震:“娘娘,此话怎讲?”

“近日,宫中流言四起,说福临並非皇上的亲生儿子。”大玉儿沉声道,“虽然我已下令严查,可流言依旧愈演愈烈。更可怕的是,昨日苏茉尔在御花园的假山中,发现了一具血影阁杀手的尸体,他手中握著一枚绣有『麟趾宫』字样的香囊。”

洪承畴眉头紧锁:“娘娘的意思是,娜木钟还不死心,想用流言蜚语搅乱宫廷,再趁机对您和福临下手?”

“不止如此。”大玉儿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茉尔还查到,娜木钟暗中联络了蒙古的一些部落,承诺若能助她儿子博穆博果尔登上储君之位,便將盛京周边的三座城池割让给他们。如今,那些部落的武士已经悄悄潜入了盛京。”

洪承畴心中一沉,没想到娜木钟竟然勾结外援,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娘娘,那我们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先下手为强。”大玉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洪大人,你功力刚恢復,正好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想让你暗中培养一批心腹武士,待时机成熟,便除去娜木钟及其党羽。”

洪承畴点了点头:“娘娘所言极是。只是,娜木钟深得皇上宠爱,又有蒙古部落撑腰,我们行事必须万分小心。”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血影阁的杀手也不容忽视,他们行事诡秘,剑法毒辣,必须儘快將其连根拔起。”

“这点我自有安排。”大玉儿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洪承畴,“这是『暗卫令』,持此令可调动我暗中培养的一批暗卫。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忠心耿耿,日后便交由你指挥。”

洪承畴接过玉佩,心中一暖:“娘娘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助您扫清障碍。”

就在这时,福临突然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朝著洪承畴的方向伸去。洪承畴心中一动,缓步走到摇篮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福临的小手。

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福临体內的六脉神剑內劲突然爆发出来,一道淡金色的气劲顺著洪承畴的手指,涌入他的体內。洪承畴心中一惊,隨即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內力波动,与自己的六脉神剑內劲完美契合。

“这……”洪承畴眼中满是诧异。

大玉儿也是一脸惊讶:“怎么回事?”

洪承畴凝神感受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娘娘,福临体內的內劲与臣的內力同源,想必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只要臣悉心教导,不出十年,福临的六脉神剑便能大成,到那时,再也无人能欺辱你们母子。”

大玉儿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太好了!洪大人,那日后福临的武功,就拜託你了。”

“臣定当倾尽全力。”洪承畴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苏茉尔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娘娘,不好了!娜木钟带著萨满法师去见皇上了,说要再次为小主子查验血脉!”

大玉儿心中一凛:“她怎么还不死心!”

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娘娘,看来今日必须给娜木钟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他转身对大玉儿道,“娘娘,您先稳住皇上,臣去御花园埋伏,待娜木钟路过,便给她一个下马威。”

“好!”大玉儿点了点头,“洪大人,务必小心。”

洪承畴躬身领命,转身离去。他刚走出永福宫,便察觉到身后有两道黑影尾隨。洪承畴心中冷笑,想必是娜木钟派来监视他的人。他不动声色,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宫墙之间,很快便將那两道黑影甩在了身后。

御花园的假山旁,洪承畴隱匿在一棵大树后,体內六脉神剑內劲悄然运转。没过多久,便看到娜木钟带著几名萨满法师和一群侍卫,浩浩荡荡地朝著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指尖凝聚起一道无形剑气,瞄准了为首的那名萨满法师。就在此时,那名萨满法师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铜铃剧烈摇晃起来。

“不好,被他发现了!”洪承畴心中暗惊。

只见萨满法师手中的铜铃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一道黑色的气劲从铜铃中射出,直刺洪承畴藏身的大树。“轰”的一声,大树被气劲击中,轰然倒塌。

洪承畴身形一闪,从树后跃出,冷笑一声:“娜木钟,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娜木钟心中一惊,隨即镇定下来:“洪承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埋伏本宫!来人,將他拿下!”

几名侍卫立刻挥剑冲了上来,洪承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指尖剑气纵横,几道无形剑气射出,那几名侍卫惨叫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萨满法师见状,怒喝一声,手持铜铃,朝著洪承畴冲了过来。铜铃声越来越刺耳,黑色的气劲不断从铜铃中射出。洪承畴施展凌波微步,灵活地闪避著气劲,同时指尖剑气不断射出。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洪承畴冷笑一声,体內六脉神剑內劲全力运转,一道强劲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直刺萨满法师的胸口。

萨满法师心中一惊,连忙挥舞铜铃抵挡,可那道剑气威力无穷,瞬间便穿透了铜铃,射中了他的胸口。萨满法师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娜木钟嚇得面色惨白,转身就跑。洪承畴身形一闪,拦住了她的去路:“娜木钟,哪里跑!”

“洪承畴,你敢杀本宫?”娜木钟色厉內荏地说道。

“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害皇子,罪该万死!”洪承畴冷喝一声,指尖剑气凝聚,就要射向娜木钟。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皇太极带著一群侍卫赶了过来。“住手!”皇太极怒喝一声。

洪承畴心中一凛,只得收回剑气,躬身道:“皇上,娜木钟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还请皇上明察!”

娜木钟连忙跪倒在地,哭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啊!是洪承畴血口喷人,他想谋害臣妾!”

皇太极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深知两人之间积怨已深,一时之间难以分辨谁是谁非。

就在这时,大玉儿带著苏茉尔赶了过来,手中拿著那枚绣有“麟趾宫”字样的香囊:“皇上,这是昨日在血影阁杀手尸体上发现的香囊,上面绣著麟趾宫的字样,足以证明娜木钟与血影阁有所勾结。”

娜木钟心中一惊,连忙辩解:“皇上,臣妾冤枉!这香囊定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陷害臣妾的!”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大玉儿沉声道,“皇上,不如传召麟趾宫的宫女太监前来问话,看看这香囊是谁绣的。”

皇太极点了点头:“准奏。”

很快,麟趾宫的宫女太监便被传了过来。经过询问,一名宫女承认,这香囊是娜木钟亲手绣的,並且在三日前,娜木钟曾派她將一枚同样的香囊交给了一名黑衣人。

证据確凿,娜木钟再也无法辩解,瘫倒在地。皇太极勃然大怒:“娜木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敌,谋害皇子!来人,將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皇上,臣妾冤枉啊!”娜木钟哭喊著,却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

解决了娜木钟,大玉儿和洪承畴心中都鬆了一口气。可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宫中的权力斗爭从未停止,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保护好福临,守护好他们的秘密。

几日后,盛京宫城一道明黄圣旨破空而下,册封皇九子福临为和硕荣亲王,赐金印紫綬,仪仗煊赫,连宫墙之外的街巷都传得沸沸扬扬。旨意入永福宫时,檐下铜铃轻颤,阶前海棠开得正盛,花瓣上凝著的晨露似也沾了喜气,晶莹透亮。宫內欢腾一片,宫女太监们敛衽躬身,喜色难掩,连廊下悬掛的宫灯都似被暖意熏得愈发明亮,映得樑柱间雕绘的龙凤纹样熠熠生辉。

大玉儿怀抱福临,暗绣缠枝莲的锦缎襁褓衬得婴孩眉眼愈发清俊,小脸红扑扑的,攥著她衣袖咿呀轻哼,指尖偶尔划过她腕间一串紫檀佛珠,力道稚嫩却带著几分浑然天成的灵动。她垂眸凝视怀中骨肉,眼底欣慰如春潮漫溢,往日眉间的鬱结愁绪尽数散去,只剩柔婉温情縈绕,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柔嫩的脸颊,低声呢喃:“额娘的儿,终得皇恩眷顾,往后便是金枝玉叶,再无人敢轻慢了。”话音未落,似有若无的笑意漫上唇角,眼角却悄悄凝了一丝水光,分不清是喜是嘆。

洪承畴立在一侧,青衫素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崖间劲松。他望著那对母子,见大玉儿鬢边金步摇隨呼吸轻晃,眸中笑意清浅,听婴孩软糯的啼声混著宫人的贺语,心中竟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恰似寒冬腊月里忽见暖阳,驱散了多年来朝堂权谋的阴鷙冷寂。他深知这册封背后,是她步步为营的隱忍,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更是无数暗夜里未言明的筹谋,此刻唯有静默凝望,將这份复杂的情愫藏於眼底,化作一声无声的轻嘆。

夜色渐浓,月上中天,清辉如练,洒满洪府庭院。院角老石榴树枝繁叶茂,树影婆娑,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石板上,隨风轻轻晃动。洪承畴独自一人佇立树下,指尖紧攥著一枚玄铁铸就的“暗卫令”,令牌边缘刻著细密的蟠龙纹,中间嵌著一颗墨色晶石,触手冰凉刺骨,却似有千斤重量压在掌心。晚风穿院而过,吹动他衣袂翻飞,猎猎作响,也吹乱了他眼底深处的思绪,鬢边几缕青丝隨风飘动,添了几分孤绝。

他抬眸望向天边明月,月华皎洁,却似蒙著一层淡淡的雾靄,看不真切。“福临……”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前路凶险,朝堂波譎云诡,后宫暗流涌动,江湖势力更是虎视眈眈,可我洪承畴既已入局,便没有退缩的道理。定当拼尽全力护你周全,助你登上九五之尊,让你成为大清开国以来最英武的帝王!”

话音未落,指尖微微用力,玄铁令牌几乎嵌入掌心,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至心底。脑海中忽闪过大玉儿的倩影——灯下垂泪时的柔弱,朝堂周旋时的坚毅,暗夜相会时的眼波流转,那段深埋心底的禁忌情缘,如同一坛陈酿的毒酒,醇厚诱人却不敢触碰分毫。他仰头望著明月,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隨即化为冰冷的坚定:“这份情,便如这暗夜寒星,只可远观,不可褻瀆。从今往后,唯有君臣之礼,再无儿女私情,就让它成为心中最珍贵的秘密,永埋黄土,至死不渝。”

忽听得院墙外一声极轻的衣袂响动,似有飞鸟掠过,却又带著几分人为的刻意。洪承畴眸光一凛,周身气息骤然收紧,手中令牌悄然藏入袖中,转身之际,已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內敛,仿佛方才的决绝与悵惘皆为错觉。他望向墙头,月光下只见一片衣角一闪而逝,隱入夜色之中,再无踪跡。

是后宫的眼线?还是江湖上的势力?洪承畴心中疑竇丛生,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缓缓抬手,对著虚空轻叩三下。片刻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廊柱后闪出,单膝跪地,声音低哑如蚊蚋:“主子。”

“查,方才那人的来歷,还有近日宫中及盛京內外的异动,尤其是那些打著『反清復明』旗號的江湖门派,若有异动,立刻回报。”洪承畴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黑影应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庭院內重归寂静,只剩月光洒落,映得洪承畴的身影孤绝而挺拔。他知道,册封荣亲王不过是第一步,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而他与大玉儿,早已深陷这盘棋中,生死荣辱,皆繫於那襁褓中的婴孩身上。袖中的玄铁令牌依旧冰凉,却似带著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著他在这波诡云譎的棋局中,步步为营,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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