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龙驭上宾风云变 玉帐智定社稷基 鹿鼎记之真假康熙
“好!”多尔袞一拍桌子,道,“我答应你!明日朝堂之上,我便力挺福临登基!但我有一个条件,庄妃娘娘必须保证,日后不得干涉朝政,所有大权,都归我执掌!”
洪承畴道:“娘娘定会遵守承诺。亲王若不信,可立字为据。”
多尔袞道:“不必了!我信庄妃娘娘一次!”
次日,盛京故宫的太和殿內,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商议皇位继承之事。殿內气氛凝重,剑拔弩张,豪格与多尔袞的亲信相互怒视,隨时可能爆发衝突。
豪格身著亲王朝服,昂首挺胸地站在殿中,神色傲慢。“先帝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我身为先帝长子,军功赫赫,理应继承大统!”
他的话音刚落,两黄旗的勛贵便纷纷附和:“肃亲王所言极是!请立肃亲王为帝!”
多尔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道:“肃亲王此言差矣!先帝虽看重你,但你性情暴躁,胸无大略,如何能担当起治国安邦的重任?福临殿下虽年幼,却天资聪颖,仁慈宽厚,更適合继承皇位!”
“你胡说!”豪格怒视著多尔袞,道,“福临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如何能掌控大清的江山?你分明是想扶持傀儡,独揽大权!”
多尔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肃亲王,休得胡言!我一心为国,岂会有私心?今日若不立福临为帝,我便绝不罢休!”
双方僵持不下,爭吵不休。就在这时,济尔哈朗站了出来,道:“两位亲王莫要爭执。如今国势动盪,若再內斗,恐生变故。依我之见,福临殿下是先帝之子,立他为帝,名正言顺。睿亲王与肃亲王皆为栋樑之才,可同为辅政王,共掌朝政,辅佐殿下治理国家。”
济尔哈朗的提议,得到了不少中立派大臣的支持。豪格与多尔袞见状,心中虽不满,却也知道,若再爭执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多尔袞沉吟片刻,道:“好!我同意济尔哈朗的提议!但辅政王之事,需从长计议!”
豪格也只得点头同意:“既然如此,便立福临为帝!但我身为长子,必须拥有与多尔袞同等的权力!”
最终,在各方势力的妥协下,眾臣一致同意,立福临为帝,改元顺治。多尔袞与济尔哈朗同为辅政王,共掌朝政。
登基大典当日,盛京故宫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福临身著龙袍,在大玉儿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龙椅。他小小的身子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显得有些单薄,却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大玉儿站在福临身旁,望著儿子稚嫩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这皇位来之不易,福临未来的路,註定充满荆棘。她必须小心翼翼地辅佐儿子,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江山,同时,还要掩盖她与洪承畴的私情,保护好福临的身世秘密。
洪承畴站在百官之中,望著龙椅上的福临和他身旁的大玉儿,心中满是欣慰与担忧。欣慰的是,福临终於登基,他与大玉儿的努力没有白费;担忧的是,多尔袞野心勃勃,豪格心有不甘,血影阁虎视眈眈,朝局依旧动盪不安,他与大玉儿的私情,如同定时炸弹,隨时可能引爆。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冷宫中的哲哲,得知福临登基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她死死攥著手中的血影阁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布木布泰,洪承畴,你们別以为这样就贏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她召来心腹太监,低声吩咐道:“去给血影阁传信,让他们按原计划行事,三日之后,便是布木布泰母子的死期!”
与此同时,黑风岭的血影阁总部,白髮老者得知皇太极驾崩,福临登基的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皇太极已死,大清內乱將起。这正是我们顛覆大清的绝佳时机!”他坐在虎皮椅上,身前身前站著数十名黑衣杀手,个个气息沉凝,腰间佩刀泛著幽蓝寒芒。“传我命令,”白髮老者声音阴鷙如梟,“令『毒蝎』『追魂』两大坛主率精锐杀手潜入盛京,三日后夜间行事,务必取多尔袞、济尔哈朗项上人头!同时飞鸽传书吴三桂,命他速率铁骑逼近山海关,待盛京內乱骤起,便挥师入关,直捣黄龙!”
“尊主英明!”眾杀手齐声领命,声音整齐划一,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白髮老者抬手抚过案上一柄玄铁重剑,剑身上雕刻的血色纹路在烛火下若隱若现,正是血影阁镇阁之宝“饮血刃”。“洪承畴那廝剑法不弱,倒是个棘手的对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毒蝎』,若遇洪承畴阻拦,可动用『七绝毒针』,务必將其除之!”
深宫冷院,残阳如血。哲哲一身素服,却难掩眼底的怨毒。她手中摩挲著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著繁复的咒文,正是血影阁高阶信物。一名黑衣杀手悄然出现在她身后,单膝跪地:“太后娘娘,尊主有令,三日后便会动手。”
哲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甚好。布木布泰那贱人,当年害我失宠,如今又扶持野种登基,此仇不共戴天!你转告尊主,若能成功,我必以大清半壁江山相赠!”杀手躬身道:“娘娘放心,我阁中杀手个个身怀绝技,定能让庄妃母子死无葬身之地。”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之中。哲哲望著永福宫的方向,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布木布泰,你的死期,到了!”
登基大典后的第三日,盛京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永福宫內,大玉儿正为福临讲解《论语》,苏麻喇姑突然神色慌张地闯入:“娘娘,不好了!宫外发现多名形跡可疑之人,像是江湖杀手!”
大玉儿心中一沉,连忙道:“快传洪將军入宫!”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洪承畴手持青锋剑,神色凝重地闯了进来:“娘娘,血影阁杀手已潜入盛京,恐今夜便会动手!”
“果然来了。”大玉儿强作镇定,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多尔袞与济尔哈朗那边可有防备?”
洪承畴道:“臣已派人暗中通知,但多尔袞自恃武功高强,並未放在心上。济尔哈朗虽加强了府中戒备,却也未必能挡得住血影阁顶尖杀手。”他顿了顿,继续道:“娘娘,今夜凶险,臣已命亲信侍卫守住永福宫四周,但若杀手大举来犯,恐怕……”
大玉儿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承畴,今夜便拜託你了。福临是大清的希望,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晶莹剔透,上面刻著一只展翅雄鹰,“这是当年先帝所赐的『护龙佩』,可號令宫中禁军,今夜便交予你执掌!”
洪承畴接过玉佩,心中一暖,郑重道:“娘娘放心,臣便是粉身碎骨,也必护娘娘与殿下周全!”
夜色如墨,盛京城內万籟俱寂。多尔袞府邸內,烛火通明。多尔袞正与范文程对弈,冷月剑斜倚在桌旁。“王爷,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范文程忧心忡忡地说道,“血影阁杀手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多尔袞不屑地冷笑:“一群江湖草莽,也敢在本王府中撒野?若他们真敢来,本王正好用他们的血,祭我这冷月剑!”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咻”的一声,一枚毒针破空而至,直刺多尔袞面门。
多尔袞反应极快,反手抓起冷月剑,剑光一闪,將毒针劈成两半。“来得好!”他大喝一声,冷月剑出鞘,纵身跃出窗外。只见庭院中,数十名黑衣杀手手持兵刃,正与王府侍卫激战。为首的两名杀手,一人手持双鉤,鉤刃泛著幽蓝毒光,正是“毒蝎”坛主;另一人手持长鞭,鞭影如蛇,便是“追魂”坛主。
“多尔袞,拿命来!”毒蝎坛主大喝一声,双鉤齐出,直攻多尔袞要害。多尔袞冷月剑舞动如风,剑光如练,將双鉤格挡开来。“血影阁的杂碎,也敢放肆!”他怒喝一声,剑势突变,一招“冷月残霜”,剑光如雪,直逼毒蝎面门。
毒蝎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双鉤交叉防守。“叮”的一声,火星四溅,毒蝎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多尔袞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追魂坛主见势不妙,长鞭一挥,鞭影如网,直缠多尔袞腰身。多尔袞身形一闪,避开长鞭,冷月剑顺势刺出,正中一名杀手咽喉。
与此同时,济尔哈朗府邸也遭袭击。济尔哈朗手持一柄宣花斧,与杀手们激战在一起。他虽勇力过人,但血影阁杀手招式诡异,且悍不畏死,渐渐落入下风。一名杀手瞅准破绽,长刀直刺济尔哈朗后背,济尔哈朗躲闪不及,眼看便要中招。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青影如闪电般掠过,青锋剑出鞘,剑光一闪,將杀手长刀斩断,同时一剑刺穿其胸膛。“郑亲王,无恙否?”洪承畴身形落地,高声问道。济尔哈朗鬆了口气,道:“多谢洪將军出手相助!”
洪承畴道:“亲王快走!此处交给我!”说罢,青锋剑舞动,直攻杀手群。他的剑法刚劲有力,大开大合,瞬间便斩杀数名杀手。追魂坛主见济尔哈朗要走,长鞭一挥,直追而去。洪承畴眼中一凛,纵身跃起,青锋剑直刺追魂后心。追魂只得回身格挡,双方便斗在一起。
永福宫外,杀声震天。数十名血影阁杀手猛攻宫门,宫中禁军奋力抵抗。“杀进去!取庄妃母子性命!”一名杀手头目高声嘶吼,手中长刀劈砍,禁军士兵纷纷倒地。苏麻喇姑手持一柄短刀,护在福临身前,神色坚定:“殿下莫怕,奴婢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你!”
大玉儿站在殿门口,望著宫外的廝杀,心中满是焦急。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直扑福临。“小心!”大玉儿惊呼一声,纵身挡在福临身前。黑影手中短剑泛著幽蓝毒光,直刺大玉儿心口。
“娘娘!”洪承畴恰好赶回,见此情景,目眥欲裂,青锋剑全力掷出,直刺黑影后心。黑影心中一惊,只得回身格挡,短剑与青锋剑相撞,“当”的一声,黑影被震得连连后退。洪承畴身形一闪,落在大玉儿身前,捡起青锋剑,怒视著黑影:“狗贼,敢伤娘娘,找死!”
黑影正是毒蝎坛主,他冷笑一声:“洪承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双鉤齐出,直攻洪承畴要害。洪承畴青锋剑舞动,从容应对。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毒蝎的双鉤阴险毒辣,招招不离要害,且鉤上淬有剧毒;洪承畴的剑法则刚正不阿,大开大合,剑气纵横,將毒蝎的攻势尽数化解。
激战百余回合,毒蝎渐渐体力不支,心中暗忖:“这洪承畴剑法精湛,久战不下,恐生变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手腕一翻,一枚乌黑的毒针悄无声息地射向洪承畴。洪承畴察觉异动,侧身避开,毒针擦著他的肩头飞过,射中身后一名禁军士兵。士兵惨叫一声,当场倒地,七窍流血而亡。
“卑鄙小人!”洪承畴怒喝一声,剑势愈发凌厉,一招“龙腾四海”,剑光如潮,直逼毒蝎。毒蝎大惊失色,连忙挥鉤防守,却被剑气震得虎口开裂,双鉤脱手飞出。洪承畴趁机上前,青锋剑直刺毒蝎咽喉。毒蝎避无可避,眼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长鞭如毒蛇般袭来,缠住了洪承畴的剑身。追魂坛主飞身而至,怒喝:“休伤我师兄!”洪承畴手腕用力,想要挣脱长鞭,却发现鞭上力道极大,竟纹丝不动。毒蝎趁机后退,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圆球,用力掷向地面。“轰”的一声,圆球炸开,黑烟瀰漫,正是血影阁的“迷雾弹”。
“撤!”毒蝎一声令下,剩余的杀手纷纷撤退。洪承畴挥剑斩断长鞭,想要追击,却被黑烟阻拦,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逃走。他连忙回身,扶住大玉儿:“娘娘,您没事吧?”
大玉儿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血影阁杀手如此猖獗,看来一场大战,已在所难免。”她望著窗外夜色,心中满是忧虑。这场宫闈与江湖的交织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多尔袞与豪格的权力之爭尚未平息,血影阁与吴三桂的谋反阴谋又接踵而至,大清的江山,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危机。而福临的身世秘密,如同埋在地下的炸药,隨时可能被引爆。洪承畴握紧手中的青锋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都將誓死守护大玉儿与福临,守护这风雨飘摇的大清江山。